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的……你為了我不值得的?!?br/>
“傻瓜,你怎么這么傻,此次若是不死,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依你?!?br/>
“斗獸場的秘密可以告訴你,甚至我九尾一族的特殊秘密如果你想知道,我都會愿意告訴你。”
“可惜,現(xiàn)在沒了時間,否則以我血脈洗禮,一定能夠純化你的戰(zhàn)意,讓你戰(zhàn)力更讓一層樓渡過這次危機。”
呢喃聲不斷從狐媚娘口中吐出,抱著周陽,狐媚娘已經(jīng)徹底哭成了一個淚人。
狐媚娘身前,戰(zhàn)斗當(dāng)中的周陽渾身一半以上的地方已經(jīng)露出慘白骨骼,周陽卻是宛若未決般,只是抓住每一絲機會不停戰(zhàn)斗。
只是戰(zhàn)斗終不會因人的意志而發(fā)生偏移,雖然又接連擊斃了近百株凝液七層戰(zhàn)力的絕望巨樹,周陽的面前絕望巨樹戰(zhàn)力已經(jīng)全部到達(dá)了凝液八層。
啪啪啪!
每道枝條都清晰的在身上抽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即使擁有戰(zhàn)意無堅不摧的特性,一次也無法擊碎一道枝條,漸漸的,周陽身前除了枝條,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漸漸的,周陽的胳膊還未伸展開,就是直接被枝條打回,不知不覺間,有的枝條更是直接纏到周陽身上。
待到周陽想要掙扎之時,那每一根都相當(dāng)于凝液八層武者一擊的枝條,已經(jīng)將周陽與胡媚兒捆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兩個人身體緊緊貼著,過渡的擠壓直接將狐媚娘的衣服磨碎,直接將兩人捆成一個大粽子。
即使身前都是白骨,但是因為身后沒受到攻擊的原因,這一刻周陽還是清晰的感受到了狐媚娘的完美身段。
淡淡的香氣不停傳入鼻中,即使已經(jīng)被死死捆住徹底失去反抗的機會,周陽心里還是忍不住的產(chǎn)生一陣沖動。
“哈哈哈……好有意思的人兒,很久沒見過如此頑強的戰(zhàn)士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種族應(yīng)該是人族吧。”
蒼老的聲音幾乎在兩人被捆綁住的同時在絕望殺陣內(nèi)響起,這一刻,所有的絕望大樹竟然全部拔根而起,宛若儀仗隊般整整齊齊站在周陽兩人身側(cè)。
兩人身前,道道黑霧開始凝聚,眨眼間形成一個五米高大的鬼臉。
這鬼臉,不像其它的鬼臉般看起來若有若無,宛若一陣風(fēng)就能吹散,竟然通體都由魂石組成,目光一掃,最起碼也得兩千顆以上的魂石。
在周陽的注視下,鬼臉竟然還一點點的長出四肢,那四肢如同鬼臉一樣,也全部都是由魂石組成。
“這么多的魂石,若是讓自己吸收了,靈魂絕對能夠產(chǎn)生質(zhì)變……”望著出現(xiàn)的魂石鬼臉怪,周陽的心中忍不住的暗想。
只是周陽卻明白,現(xiàn)在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鬼臉怪的魂石他惦記不上,自己還會成為對方口中的血食。
想到這些,臉部血肉已經(jīng)從新長出的周陽臉上不由開始灰暗下來。
“好神奇的不死之身,必須把你圈養(yǎng)起來,當(dāng)做長期血食?!弊咧林荜柹砬?魂石鬼臉怪臉上竟然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撕拉……
鬼爪強行從周陽臉上再生的肌肉上撕下一塊,鬼臉怪直接放到嘴中開始咀嚼起來。
嘎嘣……嘎嘣!
咀嚼聲在這一刻響起,明明只是魂石組成的身體,竟然在咀嚼了周陽的血肉后直接咽下。
“好吃……真是好吃,已經(jīng)不知道有幾萬年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血肉了?!?br/>
“上一次吃好像是五萬年前,也與你一樣是具備不死之身的練體武者,可惜只是吃了五年,他就受不了直接自爆而死?!?br/>
滿意的聲音不斷從魂石鬼臉怪身上響起,魂石鬼臉接連幾爪,竟然將周陽臉上好不容易再生出的肌肉全部撕下吃掉。
只是明顯已經(jīng)太久沒吃血食,但是周陽臉上的肌肉滿足不了魂石鬼臉怪的胃口,他的手探向周陽身后,打算對狐媚娘下手。
撕拉……
撕扯聲在這一刻直接響起,只是一爪狐媚娘身上的衣服,就被魂石鬼臉怪全部撕扯下來。
目光不斷的在狐媚娘身上雪白肌膚打轉(zhuǎn),魂石鬼臉怪明顯考慮要從狐媚娘那里開始下口。
看到這一幕,狐媚娘不由絕望閉上眼睛。
狐媚娘知道,以周陽如今的情況,即使想保她,也沒有任何方法,兩人唯一的結(jié)局就是誰先死誰后死的問題。
“你若動她,我立刻自爆而死,你若不動她,我保證天天充當(dāng)你的血食,直至她死亡,只要她一天不死,那我就絕不學(xué)了你以前的血食般自爆?!?br/>
