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送去警察局,很麻煩的,還要作筆錄什么的?!弊喰⌒牡拈_口提醒道。
段旗一想,這還得做筆錄然后解釋自己為什么能夠制住他,因為武力值的不一般,可能還會被視為危險分子,確實是挺麻煩的啊。
他沉吟片刻。
“那就送回去給你爸,讓你爸他們處理吧?!迸侣闊┑亩纹欤苯右凰﹀?,渾身輕松。
祝亞也跟著松了口氣,雖然接鍋的是自己老爹,可是不用自己操心,太爽了有木有。
“行,那我把人送回去,峰哥,你還回玉石街嗎?”祝亞好奇的問道。
萬子寧的美眸也看了過來,段旗摸了摸下巴,搖頭。
“不會,我還有事?!?br/>
雨峰公司他已經(jīng)太久沒有過去了,段達給他打了幾個電話,要求他過去看看了,似乎有什么不好解決的事情,要等著他決定的呢。
祝亞和萬子寧兩人都失望的嘆了口氣。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三個長輩哭笑不得。
這都叫什么事???萬子寧失望他們還能理解,畢竟少女情竇初開的,什么心思大家都能看得明白。
可是祝亞跟著人失望什么呢?如果不是孩子年紀不大,還單純,他們都要想歪了。
一行人吃飽喝足,還外帶了一個大男人,齊齊走出了包廂。
溫燕青帶頭上了電梯,下了電梯之后,祝亞第一個走出去,剛剛踏出去兩步的腳瞬間收了回來,重新回到了電梯里。
“怎么了?”大家好奇的問道。
“丁棟梁在外面?他剛才看到我了?!弊喴荒槻粷M的說道。
大家聞言愣了半響。
“這里是酒店,他來也正常啊,你擔(dān)心什么?”溫燕青大氣從容的笑道。
祝亞沒好氣瞪了一眼被段旗拎著的男人。
“要不是他的話,我需要擔(dān)心嗎?”
“這樣,你們出去,看看他是什么來意,至于人嘛,我?guī)サ叵峦\噲?。”萬國華想了想如此說道,“就是需要麻煩溫總給安排一輛車了?!?br/>
溫燕青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段旗擔(dān)心男人一會兒發(fā)作起來,萬國華一個人搞不懂,抬手毫不留情的在男人的脖子上,一個凌厲的手刀下去。
男人鼓了一下眼睛,就暈了過去。
看到段旗的手起手落的利落勁兒,大家忍不住的同時抖了一下身子,這要是成為他的敵人,一下給你來這么一手,也是挺讓人無奈的。
萬國華帶著暈過去的男人,在電梯里沒有出去,剩下的人魚貫而出。
正好跟往電梯走來的丁棟梁正面碰上。
丁棟梁面上有些著急,似乎有什么事情讓他緊張。
兩方人馬擦肩而過,本來是沒有什么的,不過丁棟梁忽然停下腳步,看向祝亞等人,露出了笑容。
“這位是祝總的公子吧?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久仰大名了。”丁棟梁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叔叔搞得鬼,真的很容易對他產(chǎn)生好感的。
祝亞淡淡的‘嗯’了一聲,十分冷淡和帶著一抹疏離。
一般正常人,被如此對待,肯定就已經(jīng)是算了,沒有必要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了。
然而丁棟梁不是這樣的,似乎看不到祝亞對他的冷淡,還跟溫燕青榮國富等人聊了起來。
兩人都是久經(jīng)商場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給人難堪,隨口跟他聊了幾句。
大家還在思考著,丁棟梁是什么來意的時候,忽然丁棟梁的目光看向了段旗,至于萬子寧,他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人一般,沒有詢問過她也沒有要看她的意思。
如此的反應(yīng),更是引起了大家的懷疑。
他對段旗是有什么目的呢?
“這位就是段旗先生了吧?剛剛我跟叔叔打了電話了,他跟我說了之后,我才知道各位的身份。我也是剛剛來到玉石街沒有多久,我來了之后也沒有見過祝公子,之前在酒店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抱歉啊?!?br/>
他態(tài)度極好的對著眾人道歉。
“雖然現(xiàn)在道歉并不能彌補什么,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晚上我請各位吃飯,再好好的跟大家道歉,不知道行不行?”丁棟梁笑容可掬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因為之前在酒店搶包廂的事情來道歉的。
如果不是之前他們看到了他形容緊張,大家還以為是看錯了呢。
“那倒是不用,畢竟我們大家都比較忙,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可以應(yīng)酬呢?!?br/>
丁棟梁的目光是對著段旗的,明顯就是在征求他的意見。然而祝亞卻是搶過了段旗的話,直接回了一句諷刺的話語。
他們都忙,沒有時間應(yīng)酬,那么主動求著跟他們吃飯應(yīng)酬的丁棟梁就是無所事事了?
丁棟梁面不改色,好像沒有聽懂一般。
“也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提前跟大家約的。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下次段先生,能夠給我一個機會?!倍澚耗贸隽艘粡埫?,雙手遞給了段旗。
而在場明明更加有身份有地位的祝亞和萬子寧,兩人都沒有接到丁棟梁的名片。
“好的,有機會的話?!倍纹煲膊磺訄?,接過了名片之后,淡笑著說道。
丁棟梁跟段旗搭上話之后,借口有事,轉(zhuǎn)身就走了。
并沒有留下來辦之前的事情,也沒有加上跟祝亞等人說閑話的意思。
他的這個操作,倒是讓人看不懂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上來就為了給你一張名片,他怎么知道你會聯(lián)系他?”祝亞不解的瞪大了眼睛,還將段旗手里的名片拿了過去,翻來覆去的看了看,也沒見有什么不對啊。
段旗拇指搓著食指,若有所思半響,鼻尖隱隱有著一絲的幽香,他忽然一個激靈。
“他知道跟蹤我們的人,被我們抓了?!?br/>
“什么?”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向段旗。
“他怎么知道的?”溫燕青開口詢問。
酒店里都是他的人,馬經(jīng)理之前就確認過,段旗帶人上去的時候,周圍沒有人看到的。
除了酒店里的監(jiān)控和前臺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段旗將那個人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