這幾日謠言傳的很快,似星火燎原般,院子里的弟兄人人口耳相傳,津津樂道。
談論的多了,沈傾反而淡定了。
罷了,傳就傳唄。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過沈傾還是淡定的太早了。
這幾日鴻駿被派出去做事,在季宴禮跟前當值的活計全部落到了沈傾身上。
偏巧季宴禮就問起了這幾日的情況。
一般這個時候,沈傾便會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不論事情大小事無巨細一一匯報。
只是,關(guān)于外面的那些傳言,這叫她怎么說得出口。
沈傾擰著眉心,很是糾結(jié)。
“嗯?”
季宴禮抬眸看她一眼,瞬間皺眉,“有什么話直接說。”
沈傾心間忐忑,斟酌了一番措辭,“最近倒是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弟兄們之間喜歡聊一些無傷大雅的閑事?!?br/>
季宴禮頓了頓,抬眸看她,“什么閑事?”
沈傾猶豫道,“就……弟兄們之間的風月事?!?br/>
說著,沈傾微微紅了臉。
看起來像是說起這個話題羞的,其實只有她知道那是憋的。
她說的模棱兩可,含糊其辭。就怕季宴禮知道了實情反過來怪她隱瞞不報。
季宴禮倒是沒考慮那么多,“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br/>
說著,瞥了她一眼道,“行了,你先下去吧?!?br/>
沈傾聞言,瞬間如蒙大。一改方才的頹勢,笑著彎腰躬身道,“好的三爺,屬下這就下去?!?br/>
聽著她歡快的語氣,季宴禮又是一頓。再抬眼,人已經(jīng)出去了。
季宴禮目光幽暗,喚了手底下其他人進來。
“三爺,您叫我?”
來人是院里的暗屬,平日里存在感不強,做的也是不起眼的活。
但只要季宴禮需要,他必然會在。
季宴禮盯著桌子上的文件,然而注意力卻不上面?!叭ゲ橐徊?,最近幫派里都有什么流言蜚語?!?br/>
***
沈傾出去之后,也沒有規(guī)規(guī)矩矩守在門口當值。反而輕車熟路的去了季宴禮書房旁側(cè)的休息室睡覺去了。
在季宴禮身邊當值久了,她也已經(jīng)摸出了季宴禮的作息習慣。
什么時候需要侯著,什么時候可以偷懶,她摸得一清二楚。
而且來了這里,也沒有了跟雷達似的嚴密監(jiān)督自己偷懶的謹一,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爽了。
沈傾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醒來的的時候,鴻駿已經(jīng)過來當值了。
見到沈傾季宴禮的休息室出來,他眼神頓時有些微妙,“沈傾,你又去三爺?shù)男菹⑹宜X了?”
“對啊?!?br/>
沈傾絲毫沒有覺察出鴻駿的異樣,解釋道,“你也知道,我這小身板還沒有徹底養(yǎng)好,不宜勞累過度。這中午要是不睡一覺,怕是一整天都沒精神?!?br/>
“是該好好休息?!?br/>
鴻駿點頭應和了一句,心里卻是暗暗唾了自己一句。
他覺得得自己的思想過于陰暗了些。竟然連朋友都開始妄加揣測了。
也不怪他多想。
自從那日沈傾自爆喜歡三爺之后,他便覺得沈傾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帶了點兒別的意味兒。
比如沈傾喜歡去季宴禮的休息間睡覺的事兒,之前倒是不覺得有什么,然而現(xiàn)在,他總覺得沈傾是在趁機睹物思人。
換言之,就是沈傾覬覦三爺。
得虧這些心里話沒有讓沈請聽見,要是被她聽到了,怕是要被氣的吐血三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