周陽的聲音很大,宛若雷音般清楚的在絕望殺陣內(nèi)回蕩,聽著周陽的聲音,狐媚娘眼中再次流下激動的淚水。
“我只是你一個俘虜,何苦對我這么好呢?!蓖荜?狐媚娘忍不住出聲。
“男人保護(hù)女人,永遠(yuǎn)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一件事情,更何況你是我的俘虜,要處置也只能由我處置,除我之外,任何人對你都沒有處置權(quán)?!奔∪庠偕哪樕蠑D出一絲笑容,周陽的目光卻死死盯著魂石鬼臉怪。
如果魂石鬼臉怪敢對狐媚娘動手,周陽絕對會立刻自爆,反正如今已經(jīng)淪落為血食,早一刻死,晚一刻死,在周陽看來也無多大區(qū)別。
但是狐媚娘若能不死,周陽卻會堅持下去,就像周陽所說,他的做人原則不能讓人他無視女人死在自己面前。
當(dāng)然如果兩人處于敵對關(guān)系,周陽也會毫不猶豫的對對方出手。
“挺有情的嗎,這個時候還護(hù)著她,不過我會滿足你,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充當(dāng)血肉,我可以向你保證她不會死?!?br/>
猙獰的笑出聲音,魂石鬼臉怪收回鬼爪,就那么盤膝坐在周陽身前,只要周陽身上的肌膚從新長好,魂石鬼臉怪就會張開大嘴,連撕都不撕的直接在周陽身上開始大咬起來。
嘎嘣嘎嘣……
眨眼間,周陽的身體就被魂石鬼臉怪咬的血肉模糊,而周陽卻始終咬著牙一聲不吭。
“周陽,若是疼,你就叫吧,這樣可以減輕身上的傷痛?!蓖荜?狐媚娘忍不住出聲安慰。
“區(qū)區(qū)疼痛,正好用來磨練我的意志,有朝一日我脫困了,定將他的身體全部拆了,用來壯大我的靈魂?!币е来舐暫鸪?這一刻,周陽甚至還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看的狐媚娘越發(fā)心碎。
“只要這次我們不死,我必定用九尾血脈給你洗禮,讓你戰(zhàn)意能夠更上一籌樓?!睗M眼含淚,明明不忍再看周陽的悲慘模樣,狐媚娘卻偏偏瞪大眼睛,讓自己將這一切都記在心底。
“記住狐媚娘,周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若是你將來負(fù)了周陽,你都不配生活在這世上?!币е?心中默默發(fā)著誓,不知何時,狐媚娘的眼淚早已化作血淚。
魂石鬼臉怪吃的很認(rèn)真,每一次都將周陽從腳到頭的吃上一遍。
好像是個餓死鬼般,只要周陽的肌膚才完整長出來,它就會立刻下口,從來沒有過一次停歇。
這一吃,魂石鬼臉怪整整一夜都未停過,好不容易天亮看到太陽出來,狐媚娘不由大大松口氣。
“天亮了,這些東西怕陽光,也許他們會先消失。”望著魂石鬼臉怪,狐媚娘忍不住的碎碎念著。
只是很快的,狐媚娘就徹底絕望,絕望殺陣好像被無形的結(jié)界籠罩著般,任頭頂太陽一點點升空陽光普照而下,也沒有任何一張絕望鬼臉消失。
望著狐媚娘與周陽,每一張絕望鬼臉都發(fā)出高興的笑聲,好似再為了能夠曬到日光浴而欣喜。
望著這一幕,狐媚娘不禁徹底絕望……
一天兩天三天……
這一吃,魂石鬼臉怪吃了整整三天,周陽身上的血肉,竟然被魂石鬼臉怪吞吃了不下十萬次。
十萬次,每一次魂石鬼臉怪開始吃時,狐媚娘眼睛都會眨也不眨的盯著周陽,眼中的愛意一次比一次濃郁,哪怕是面對只剩下一絲骨架的周陽時,她的愛意都沒有減弱過。
到最后,狐媚娘眼中除了周陽外,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她的眼中,看不到了對死亡的畏懼,甚至在魂石鬼臉怪吞吃滿意休息時,面對著周陽的白色骨架,臉上還會露出短暫的安寧笑容。
“嗯,吃的很飽,睡上一覺去,接下來,你們慢慢吃,但是那個女人不能動。”搖頭晃腦的,魂石鬼臉怪直接躺在地上,就那么慢慢融入土中,宛若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隨著魂石鬼臉怪的消失,一個個的絕望鬼臉直接從絕望大樹中撲出,瘋狂的趴在周陽身上開始吞噬周陽的血肉。
它們數(shù)量雖多,胃口卻比那魂石鬼臉怪要小的多,數(shù)量眾多的它們只是吃了兩天兩夜就全部歇停下來,一個個的返回絕望大樹內(nèi)開始休息。
“這群沒用的東西,我還以為它們會輪流不停的吃到我死呢,沒想到這么沒用,現(xiàn)在竟然都吃飽了?!备惺苤成先耘f不斷滴落的淚水,周陽不由出聲安慰。
“嗚嗚嗚……”聽到周陽的話,原本小聲抽泣的狐媚娘卻哭得越發(fā)厲害。
一邊哭,她的尾巴一邊開始左右搖晃,竟然想要撐開兩人身上捆綁緊緊的枝條。
“你要干什么,若是想逃跑的話就趁早死了心吧,它們不會作視我們逃走不理的?!备惺苤哪锏膭幼?周陽不由納悶出聲。
“我就是想讓你換個姿勢,我們面對面說會話?!蓖荜柕谋巢?狐媚娘倔強出聲。
“面對面,我可沒穿衣服啊!”聽到狐媚娘的話,周陽一臉納悶。
“沒穿衣服怎么了,反正我們都要死了,還在乎這些干什么?!本艞l尾巴仍舊拼命動作,狐媚娘更是用手開始扳著周陽的身體,想要彼此正面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