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著升降機上,一臉不善的眾人,低聲道:“偷東西應(yīng)該不會偷,我估計是來興師問罪的?!?br/>
話音剛落,杜川就領(lǐng)著幾個修煉者,從升降機上走了下來。
“林北,顧白昀,你們兩個怎么搞的,昨天夜里是第一天守夜,你們就搞出這種問題?”一個跟在杜川身后的修煉者質(zhì)問道。
顧白昀怒道:“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搞出這種問題,我們兩個怎么了?”
林北也皺著眉頭,雖然他預(yù)感到今天會有人來找他倆的麻煩,但是沒想到說話這么刺耳,搞這個字,林北倒沒什么,用在顧白昀這個小女孩身上,有點太難聽了。
那個修煉者繼續(xù)質(zhì)問,“還好意思問怎么了,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
林北定睛一看,那個修煉者舉著的手機屏幕上,正是昨天駕駛直升機逃走的那個瘦高個,雖然照片不是很清晰,但還是能勉強認(rèn)出來。
“這照片你是哪來的?”林北淡淡問道。
“你別管我這照片是……”
那修煉者還沒說完,杜川攔住他,道:“這照片是我拍的。”
“你拍的,那說明昨天你也在場,為什么不出面阻止那人逃走?”林北質(zhì)問道。
又一個修煉者站了出來,大聲道:“昨天是你們兩個負(fù)責(zé)的,憑什么讓我杜師叔出面?”
林北冷笑,道:“你們手上有照片,又不出面幫忙,我能不能認(rèn)為,昨天發(fā)動襲擊的,就是你們當(dāng)中的某個人?”
那人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杜川出來和稀泥道:“別吵了,我也是股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你們兩人守夜出了問題,肯定也不希望受到懲罰,不如各退一步,你二人交出一點股份,此事,我就替你們瞞下來了。”
林北淡淡道:“瞞下來就不用了,這件事,晚上開會的時候,我會親自解釋清楚的,就不勞煩各位幫忙了!”
說完,林北拉著顧白昀,徑直上了升降機,留下杜川帶著幾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林北心里冷笑,這個杜川,為了多要一點好處,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搞不好,昨天來偷襲靈潭的兩個人,就是這個杜川找來的。
不過眼下,自己手中還沒有證據(jù),一切都要等將那人的手機破解后,真相才會水落石出。
林北打開車門,坐進(jìn)江欣悅的那臺奧迪A7內(nèi),才發(fā)現(xiàn)顧白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剛剛林北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你跟著我干嘛?”林北無語道。
“我要看著你把那個手機破解了,我也信不過你!”顧白昀掐著腰道。
林北上下打量著顧白昀,問道:“你就打算這么跟著我去?”
顧白昀冷哼一聲,“我就打算這么跟著你去了,不行嗎?”
“行是行,不過你最好照照鏡子?!绷直秉c上一根煙,說道:“妝都花了,看起來像鬼一樣。”
顧白昀掏出手機看了看,接著尖叫著跑到了簡易房中,還不忘沖著林北喊道:“要是你敢走,那你就完了!”
林北搖了搖頭,默默在原地等著。
幾分鐘后,顧白昀用紙巾擦著臉,從簡易房中走了出來。
林北一臉驚奇的看著顧白昀,那表情比見了鬼還要精彩。
顧白昀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被林北的目光看的有些發(fā)毛,拉下化妝鏡問道:“你這么看著我干嘛?難道是我臉上的妝沒有卸干凈?”
顧白昀說這話,小手在不停的翻著隨身攜帶的小包,可惜昨晚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睡著,也就沒有帶什么化妝品。
“你臉上沒東西。”林北淡淡道:“我只是想不到,你不化妝的樣子還挺好看的,為什么要把自己化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br/>
此時的顧白昀,雖然頭發(fā)還是五顏六色的,但是夸張的煙熏妝已經(jīng)卸掉了,鼻子和嘴唇上的環(huán)釘也摘掉了,整個人素面朝天,如果不是那一頭奇怪的頭發(fā),真像是個高中女生,清純靚麗。
顧白昀臉色一紅,道:“你管我要化妝成什么樣子,我就喜歡自己不人不鬼的樣子?!?br/>
林北盯著顧白昀干凈的小臉,無語道:“你喜歡那樣子,為什么鼻環(huán)和唇釘不弄真的,非要搞個夾上去的裝飾品?別那么化妝了,真的不好看,還是不化妝好看?!?br/>
顧白昀不說話,紅著臉冷哼一聲。
林北搖頭苦笑,默默啟動車子,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開那人手機上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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