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一處角落里,女人翹起修長的腿,一身黑色流蘇裙包裹著性感曲線,雖然年過半百但風(fēng)韻猶存。
女人的紅唇上揚(yáng),豆蔻的指甲與之相互輝映,“莫妮卡,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會會她呢?”
“太太,你們遲早會見面的,不急于一時?!?br/>
“可我看見她就不爽,他有什么資格站在晏誠身邊?一個孽種而已,怎么配站在他身邊?”
女人的笑意更濃,只不過她的笑像刀子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莫妮卡扶起她伸出來的手,“那太太打算如何?您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沈先生暫時不殺她了。”
“不殺她,不代表不動她。我是不會允許這種貨色留在晏誠身邊的,她不配?!迸死湫?,“哼,她不是愛他嗎?那就讓她自慚形愧,自己主動離開?!?br/>
女人已經(jīng)起身,她戴上黑色禮帽,優(yōu)雅如上個世紀(jì)的貴族一樣,“莫妮卡,可以叫那個女人把視頻放出去了。”
“是的,太太?!?br/>
堯城是一座非常有魅力的城市,就拿這不眠夜來說,都足以讓人彌足深陷。
黑子正在瘋狂吐槽魏晏誠小時候的囧事,秦書瑤笑得合不攏嘴,恍然一個身影不請自來的坐到她身邊。
身側(cè)的位置沉下去,秦書瑤下意識看向他,瞬間收起笑意,“沈小少爺。”
沈耀本與她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沒有太大差別,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機(jī)深沉,“這么見外做什么?說起來,你還要叫我一聲表哥呢?!?br/>
沈耀本翹著腿,坐姿很愜意。這讓秦書瑤對他的印象更差,“我恐怕是高攀不起沈小少爺這樣的表哥?!?br/>
都不是簡單人物,沈耀本也不可能是獨自一人,夜申和夜鶯目光警惕,就連黑子都收起嬉鬧的態(tài)度。
因為搞不好就要見血的,在這里,也是常見的事情。
“怎么會?表妹這樣的絕色大美人都攀不起,還有誰能攀得起呢?”
“請把你的嘴巴放干凈?!弊钕炔粯芬獾木褪且国L。
而且夜鶯絕對是行動派的,直接擋在沈耀本面前,冷如霜的眸子都泛著兇光。
沈耀本睨了她一眼,“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沈小少爺,她不配,那我配不配?”黑子挺身而出,總不能讓秦書瑤在他這里挨欺負(fù)吧。
到時候魏晏誠一定會剝了他一層皮的。
黑子喜歡玩刀,他身上有一把定制的軍刺,削鐵如泥,危險的時候用來防身,平日里就是他削蘋果切肉開啤酒的物件。
幾乎是話音剛落,沈耀本的脖頸上就多了一把鋒利的刀刃,黑子吧唧幾下嘴,“不愿意搭理你,還真以為我是怕你了?”
“黑爺當(dāng)然不怕我。”
沈耀本帶來的人也在同一時間站出來,只不過明顯黑子的人更厲害,將一撥人圍得水泄不通。
“沈小少爺,這是我嫂子,先不說還沒認(rèn)祖歸宗,就算是成了你們沈家的外孫女你也不能這樣和她說話?!?br/>
黑子收起了軍刺,又說,“今天你遇見的也就是我,若是魏晏誠你可就沒這么幸運(yùn)了?!?br/>
這話沈耀本相信,可他也不傻,若是魏晏誠在這里,他也不可能這么做。
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散去,秦書瑤紋絲不動,許是早就適應(yīng)了這種生活,心里的波瀾并不算大。
“黑子,我們回去吧。”
“我也有此意,烏煙瘴氣的,真討人厭?!?br/>
呼呼啦啦一群人離開皇城,留下目光陰柔的沈耀本。
看人走后,大罵一句,“賤貨,一個孽種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說完,他招招手,“你過來?!?br/>
距離最近的手下走到他身邊,附身將耳朵湊過去,聽沈耀本的吩咐,“聽懂了嗎?”
“是,聽懂了,我這就去辦?!?br/>
好好地心情因為沈耀本的出現(xiàn)變得郁悶,黑子的火爆脾氣以至于讓他一上車就開始破口大罵。
什么難聽罵什么,祖宗十八代都撅了出來。
罵了好一通,才回過神,貌似嫂子也屬于沈家人啊,炭黑的臉干笑幾聲,“嘿嘿嘿,嫂子別介意呀,我就是發(fā)泄發(fā)泄,可沒故意針對你。”
“我知道,沈耀本那種人渣的確該罵。我就是不會罵人,不然肯定陪著你一起了?!?br/>
黑子笑意放大,別說,這個嫂子確實挺有意思,“嫂子,我終于知道晏誠為什么非你不可了。”
好奇心大起,秦書瑤歪著頭問,“說來聽聽?”
“這還用說嗎?你看這長相,這氣度,這膽量還有這胸襟普天之下去哪找第二個去?要說呀,還是晏誠有眼光,不然當(dāng)初真和秦書菱在一起,估計會后悔一輩子。”
他是個大嘴巴,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話說出口又開始后悔,“啊,嫂子,我不是故意提她的,你別往心里去哈。”
“沒事,我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的?!彼恼Z氣不咸不淡,甚至半點親情都沒有。
是的,秦書瑤永遠(yuǎn)不會原諒她的所作所為。
就算那些對她的傷害可以因為一死一筆勾銷,可她企圖傷害她的孩子,就算死了也不可原諒。
黑子閉嘴,以免越說越錯。
路上的燈光明亮照人,車開到一半突然看見路障,上面寫著前方發(fā)生連環(huán)交通事故,請繞行。
真是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司機(jī)詢問,“黑爺,怎么辦?”
“怎么辦?你說怎么辦?難不成讓我爬回去不成?”黑子氣呼呼的,一腳踹上主駕駛的靠背上,“從其他路走啊,蠢死了。”
“是,黑爺。”
就這樣,他們從另一條路回住所,只不過這條路有點偏,還會多繞出來很多路程,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堵車。
顯然這條路上暗了不少,更不見繁華的影子。
不知為何,秦書瑤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眉心微微擰了起來。
倏然,在忽明忽暗的路段,前方突然砸向來巨石,由于前方視線受阻,加上車速過快,一時間根本來不及的后退。
司機(jī)只能快速打方向盤,車頭偏離最初的方向,整輛車直接朝道路兩旁的林蔭扎進(jìn)去。
車體被卡主,好在車?yán)锏娜顺溯p微的擦傷之外沒有造成更嚴(yán)重的傷害。
黑子咒罵著從窗戶爬出去,再用力拉出秦書瑤,“看來我們是被算計了?!?br/>
秦書瑤也有這個認(rèn)知,她點點頭,“這里危險,我們必須盡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