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這個項目適合陳氏,陳伯伯曾經(jīng)于我提攜良多,我投桃報李也是應(yīng)該的?!?br/>
說著,厲寒淵摸了摸她的頭,“其實你的企劃創(chuàng)造性很好,發(fā)展?jié)摿σ埠芸捎^。但是商人重利,陳嘉茗開的條件確實很誘人,沒有一個房地產(chǎn)公司會拒絕5億美金的。輸給她,你不丟人?!?br/>
姜九聽到厲寒淵說教式的安慰,心里更是不爽。
“厲寒淵,是不是連你都覺得,我哪都不如陳嘉茗?”
厲寒淵一頭霧水,“你為什么要和陳嘉茗比?你和她的主攻的領(lǐng)域又不一樣,有什么好比較的?!?br/>
姜九冷笑,一把推開厲寒淵。
“厲寒淵,我失敗的結(jié)果,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厲寒淵見姜九的反應(yīng)也不樂意了,“我什么時候盼你失敗了?”
“我昨晚都已經(jīng)聽到了,HX房地產(chǎn)的項目不就是你為陳嘉茗量身定做的?”姜九質(zhì)問道。
厲寒淵扶了扶額頭,“只是給老朋友一個人情而已……”
“你明知道我比她更需要資源,為什么不把這個機會介紹給我?”姜九不滿道。
“我會幫你介紹別的資源。而且,你也看到了,HX房地產(chǎn)這樣的公司,更需要經(jīng)濟實力雄厚的客戶?!?br/>
“那我也不需要你的施舍了,厲寒淵。我想要的我會自己爭取?!苯蓬^也不回地走出會場。
接下來的十天內(nèi),姜九都一頭扎在公司里。白天的時候忙碌于各種事務(wù),晚上也要加班到深夜,厲寒淵都睡下了才回家。她還奔波于各大公司,爭取各種項目。
但即使她已經(jīng)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她所積累的業(yè)績,距離目標(biāo)的1000萬,還差了足足600萬。
而且她和客戶的交流也不是每次都很順利,有一些預(yù)計營收不錯、她主要想爭取的大項目,最后沒有選擇她合作。
姜九有些焦頭爛額,但是她一直不想放下身段向厲寒淵求助,兩人之間持續(xù)著冷戰(zhàn)狀態(tài)。
而陳嘉茗順利接洽了HX房地產(chǎn),項目最早的設(shè)計階段已經(jīng)初步完成。陳嘉茗在媒體采訪中也宣傳了新項目的設(shè)計,贏來了公眾和其他合作方的好感,資源不斷,風(fēng)光無限。
走在大街上,剛拉投資失敗的姜九看到廣場屏幕里容光煥發(fā)的陳嘉茗,落差感越來越強。她已經(jīng)把陳嘉茗列為強勁的對手,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贏一次!
屏幕中,發(fā)布會現(xiàn)場。
陳嘉茗面對鏡頭,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們陳氏集團崇尚打破桎梏、開拓進取的冒險家精神。這并不是單憑一腔熱血無腦冒進,而是我們經(jīng)過百年的積累和試錯,得到的勇氣與底氣?!?br/>
“很感謝陳女士代表陳氏集團的發(fā)言,也給了我很多啟發(fā),”一名記者遞過話筒,“那么最后,陳女士還有什么代表您自己,想告訴我們的嗎?”
“我的話,”陳嘉茗調(diào)皮地做了個wink,“我可以為自己打個廣告嗎?下周禮拜天,我會舉行一個個人的音樂會,我從小喜歡拉大提琴,做音樂家也是我畢生的夢想??上в捎诟改阜磳Γ易詈髮W(xué)了商科。這次回國,除了接起家族的委任,還想圓一個自己小時候的夢。”
大提琴?姜九眼前一亮。
大提琴正好也是姜九擅長的樂器。小時候姜九和姜柔都很想學(xué)鋼琴,但姜柔覺得姜九不配和她學(xué)同一種樂器,于是撒嬌讓姜定文只給她請老師。姜定文同意了,但是覺得如果他不讓姜九學(xué)樂器,就會被親戚指責(zé)偏心,就讓姜九學(xué)了親戚都不喜歡聽的大提琴。但偏巧姜九的音樂天賦很高,大提琴上手很快,還在上小學(xué)的時候就拿了某個國際性樂器大賽的第二名,這點也遭到了姜柔瘋狂的妒忌。姜柔為了不讓姜九繼續(xù)學(xué)樂器,就把姜九的大提琴砸壞了。
但這么多年,姜九一直沒有放松過練習(xí),只是工作以后比較忙,手才有點生了。
而陳嘉茗,姜九看過陳嘉茗在大學(xué)晚會上表演大提琴的視頻。她的大提琴技術(shù)在外人看來會覺得很不錯,但是對于姜九這樣系統(tǒng)性練習(xí)過的人來說,一聽就能聽出來毛病。
于是,在半個月的僵持之后,姜九破天荒地找到了厲寒淵。
“聽說陳嘉茗下周日有個人音樂會,我也想去?!?br/>
厲寒淵見姜九服軟,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好,那我和她說一聲?!?br/>
姜九見厲寒淵果斷同意,心中狂喜。
到了下周日,姜九和厲寒淵提前趕到了音樂會現(xiàn)場,陳嘉茗在后臺準(zhǔn)備。
陳嘉茗看起來有點意外姜九的到場,但還是笑著和姜九打招呼。
姜九看到大提琴,露出羨慕的眼神,
“聽到你要表演,我就早早趕過來了,可不可以先給我們表演一段?”
厲寒淵也期待地看著陳嘉茗,陳嘉茗點點頭,“那我就給你們showahand?!?br/>
陳嘉茗擺好姿勢,優(yōu)雅地拉起大提琴。
一曲完畢,厲寒淵和姜九鼓起掌。姜九猶豫片刻,走到了陳嘉茗身邊,輕輕撫摸大提琴。
“你的大提琴好漂亮,可以讓我也試一試嗎?”
陳嘉茗把大提琴交給姜九。
“好啊。”
姜九拿過大提琴,開始演奏《杰奎琳之淚》。
這首曲子是姜九曾在琴房最喜歡練的,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拉起這首凄婉的曲子就像在傾訴。
厲寒淵聽著姜九的演奏,忽然回憶起他少年時路過琴房,聽到姜九演奏的樣子。當(dāng)時他還覺得姜九太多愁善感,直到他了解到姜九在姜家不受待見的經(jīng)歷。那是他第一次想要守護一個女孩。
姜九的演奏非常嫻熟,厲寒淵聽得如癡如醉,而陳嘉茗站在一旁,也不由產(chǎn)生了危機感。
“Soundsgreat!小九,沒想到你的大提琴彈得這么好!”
沒等姜九演奏完畢,陳嘉茗就大聲鼓起掌來。
姜九本來沉醉于演奏之中,忽然被陳嘉茗一打斷,心里一驚,手上的動作一用力,大提琴的弦就不小心被扯斷了。
“我的天!”陳嘉茗大聲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