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舞天見一掌擊出雷盛只是晃了幾晃,他也感覺有點意外,想不到雷盛原力有如此之強,超出了他的預測。
雷盛雙手一晃,手中各出現(xiàn)一把暗光閃閃的短柄大鐵錘,他高高躍起,兩把鐵錘朝贏舞天狠狠地砸下,鐵錘落下時,帶動起空氣中隱隱的轟鳴聲。這兩把鐵錘就是雷盛的隨身戰(zhàn)兵,每把鐵錘重達一千斤,經(jīng)過極盡的煅燒錘煉,才壓縮到盆口大小。雷盛這一擊連著鐵錘的重量,加上金元素屬性的超能原力,威力之強大,之前同級別的超原武士沒人敢硬接,只能想法避開。
贏舞天見兩把鐵錘砸下,他并沒有退讓,隨手抽出一把暗藍色光芒閃爍的長劍,雙手握劍迎著鐵錘向上揮去。長劍揮舞的時候,一只藍色鳳凰光影沖出,直沖兩把鐵錘而去。
主擂臺主席臺坐著的幾位評委看到長劍,都露出了異色,眼中閃現(xiàn)灼灼目光,盯著贏舞天手中的長劍。
長劍與雙錘相擊,再次發(fā)出耀目的光爆,原力波頓時向周圍四射開去。主席臺中四位評委一看原力波可能傷及臺下的觀眾,趕緊跳出,各自守護一角,身上紫色光芒閃耀,超能原力釋放,擋住向四周散射的原力波。這才免去周邊觀看比賽的觀眾免被誤傷。原本盡量靠近擂臺希望看得更清楚的觀眾,看到如此激烈的沖擊,不敢再站在擂臺前,趕緊往后退。
擂臺上,撞擊之后,贏舞天和雷盛已經(jīng)分開,贏舞天位置依然沒動,但雷盛退后了幾步,臉上有點失色。
蕭慕云見到雷盛和贏舞天如此硬拼,擔心雷盛因此而受傷,趁他們一招之后的間隙,對雷盛喊道:“雷老大,駙馬的機會也不是你的,你快下去吧!”
贏舞天一聽,對雷盛說:“聽到?jīng)]?駙馬你是沒有機會了,你還在這里瞎攪合什么?”贏舞天這么說,因為他不想在和雷盛對戰(zhàn)中耗太多原力。
贏舞天自思打敗雷盛并沒問題,可是打敗雷盛至少得耗他三、四成的原力,如果這時候蕭慕云說的有機會當駙馬的人上來,他就吃虧了。再說這么強大的雷盛,蕭慕云張口就說駙馬機會不是他的,那么那個有機會的人,只可能比雷盛更加強大。贏舞天心里稍微一算計,很容易就明白不該再和雷盛耗下去。
雷盛聽到蕭慕云當場說駙馬的機會不是他的,心里就不痛快,再聽贏舞天一說他瞎攪合,二話不說,掄起兩把巨錘,大喝一聲超贏舞天狠狠地砸過去,心中憋著的一口氣讓雷盛的攻擊比平常兇猛得多。頓時,擂臺上錘影與劍光交織,煙塵與光芒輝映,呼和聲與轟擊聲交替。擂臺邊上參加招親擂臺賽的眾多武士臉色大變,被雷盛和贏舞天的原力威力嚇得心驚膽戰(zhàn)。
幸好現(xiàn)在擂臺四周各有強者守護,屏蔽了原力威力,否則圍觀的人肯定得有一大片人受傷。
一刻鐘后,等兩人再度分開時,雙方已經(jīng)過了數(shù)十招,贏舞天喘息不定,臉上身上全是塵土,衣服上破了幾個洞。雷盛可比贏舞天慘得多,他樣子已經(jīng)非常狼狽,他氣喘兮兮,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手上和腿上多了十幾道口子,有些口子鮮血直淌。
贏舞天深吸了兩口氣,平定了氣息,對雷盛說:“你還要繼續(xù)攪合下去嗎?再攪合我就把你打趴下去?!?br/>
雷盛和贏舞天過了這么多招,已經(jīng)知道贏舞天比他強了不少,再打下去他很有可能會被贏舞天打趴下去。但是,要他自己下去,親手丟掉擂臺招親的機會,雷盛又非常不甘心,他自己有點后悔不該那么早跳出來挑戰(zhàn)贏舞天,錯失與夜幽一戰(zhàn)的機會。
蕭慕云見雷盛在擂臺上騎虎難下,她閃身一跳,直接從站的位置跳到擂臺上,對雷盛說:“雷老大,看在我的面子上,請你別再參與擂臺賽好嗎?”這話雖然好像在責怪雷盛,但雷盛聽得出蕭慕云是幫他搭好下擂臺的臺階,他一跺腳,恨恨地說:“也罷,你就讓有機會的人來把這小子收拾了,我去了。”說完跳下擂臺,頭也不回就消失了。
蕭慕云看著雷盛走了,回頭看著贏舞天,淡淡地說:“這個擂臺賽并沒有什么意義,打不打都不會改變結(jié)果,別在這吃力不討好。”
“西夜公主,果真名不虛傳,不僅美貌驚若天人,而且聰明過人,難怪??!”贏舞天說出這句話,帶著一股濃濃的酸味,卻也是他的真心感覺?!安贿^,這個擂臺我是打到底了,我倒是要看看,有人藏頭縮腦的,什么時候才敢現(xiàn)身?”
蕭慕云和擂臺下的夜幽聽到贏舞天這句話,覺得他話中有話。蕭慕云問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有人不敢出頭,我就一直打下去,直到贏了擂臺賽,當上駙馬?!壁A舞天挑釁般地盯著蕭慕云,眼光故意在蕭慕云的身上亂轉(zhuǎn)。他的頭腦突然一陣刺痛,腦子兩三秒內(nèi)一片空白,等他恢復過來,他沖著擂臺下憤怒地大叫:“小子,混蛋,你給我出來,看老老子怎么收拾你!”
擂臺下所有的人被贏舞天的大叫弄得莫名其妙,蕭慕云知道贏舞天著了道,她笑說:“你能怎么收拾他?”
贏舞天猛然轉(zhuǎn)頭對著蕭慕云說:“他在你那對吧?”他突然想到蕭慕云身邊還站著一個頭蓋斗篷的人,立馬望向原先蕭慕云站的位子,那個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贏舞天感覺被愚弄了,他惱羞成怒,長劍一揮架到蕭慕云的脖子旁邊,對蕭慕云叫道:“你讓他出來,否則別怪我傷了你?!?br/>
擂臺下圍觀的人見贏舞天竟然把長劍架在公主蕭慕云的脖子上,許多人驚叫起來。主席臺上的一些評委也倏地站了起來,眼神犀利地看向贏舞天。
蕭慕云卻一點也不緊張,她說:“你不可能傷得了我,?!痹捯魟偮?,“叮”地一聲,贏舞天的長劍被彈起,掉落到一邊。蕭慕云的身邊閃現(xiàn)出一個頭戴斗篷的身影。蕭慕云背靠著那個身影,微笑地對贏舞天說:“他不可能讓你傷我的,他才是唯一有機會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