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你還記得我嗎?我一年前曾來過一次!”
溫仁濤對其中一個白衣男子攀著近乎笑道。
那個白衣男子看著他,想了一會,也似乎有點印象。
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不過眉宇間依然帶著凌人傲氣,“不是告訴過你,以后不要再來了,現(xiàn)在怎么還帶人來了?”
“仙師,這是我的女兒……”
溫仁濤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白衣男子抬手制止了他接著說下去。
“我不是什么仙師,我只是個島中的一名弟子而已?!?br/>
白衣男子雖如此說,但眉宇間的傲氣絲毫不減。
“不管你帶的什么人上來,現(xiàn)在速速離開!”
“可是仙師,我們可是好不容易尋到你們仙島的?!睖厝蕽廊槐еf道。
“我說過,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該說的我已經(jīng)跟你們說了,我們靈元島本來就謝絕外客,不管你們出于什么目的,再不走,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白衣男子不耐煩的說道。
溫仁濤此時望了一眼李言,表示他擺不平了。
李言當即上前了一步,輕笑道,“既然來了,哪有這么容易就走的!”
白衣男子斜睨了他一眼,“你想在我們靈元島放肆嗎?”
“這小子有點活得不耐煩了,我們靈元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敢在這里放肆,我們隨便一個人都能讓你灰飛煙滅!”另一個白衣男子冷笑道。
“小子,我看你千里尋來也不容易,別把小命丟在了這里,趁現(xiàn)在還沒有驚動別人,你們趕緊滾吧!”先前那個白衣男子也冷冷說道。
李言負著手淡淡說道,“是嗎,就憑你們有這個本事?”
“臭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另名白衣男子,見李言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怒容一現(xiàn),一掌就向李言拍來了。
他這一掌,掌風十分凌厲,雖然他只是靈元島的一般弟子,但修為上可比外面一些人要強得多。
這靈元島確實不愧為世外之島。
只是可惜,他面對的是李言。
李言依然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動都沒有動一下。
那白衣男子的手掌還沒有拍到李言的身上,就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他也倒退出了數(shù)步,才站穩(wěn)。
還好他撤力得快,不然那條手臂說不定都要碎掉。
他臉上也露出驚容。
之前他也猜到李言可能也是修煉中人,但沒想到李言如此年輕,就修煉到這么厲害的地步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依然沒有把李言放在眼里。
畢竟敢來這座島上挑釁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先前那白衣男子見他吃了一虧,也不由有些驚訝看著李言,“你到底是何人?”
李言只是負著手淡淡道,“你們再不讓開,我就不會再客氣了!”
兩名白衣男子相視了一眼,然后兩人同時向著兩個方向朝李言夾攻而來。
見此,李言淡淡搖了搖頭,然后抬手一揮。
兩道還在半空中的身影如斷了線的風箏,退射了回去。
并且兩人同時,張口噴了一口鮮血出來,紛紛震驚的望著李言。
“再敢攔我,你們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李言說著,負著手,大步朝前走去了。
溫潔也趕緊跟了上去。
溫仁濤看了一眼先前那名白衣男子,本來想說點什么。
但最終還是快步跟上李言了。
先前那白衣男子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對另名男子說道,“此人修為不凡,恐怕來我們島上有所圖謀,你趕快去通知七長老,我去通知其他弟子先攔住他?!?br/>
說著,兩人朝著不同的方向急馳而去。
“李先生,咱們這樣闖上去,是不是有點不好?”
溫仁濤追上李言后,有些不安的說道。
畢竟在他心目中,這座島是仙島般的存在。
“我只是來弄清楚一些事,如果他們客氣點什么都好說,如果萬一把我視為敵人,那我也不妨給點教訓他們嘗嘗!”
李言停下腳步道。
雖然這座島可以說是世外之地,但這里的人,看樣子仗著自己修為不凡,一個個趾高氣昂。
所謂仙島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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