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音樂,他的手攬著她的腰,她的手搭著他的肩,薄薄的紗,溫度順著他的手傳遞過來,蔓延至她的心尖,讓她頻頻出錯。
“對不起!我……”
“靜下心來,跟我著我!”
這樣要怎么靜得下來?
莊飛揚心里計算著,試圖靜下心來,把自己的專注力只放在他身上,慢慢的好像也真的能夠靜下來了。
腳步不出錯,跟著他的步子,心中漸漸地響起了那悠揚的音樂……
暖色的燈光,他和音樂,她和舞蹈,組成了一支不可磨滅的記憶,以至于,后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莊飛揚都是靠著這記憶而活……
“你跳的真好!”
由衷的贊嘆惹來殷景逸一笑,“我還有跳得更好的,要不要一起學(xué)?”
莊飛揚不答,氤氳的眸子緊緊地凝著他,似在控訴,可眼里快要滴出柔情來!
殷景逸眼神一暗,摸索著她耳邊的手將她拉了過來,輕輕地吻了過去……
夜色太冷,他太柔,莊飛揚腦子化成了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任由他吻著,直到被放倒在床上,才反應(yīng)過來。
“小雨傘……小雨傘……”
她急切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進去。
殷景逸眉頭動了動,又低頭吻住了她,輕笑道:“還有時間管小雨傘?我看你還是多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
“呃……”
他第一次這樣溫柔,她有些困惑,又有些貪戀。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原來情愛也并不一定是撕心裂肺的……
它也可以是溫情的!
第二天醒來,殷景逸出門了,莊飛揚渾身都要散架,正懊惱自己被美色所迷時,床頭飄下了一張紙。
“林軒在X路,你自己聯(lián)系!”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莊飛揚也顧不得許多,連忙起身去找林軒。
見到林軒時,林軒正被關(guān)押著,下巴上胡子長了出來,在嘴邊形成了一圈黑色的暗影,整個人蕭條極了。
“林軒!”
莊飛揚沒見過這樣的林軒,一時有些不敢認。
“飛揚啊!是你???”林軒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頹敗。
“開車的那個人真的是你?”
莊飛揚動了動嘴巴,心里仍是有些震驚。
“是!”林軒低著頭,也沒否認。
莊飛揚捏了捏手心,道:“林軒,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Ada出事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也許我可以……”
“你說什么??!就算真的有事,我能跟你說嗎?”
林軒譏誚的一笑,臉上閃過一絲恨意,莊飛揚一怔,一時有些無措,“林軒……”
林軒道,“是你把Ada拉下水的,是你慫恿她進南華的,是你用她的名義騙了殷景逸!莊飛揚,你現(xiàn)在還在這里貓哭耗子,你有意思嗎?”
“我不是……”
“你敢說我說的這些事,你一件都沒干過?”
咄咄逼人的語氣讓莊飛揚想說話的都被逼了回去。
“對不起!我當(dāng)時用Ada的名字,真的只是隨口,我那時候根本沒有意料到今天的事。至于,Ada進南華,那是因為……”
“夠了!”
林軒低斥,莊飛揚心頭猛地一跳。
“你道歉有什么用?你現(xiàn)在最好祈禱Ada沒有事,要不然,我只要出了這里,我也絕對饒不了你!”
威脅恐嚇的話讓莊飛揚訥訥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結(jié)揪著,半餉又低頭道了歉,“對不起!”
他的說的都是事實,她拿什么反駁。
從里面出來,莊飛揚心情低落,可轉(zhuǎn)念一想,林軒的目標(biāo)如果一開始就是她,那么他謀殺莊暖芬的嫌疑也就沒有了,那她也就與這件事算是徹底無關(guān)了。
只是,Ada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林軒又會被莊家告到什么地步?
“你放心吧,我沒有亂說話的!”
林軒看著眼前的人,道:“只要你說話算話,我就也不會亂說話!”
“那就好!”
那人要走,林軒又叫道,“你說Ada……”
“你放心,她沒事的!”
……
大年初七,南華正常上班,莊飛揚想要打聽Ada的事,可整個公司上下竟是沒有一人提到過她,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讓莊飛揚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林先生,這是我們最新的市場調(diào)查報告,請您過目!”
咖啡廳,莊飛揚將手里的文件遞過去,林威拿著看了一下,笑道:“莊秘書果然能干,這么快就整理好了,我沒問題了!”
“如果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那我們就簽約吧,我剛好把合同帶來了!”
莊飛揚說著,正要把合同拿出來,又聽得他道,“莊秘書,聽說莊氏生產(chǎn)的迷醉三號在市場上很受歡迎,不知道莊秘書對此是否了解?”
莊飛揚指尖一顫,若無其事的笑道,“不太了解!”
她是殷景逸的秘書,從不插手莊氏公司內(nèi)部的事情,莊燁給她的那份家產(chǎn),也沒有絲毫涉及到公司內(nèi)部的問題。
很明顯,他們在刻意讓她避開莊氏,而她也確實在刻意避開他們。
“林先生,這是我們的合同!”
莊飛揚笑著伸了過去,林威卻道,“莊秘書,我是很想跟南華合作的,但最近因為我們公司一些內(nèi)部問題,恐怕還需要對這次合作斟酌一下,你看……”
“合作是大事,林先生要考慮是應(yīng)該的!”
莊飛揚應(yīng)著,收回了手。
簽約失敗的事情,林威不是第一個,莊飛揚在上班的第一天連續(xù)碰到了三個,他們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飛揚姐,這合同簽不上怎么辦?。俊?br/>
莊飛揚一回來就大口的喝水,艾米麗趁機問。
莊飛揚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只道,“我等下去請示一下殷先生,等他定奪吧!”
“哦,好!”
艾米麗應(yīng)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對了,飛揚姐,殷先生說要陪莊小姐去醫(yī)院復(fù)查,所以下午有可能不來公司了!”
不來了?
殷景逸極少不來上班,這是為了莊暖芬又翹班了嗎?
拿著水杯的手捏了捏,莊飛揚還沒想明白,就接到了許久未曾找過她的莊燁的電話,“飛揚,今天是景逸的生日,你要回家來給他慶生嗎?”
“我……”
是啊,今天是他三十歲生日,難怪他不在,可她……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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