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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俠大主宰 從那之后我交代

    從那之后,我交代李達(dá)他們幾個經(jīng)常進(jìn)入我房間的人,說事情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在房間內(nèi)布下法陣,防止門外的傳聲符將我們說話的內(nèi)容傳給在暗中偷聽的人。

    我運功踮著腳尖踩在墻上,騰騰幾步,跳到了樓梯口,踩在樓梯扶手上,迅速滑向樓下,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只有孔橋他們幾個我信任的人知道,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讓我在幾個呼吸之間,便瞬間到了摘星樓一口。

    天字號練功房內(nèi)漆黑一片,我輕手輕腳的走進(jìn)去,反身關(guān)上門,一個人站在窗前,感受著歸元洞這一刻的寧靜與黑暗。

    窗外,只有小路上的幾盞長明燈躲在燈罩里發(fā)出昏昏暗暗的暖色光亮,天上的月亮躲在烏云之后,氣壓很低,要變天了,儼然一副風(fēng)雨欲來之勢。

    我雙手背后,手中緊緊握著那顆靈石,靈石上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傳入我的體內(nèi),我閉上眼睛,站在窗邊短暫的入定。

    直到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我身后叫醒了我。

    “門主?”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頭,輕拍兩下,我猛然睜開眼睛,回身一瞧,是元亨來了。

    他探索的目光打量著我,我咽了口吐沫,輕聲說道,“來了,沒人知道你今天晚上來這里找我吧?”

    元亨點了點頭,“沒有,除了我?guī)煾??!?br/>
    “嗯,那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說著話,我便直接在地上盤腿坐下。

    元亨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不過還是學(xué)著我的樣子,盤腿坐在了我的對面。

    “門主,你這么晚把我叫到這里做什么啊?”

    我拿出了手中的靈石,對他說道,“你不是想要報仇么?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不是天翁老道的對手,現(xiàn)在時間不多了,明天確定最后的人選之后我們便要出發(fā)去西嶺,所以趕快,我為你傳功。”

    我直接翻了手印,口中念出咒訣,伸向元亨,但是元亨卻下意識的朝后邊躲了躲,不解的看著我說,“門主你這是……”

    我皺了下眉,催促道,“快點,別廢話,你要是想給你師兄報仇,就按照我說的做。”

    元亨愣了下,隨后便堅定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掌面朝著我打了過來,我手印翻轉(zhuǎn),雙手結(jié)成劍指,點在他兩只手掌的正中央。

    頓時,我與他周身升騰起一陣陣白色的霧氣,元亨一聲悶哼,似乎承受不住如此純凈的靈氣,他面色痛苦,居然想要把手抽回去。

    可是現(xiàn)在我正在與他傳功,若是他真的承受不住,那從我體內(nèi)涌出的法力便會反噬在我的身上,到時不僅對他的功力沒有任何提升,就連我也要跟著受傷,我使足了力氣,緊緊抓住元亨的手。

    原先放在我衣襟上的那塊靈石,慢慢升起到達(dá)空中,我與他雙手交握的正上方。

    我運轉(zhuǎn)起言靈術(shù),吸收著靈石內(nèi)的靈氣,又將那些靈氣度到元亨的體內(nèi)。

    元亨似乎也察覺出我給他傳去的功力有異樣,頓時也不敢亂動了,哪怕他已經(jīng)出了一腦門的汗,五官猙獰在一起,看起來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卻依舊咬緊了牙,僵硬的伸著手,一動也不敢動。

    我手上的力道漸漸松了幾分,放開了元亨。

    隨著時間的流逝,元亨也適應(yīng)了這股純粹靈力的沖擊,眉頭逐漸舒展,而我也漸入佳境,慢慢進(jìn)入到了入定的狀態(tài)。

    直到天亮,耳邊響起嘰嘰喳喳的鳥叫,我才睜開了眼睛。

    而元亨還沒有醒來,他微微閉眼,眉目帶笑,好像十分享受這一刻的感覺。

    我并沒有打擾他,自己起身拿走了,地上那塊兒,已經(jīng)變成普通石頭的靈石。

    一夜的時間,我把靈石內(nèi)所蘊含的所有靈氣,都傳給了元亨,而他現(xiàn)在便是要運轉(zhuǎn)自己體內(nèi)的功力,將這些靈氣化為己用。

    這個過程,需要一段時間,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是天字號的練功房,這是摘星樓一層最好的一處練功房,地面上掛著巨大的護(hù)法法陣,元亨在此入定修煉,沒有人能夠打擾到他。

    我轉(zhuǎn)身走出了練功房,替他把房門關(guān)好。

    又在門把手上貼了一張符紙,只要元亨出關(guān),我就會得到消息。同時這張符紙也是向其他人表明,現(xiàn)在天字號練功房已經(jīng)有人用了,不許他們進(jìn)入打擾。

    我正往樓上走,剛走到樓梯口,便瞧見六長老急匆匆的從房中出來,朝著我這邊走來。

    他步子很快低著頭,似乎也沒想到,這個時間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抬頭一瞧,與我四目相對,神色驚詫了幾秒鐘,隨后又恢復(fù)了正常,淡淡的神色,不冷不熱的管我叫了聲門主。

    我立馬擺出一副門主該有的姿態(tài),雙手背后微微抬著下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朝他點頭之后,便不再做理會,轉(zhuǎn)身上了樓。

    房間中,晚晴還在熟睡,我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天色還早。而昨天一晚上,我都在給元亨傳功,這會兒也有些困難,便輕手輕腳的走在床邊,躺在床上,環(huán)抱住晚晴。

    睡夢中的晚晴嚶嚀一聲,拉住了我盤放在她腰間的手。我嘴角微微上翹,淡笑一聲,閉眼睡去。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我被晚晴叫醒,走到外邊的房間,看到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李達(dá)拿著食盒站在一旁。

    “門主師兄,你醒了?”李達(dá)和我打了個招呼,我朝他輕輕點頭,腦袋還有些不驚醒,我去洗了把臉洗漱一番,回來坐下吃飯時,李達(dá)告訴我說,孔橋讓他轉(zhuǎn)告我,他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一切,明天早上我們便要動身前往西嶺。

    我頓了頓,放下筷子,問道,“明天一早就走?”

    李達(dá)在一旁回身說道,“是呀門主師兄,這西嶺離我們牛頭山可遠(yuǎn)的很呢,我們在路上恐怕也要花費三四天的時間,而且門主師兄是剛剛做了我們歸元洞的門主,等到了西嶺,你還要去見其他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剩下還有為斗法大會做準(zhǔn)備的抽簽排序等等,這些可都要花費時間呢?!?br/>
    我聽著李達(dá)的敘述,默默的點了點頭,只是明天早上我們動身時,元亨恐怕還未出關(guān)。

    停了幾秒,我朝李達(dá)揮了揮手,表示我知道了,李達(dá)很識趣的拿著食盒,離開了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