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A大。
葉星芷再次跨進這所再熟悉不過的校園時竟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心情,雖然用來形容學(xué)校不合適,但是,確實很符合她現(xiàn)在的心情。
為了迎接今年的才藝節(jié),學(xué)校全部掛上了五彩繽紛的彩繩,霓虹燈,加上校園本身就是Z市著名的一個景觀,無論怎么打扮,都是那么令人心悅。
和莫心手牽手漫步在一條石頭砌成的林間小道,揚起兩人一黃一黑的長發(fā),和清涼的衣裙,加上個個長得一表人才,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確實是一道很招人的風景。
葉星芷平淡的向莫心講述著自己的經(jīng)歷,語氣沒有絲毫跌宕起伏,表情波瀾不驚,仿佛那不是自己的經(jīng)歷,倒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聽完葉星芷這一個多月里來遭遇的點點滴滴,莫心除了心疼還是心疼,不禁紅了眼圈:“臭丫頭,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你知道嗎?我去葉家找過你啊,可是一家人個個對你的離開守口如瓶,何蕭直接把我趕出來了!”
“白子凡和何小晴他們這對狗男女為什么訂婚了?”
“你爸為什么把你賣了?”
“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這個月沒有一天好好睡過覺!”
她這樣一直抽噎著,邊說邊哭,將她這一個月所有的苦和淚水全部朝葉星芷涌來。
葉星芷緊緊地擁抱住她,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莫心,對不起,我沒想到你,你為我做了怎么多!”
陸衍杉就靜靜地看著身旁的兩人在路上相擁而哭,笑道:“喂,我可是有話跟星芷說的,莫心,你先把她放開可好?”
倆人驚愕的抬頭,看著他笑嘻嘻的就在一旁,葉星芷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莫心直接不滿的瞪起他來:“陸衍杉,身為校草就可以這么猖狂?沒見我們兩姐妹正在敘舊的嗎?你怎么這么討厭人?”
陸衍杉笑著回道:“莫小姐,你什么像星芷一樣溫柔呢?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在這至少等了十分鐘。”
葉星芷擦擦淚水,打斷兩人的爭吵:“莫心,你就不能忍忍?等著陸衍杉把事情說完?”
莫心生氣的別過頭,怎么葉星芷竟然幫陸衍杉都不幫這個好朋友?只是一個月沒見變心這么快?
陸衍杉雖然是個校草但是非常通情達理,特別喜歡笑,把學(xué)校里的學(xué)姐學(xué)妹們迷得如同沉醉于滿面春風中,所有還有一個外號叫做“笑草”。
而莫心就是那種特別心直口快,爽朗豁達的女孩,特別看不慣那些不入她眼的人,人家也沒得罪她,一見面就給他不如意,比如白子凡,何小晴,不,好像所有煩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把葉星芷夾在中間,特別難受。
陸衍杉有準備的從背后拿出幾張鋼琴譜遞給葉星芷,看著她滿臉疑惑的樣子,笑著解釋:“我們音樂社有一個才藝節(jié)的演出名額,是打算表演一首團隊合唱歌曲,練習(xí)了一個月,沒想到鋼琴伴奏的那位女孩兒突然請假了,就在昨天,連病因我都不知道,我們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她,距離表演時間只剩不到一星期了,知道有其中蹊蹺,我只好打電話給你,結(jié)果你沒有接,后來也得知你一個月沒有來,剛想來找莫心問問,沒想到奇跡般的看見了你,所以這個伴奏的名額遲早是你的!”
葉星芷有些猶豫,她是不打算參加的,但是陸衍杉就這么突兀的給了她一項任務(wù),這...
思索一會兒,說道:“沒有別的人了?這個伴奏我不能參加!”
“音樂社的鋼琴你彈得最好,那幾個人根本不行,不到一個星期學(xué)不會。但是,你可以,我知道!”他的語氣很堅決根本不容拒絕。
“不行,那個舞臺我是去不了的?!比~星芷拒絕。
“星芷,那你想讓我們音樂社陷入死地啊,這是首很婉美的曲子,也只有你這種氣質(zhì)的女孩子合適,學(xué)長求你了?!?br/>
看著葉星芷猶豫不決的樣子,莫心橫插一杠,指著陸衍杉罵道:“你這么為難人家干嘛,人家不想彈就是不想彈,你別麻煩我家葉小姐!”
“星芷你接吧,別聽那臭丫頭在那兒煩人!”
“不用擔心演出好壞,我們不會怪你的!”
“好?!比~星芷點點頭。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求她,越聽心里就越難受。
所以,她就是個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人!
陸衍杉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就知道你最好!”
“我不可能每天都待在學(xué)校,可能沒有時間和你們排練?!?br/>
“沒事的,我們都相信你啦,我把我們唱的視頻發(fā)過去,你跟著節(jié)奏練就可以了,加油,有你在我們就成功了一大半了!”陸衍杉爽朗一笑,“我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回去好好練習(xí),我看著你在舞臺上大展身手!”
轉(zhuǎn)身離開。
葉星芷拿著琴譜,就像捧了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莫心氣憤的說道:“你真的太傻了,怎么就是拒絕不了別人的請求?不到一個星期這曲子怎么練會?”
“你怎么從龍庭帝皖出來呢?”
葉星芷搖搖頭,畢竟陸衍杉擔任學(xué)生會會長幫過她不少忙,在社團待了這么長時間不能對這次危機袖手旁觀!
但是她最擔心的還是怎么面對葉家的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