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后樹林之中的那一聲聲轟鳴聲,柳云祁緩緩的從林中走出,微笑著看著那兩個站在房頂上的老人“兩位老爺爺,這深寒露重的,你們站在房頂上是要干什么?”
“柳云祁?沒想到你最終還是來到了我們這里,我還真是低估了你了?!逼渲幸幻嫦啻认榈睦先耍萄獦谴箝L老寒雨撫須微笑著看著柳云祁道。
“小看個屁啊!要不是我們之中出了叛徒,這小子能到我們跟前?!小子!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少不得要問上一句!我們三師弟的?!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另外一名面相兇惡,滿臉煞氣的老人,刺血樓的二長老寒山怒眼瞪著柳云祁道。
“三師弟?你們的三師弟?不知道呢,我沒有見過,估計是在哪個林子里被魔獸給吃了吧?”柳云祁笑瞇瞇的說道。
“你這渾小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將我們的三師弟給殺了!如今居然還敢來我們刺血樓搗亂,今天你既然來了!那就休想還能從這里走著出去!”寒山怒道。
“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從這里走出去?!绷破盥柫寺柤?,無奈的看了眼寒山寒雨道“走路太累了,飛著多輕松啊?誰讓我會飛呢!”
“你找死!”寒山頓時就怒火中燒了起來,實在太囂張了,不僅打到了他們刺血樓的總部,居然還敢戲耍他們。
突兀的,寒山寒雨兩個老人從屋頂之上便失去了蹤跡,柳云祁的面色頓時一凝,雙拳一前一后的在身前擺好了架勢,一拳便朝著身前的空處便擊了出去。
“叮!”
只聽一聲清脆的清鳴聲響起,寒雨被柳云祁一拳從空氣之中震了出去,被震出來的他,看著柳云祁的神情之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之色,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們刺血樓的獨門隱匿手段居然會被人給破了!
并沒有理會寒雨驚愕的神情,柳云祁的第二拳以比第一拳還要快的速度再次砸向了面前的寒雨。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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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寒雨兩只匕首在身前是交叉格擋,在毫厘之間匕首擋在了柳云祁的拳頭之前,盡管柳云祁的這一拳勢大力沉,但是依舊無法將寒雨震退分毫,雙方一時之間是就這么的僵直在了原地,誰也無法奈何的了誰。
然而,正在柳云祁心中驚異著寒雨的力量之淳厚之時,身后一道勁風突兀的刺向了他的后心。
“轟!”
毫不猶豫的,柳云祁便是一記破殺拳將身前的寒雨直接震飛,強烈的氣浪當即就覆蓋了方圓百米內的范圍,那近在咫尺的莊園是差點被這陣氣浪掀飛上了天空。
在這股氣浪之下,就連柳云祁都是被震的朝后退去,在這后退之中,柳云祁飛快的扭腰轉身,那匕首在毫厘之間是擦著他的胸口就往前刺去,寒山見一擊不中,暴喝了一聲,身形也是一下子從空氣之中顯現(xiàn)了出來,另一把匕首是再次的朝著柳云祁的胸口扎了過來。
“喝!”
毫不遲疑的,柳云祁一記波動拳便迎上了寒山的這必殺一擊。
“叮!”
又是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一波波的氣浪從兩人對峙之中是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了開去,地面的土石是被那一波波的氣浪不斷的掀上了天空,就連不遠處那莊園高大的院墻都是被瞬間震塌,磚石是一陣四處飛濺。
而與柳云祁直面的寒山,此刻他看著柳云祁的目光之中是一陣陣的驚俱,那一波波的波動是不斷的順著柳云祁的拳身,寒山手中的匕首傳導到了他的身體之中,此刻,他只感覺到自己胸口是一陣的血液翻騰,難受的他是幾欲吐血。
然而,正在這時,柳云祁的身側寒雨又徒然顯現(xiàn)出了身形,是一匕首朝著柳云祁的腰側就扎了過來。
“轟!”
波動拳瞬間的被轉換為了破殺拳,柳云祁與寒山是同時的倒飛了出去,在倒飛出去的同時,寒山被這陣沖擊是震的胸口氣血一陣翻騰,忍不住的便是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竟是一下子就被柳云祁給震傷了!
眼見著柳云祁再次躲過了自己的攻擊,寒雨的眉頭不禁深深的皺了起來,并沒有絲毫停留的是再次的朝著柳云祁就沖了上去,竟是絲毫不想給柳云祁休息的時間。
“叮!”
又是一聲清鳴之聲,柳云祁的拳頭又一次的與寒雨手中的匕首撞在了一起,這一次就連寒雨也深深的感受到柳云祁拳頭的可怕,并沒有真正的與他肉體有所接觸,可是那一波波的震動卻從他手中的匕首處傳出,直接就來影響他體內的斗氣,難怪他的二師弟剛剛一招就被柳云祁給打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