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市離師父隱居的大山還挺遠的,要不辰星之前過來的時候也不會坐火車。不過辰星來不及訂票了,直接施展輕功出了城市,然后走野外的道路。
上山的公路有九曲十八彎的說法,辰星自然不會走那“s”型的大路,那樣會大大消耗時間的。
翻山越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山林之中,辰星像猴子一般靈敏,在一顆顆樹上跳來跳去。雖然他的奔跑直線的速度不如汽車快,但走捷徑的方式卻比坐汽車快多了。
第一天晚上,辰星在一個三線城市暫住了下來。因為身上有小詩給的那張卡,所以不至于睡馬路邊。
西沙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紅毛四兄弟之前剛離開,就有一位病人新進來了。
“胖子,怎么樣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在醫(yī)院住院套房中響起。
“王大少,我好多了,不過我這下身算是廢了。小妍那個臭婊子,我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這個胖子即是小妍在“我家牛氣已沖天”飯館中被廢了下身的那人,也正是小詩小新她們口中的肥胖狗。
王大少擺了擺手,說:“胖子,本大少已經(jīng)幫你報仇雪恨了”,隨后目光看向窗外的遠方,一片燈紅酒綠的景象。
“我專門請了江湖之中的毒宗的高手,毀了她的容,重傷了她,而且還下了兩種毒”,王大少陰險一笑,“嘿嘿,胖子,你就等著那臭婊子的死訊吧,相信不過多久她便會帶著痛苦死去?!?br/>
胖子興奮地差點掉下床,跪謝王大少了。
“王大少,我朱明定萬死不辭,無以報答恩情啊!”胖子感激涕零地說。
胖子本來也想是將小妍毀容,然后活活打得只剩一口氣在,順便再叫兄弟們們輪了她。不過王大少顯然已經(jīng)幫他達到了這點,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呵呵,你好好休息,先養(yǎng)好傷”,王大少淡笑地說道。
他并沒有讓胖子做什么,他知道現(xiàn)在胖子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早已脫離生命危險,但內(nèi)傷太嚴(yán)重了,淤血很多,不宜有太大動作,靜養(yǎng)才是最好的選擇。
“王大少,這……”胖子急于報答王大少,自然不想待在這里了。
王大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胖子,你必須先養(yǎng)傷,到時候自然有用到你的時候。你的心意,本大少非常清楚了解?!?br/>
“那好吧”
小旅館。
尾隨辰星的少女,看到辰星上樓后,才進店,要了個臨近的房間也住下了。
第二天,辰星繼續(xù)翻山越嶺。
中午時分,一陣談?wù)撀曇鹆顺叫堑淖⒁狻?br/>
懸崖邊,一位少女身著淡粉色紗衣,袖口繡潔白的花邊,頸前疊兩層乳白色紗領(lǐng),繁復(fù)而精致,因為身材苗條而鎖骨分明。香肩僅用白色輕紗圍住,白潤如玉的雙肩若隱若現(xiàn)。胸脯略有規(guī)模,上面的紗衣勾出幾絲云彩。裙擺復(fù)一層輕霧般的紗罩,裹月白裹胸,腰間系有一條純白的綾緞,潔凈而顯得身形纖細柔弱。
辰星見她甩袖當(dāng)即露出凝脂般的肌膚,氣若幽蘭。
而她的對面則是一個眼帶淫蕩目光的青年。不過該青年并不是世俗之人,辰星看他的衣著來判斷,應(yīng)該屬于武林江湖人士。
“天飛,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個畜生不如的人玷污我清白的身體”,少女羞憤道。
“呵呵”,青年不在意一笑,說,“綾兒,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迷香散,不出一刻鐘便會全身脫力,哈哈?!?br/>
少女臉色慘白,辰星看她手中原本劍指青年的白劍,劍頭不斷有往地面下沉的趨勢。
再聯(lián)系到青年口中的迷香散,估計是那玩意已經(jīng)起作用了。最后的結(jié)局,辰星不用想都知道,少女如果不跳崖自殺,逃不過被青年玷污的命運。
辰星打算再觀察下,他不清楚青年的實力。冒然出手,不是明智的舉措。
“綾兒,你要是有膽子就跳下去,這樣你們天藍門就少了一個和我們毒宗對抗的好苗子了哦?!鼻嗄晁坪鹾苡邪盐?,這個少女不會跳下去。
而少女聽了青年的這話后,原本向懸崖外伸的腳又收回來了。
是的!她不甘心。
師門為了培育她,可是費了很大的資源。如果自己這么就跳崖自殺,那把自己提升到洪級五重天的資源豈不是打水漂了。江湖爭霸將在三個月后舉行,自己死了,那師門恐怕拿不出什么優(yōu)秀后輩了,被人當(dāng)做笑柄也不為過。
想到自己肩負(fù)的重大責(zé)任,少女玉手一松,白劍“嘡啷”掉在了地上,撞擊懸崖邊的石頭彈到了一邊。
“我……我答應(yīng)你”,少女臉色暗淡,眸子中流露著悲傷的神色。
“哈哈,那就對了嘛”,青年爽朗一笑。
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綾兒。江湖之中,綾兒可是四大美女之一。今日得到,他當(dāng)即要把她用毒宗一門毒法控制為自己的玩物。
一想到待會在自己胯下欲仙欲死的綾兒,青年流著口水慢慢走了過去。他要讓綾兒感覺到絕望,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辰星看著這情況正要慷慨出手的時候,青年的一句話,激發(fā)了他心中壓制多時的熊熊怒火。
“哎,綾兒你不知道啊,還好你沒有跳崖,不然死了也會失去江湖四大美女的稱號”,青年自顧自地說著,“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在西沙市,可是親手把一位同樣漂亮得可以排得進江湖四大美女的少女整的面目全非。嘖嘖,那叫一個慘。雖然有些可惜沒有玩到她,但有你也可以啊,哈哈?!?br/>
少女由于中了迷香散脫力,身子顫抖著堅持站立,聽到青年的話,早上吃的東西差點嘔了出來。
這時,少女突然看見一道少年身影如風(fēng)般來到天飛的背后,隨即紅色的匕首,經(jīng)過太陽的耀光照射,鋒利的刀芒無聲穿過空氣,一刀割下了天飛的一條手臂。
“啊”
青年猝不及防,完好的手下意識地往口袋一掏,然后向后方扔去。
辰星早有提防,在割下青年手臂之后,立馬閃開了。雖然他從小和師父習(xí)武,十幾年里堅持用藥酒泡身淬體,但聽到之前兩人的談話中,青年是來自一個叫做毒宗的地方,自然不敢大意。
古有大意失荊州,今日今時,辰星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此行的責(zé)任重大,必須一絲不茍。
青年人回過頭,看見辰星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了,想著估計是中了他的化功散,趕忙逃走了。于是,拿起他自己的斷手,趕忙向少女綾兒走去,打算抱起她先離開此處。
不過,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辰星身影的消失并不是走了,而是繞到他背后,再次發(fā)起襲擊。
“啊啊啊”
青年的撕心般疼痛的慘叫聲,在這懸崖邊發(fā)出,聲波撞擊著遠處的懸崖陡峭石壁蕩起陣陣回聲。
少女看著風(fēng)一般,動作瀟灑的少年,居然有一種自己被得救的念頭。她認(rèn)為這個少年是不會趁人之危,剝奪她的清白的。
待辰星用他那怒煞匕,毫無懸念地削斷了青年的四肢,尾隨辰星的少女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