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和容妃在太醫(yī)院發(fā)生的那點(diǎn)兒事比這四月的春風(fēng)吹的還要快。
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就吹進(jìn)了皇后宮里頭。
皇后正在練字,行云流水的臨著一幅字帖,宮女把容妃砸鬧太醫(yī)院的事情給皇后一說,又把容妃砸太醫(yī)院的原因前前后后那么一描述,皇后停下了筆,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
“蘇芳,這幅字送到容妃宮里頭去,還有這字帖,余下半帖就讓容妃幫本宮寫完,順便,修修性。”
“是,娘娘。”
“太子呢,讓你派人去宣了,怎還不來。”
皇后話音未落,一襲鵝黃袍子進(jìn)了正殿,蘇芳等人忙拜下身去:“太子萬安。”
“起吧!母后萬安?!?br/>
“起吧,太子,今日天氣不錯,隨母后去御花園散散步吧?!?br/>
“是。”
御花園。
四月景致極美。地面是用各色卵石鑲拼成福、祿、壽象征性圖案,豐富多彩。園內(nèi)遍植古柏老木,蒼松遮天,翠枝蔽日,蔥蔥郁郁。堆秀山疊石獨(dú)特,磴道盤曲,下有石雕蟠龍噴水,上筑御景亭,可眺望四周景色。
堆秀山上筑了一座堆繡亭,坐在亭中,宮人奉上香茶奶糕,皇后極目遠(yuǎn)眺,一身雍容。
“雖說高處不勝寒,但登高者,望遠(yuǎn)也。太子,你說可是?”
“是,母后?!?br/>
“你們都退下吧?!?br/>
皇后揮手,伺候一旁的宮人福身退去。
皇后目光慈柔,落在北冥寒身上:“寒兒,堆秀山并不是這宮里最高的位置,雖能看得清整座皇城概貌,但是要坐到睥睨天下,始終太矮?!?br/>
“母后,你要說什么?”
“你明白母后說的是什么。”
“父皇身體康健,兒臣現(xiàn)在并沒有想那么多?!?br/>
“呵,母后也不過是隨口那么一說,母后今日叫你來,是為了你的婚事。”
北冥寒眉心幾不可見的緊了一下。
皇后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你這個孩子,心思藏的這么深,既喜歡人家姑娘,母后依了你就是?!?br/>
北冥寒有些摸不著頭腦。
“母后說的是誰?”
“還和母后裝,不就是百里家的那位。”
“母后你愿意成全?”
“不過是一個女人,我兒若是想要,天下女人都是你的,只是母后有言在先,她那樣的人,始終只能為妾,正妃之位,斷不能許她?!?br/>
“她不會愿意?!?br/>
百里云那種脾氣的女人,做妻她都不屑一顧,別說做妾了。
皇后嗤笑一聲:“到時候,由不得她不愿意?!?br/>
“強(qiáng)擄來的,兒臣不會要?!北壁ず酒鹕?,眼神里閃過一絲興致盎然,“兒臣要親自征服她?!?br/>
這下,輪到皇后摸不著頭腦了。
“昨兒你不是已經(jīng)征服了她嗎?”
“母后都知道了?”北冥寒微詫,他只是叫人放風(fēng)出去說百里家三小姐的房間里走出來個男人,并沒有明說這個男人是誰,百里云自己肯定不會到處抖這件事,她那脾氣,估計給氣到臉都綠了,那他母后怎知道那個男人就是他,還當(dāng)真是神通廣大了。
“當(dāng)然知道了,雖然有些于理不合,畢竟女兒家的名聲很重要,所以說,你要趕緊對她負(fù)責(zé),娶進(jìn)門來,但是母后還是那句話,只能做妾?!?br/>
“那兒臣也還是那句話,兒臣要親自征服她,要她就算是做妾,也是心甘情愿的嫁給兒臣?!?br/>
“寒兒,母后知道你喜歡那丫頭,但你也太驕縱了她,她一介卑微庶女,做個良娣已是她三世修來的福氣,還給了顏色想開染坊了嗎?”
北冥寒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大惑不解。
“母后,你說的到底是誰?”
“百里家那丫頭,還有誰。”
“百里月?”
“不然還能有誰?”
原來講了半日,兩人是雞同鴨講,各說各話。
只是北冥寒不明白,這樣的雞同鴨講,為何居然句句都能對的上。
什么叫壞了百里月的名聲?他同那個百里月,似乎連照面都沒照過。
“母后……”
他欲問,皇后卻先蹙眉搶在了前頭:“寒兒,既然已經(jīng)把人家?guī)нM(jìn)宮留宿一夜,就要對人家負(fù)責(zé),這事就這么定了,母后丟不起這個人,如今整個皇宮都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很多人都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母后明日就給你選妃,和那百里月一道迎進(jìn)東宮。納妾先立正,母后允你一道迎進(jìn)門,已經(jīng)算是給足了她百里月面子?!?br/>
“什么叫親眼看到親耳聽到?”
“你,你還要和母后裝糊涂嗎?百里月的貼身丫頭一早上出現(xiàn)在宮里,你還想賴?”
“那與兒臣何干?”
“她親口說的她是跟著百里月一起進(jìn)宮的?!?br/>
“那又和兒臣何干?!?br/>
“她還說是你帶著百里月和她一起進(jìn)宮的,百里月昨兒夜里留宿在你的東宮之中?!?br/>
“那又何兒臣有何干系?”
“你……”
“兒臣昨日根本不在宮中,七皇叔邀兒臣品酒,兒臣喝醉未歸?!?br/>
一句話,他說的冷淡,皇后卻聽的緩不過神來:“當(dāng)真?”
“母后若是不信,大可以叫七皇叔來問,還有宮門口守門的侍衛(wèi),問問他們昨日兒臣出去后可有回來,還有青巖?!?br/>
“那,那,怎么可能,明明百里家的小丫頭是那樣說的啊。”
北冥寒眉心微緊,腦中掠過一個嘴角總是帶著幾分譏誚笑意的女人。
他不能十分,也有九分可以肯定這肯定是百里云搞的鬼。
“母后,此事蹊蹺,必有人混進(jìn)了宮?!?br/>
皇后面色一白,本來她打算不管北冥寒承認(rèn)不承認(rèn)她都把這帽子扣他身上,強(qiáng)行把他的婚事給辦了,可是現(xiàn)在顯然的,事情遠(yuǎn)不如她想的那么簡單了。
“來人,來人……”
“母后,切勿打草驚蛇,兒臣自會查清楚。”
“該不會容妃搗的鬼吧。”
皇后腦中,也閃過一個人,虛與委蛇一張脂粉臉。
北冥寒沒有否認(rèn)他的猜測,讓皇后有個錯誤猜測的方向才不會想到這是百里云搗的鬼,才能護(hù)住那個膽大包天不要命的女人。
他毀她清譽(yù),沒想到她如法炮制加諸在他身上。
只是這九重宮闕,重重關(guān)卡,這丫頭到底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
稀奇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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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身體不好,一直想把更新時間調(diào)整到上午的,可是太累了,調(diào)不過來,我休息一兩天,有了存稿之后就把更新提到上午9點(diǎ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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