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藏裝男子順著原路回到了山脊上,就在他即將下山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從他的一側(cè)撲了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誰?!”
那名藏裝男子渾身一個激靈,一只手就摸上了自己的腰部。
但是還不等他的手指觸碰到懸掛在腰間的藏刀,一支削尖了的樹枝就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不要動。”那黑影說道。
“你是誰?”
那藏裝男子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而他脖子上的那根樹枝始終貼在他的脖子上,隨著他的后退,那尖頭微微陷進他的肉中,好像下一刻就要取他性命。
這反而讓藏裝男子自己停下了腳步,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可是山路,他要是不小心踉蹌了一下,搞不好自己撞在這樹枝上把自己給捅死了,那反而還不如不動,看看眼前之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星空集團的人?”藏裝男子張口問道。
他對面的男子自然就是楊亂古了,不過楊亂古當然不會就這樣承認自己的身份,他冷哼了一聲,擺出了一副不屑的樣子。
“這你就不要管了,現(xiàn)在是我來問你才對,剛才的那些人都是誰?還有,你剛才交出去的金屬方塊又是什么東西?”他直接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可是那藏裝男子卻好像沒有聽見他說話一般,閉著嘴巴一個字都不說。
“你想和我耗時間?”
楊亂古手中的樹枝微微擺動了一下,樹枝的尖端就戳在藏裝男子的一根血管上,隨著他的動作,藏裝男子明顯倒吸了一口氣,但是他依舊一言不發(fā),大有一種死都不開口的架勢。
這就讓楊亂古有些遲疑了,本來按照他的想法,他只要拿樹枝抵住這個人的脖子自然是什么東西都問出來了,但現(xiàn)實顯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雖然理論上擅闖軍事禁區(qū)者完可以就地擊斃,但他并不是軍隊的人,所以他是沒有那個權(quán)利的,假如這個人真的死都不說,那他還真拿這個人沒辦法,撐死了也就是把他抓起來而已。
他們兩人僵持了一會,那個藏裝男子看楊亂古一直不說話,反而主動開了口。
“看來你確實是來自星空集團,如果你是天國或者軍方的人,那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對我動手了?!?br/>
“喔?你居然知道天國組織?”楊亂古眼皮一跳,有些沒想到。
天國組織的存在按道理是屬于絕密的消息,像他沒進星空集團之前就完不知道世界上還存在著這樣一個組織,但是這個身穿藏裝的男子卻知道這個消息,那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至少不可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藏民。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如果你什么都不說,那我就只能把你抓回去然后交給軍方了,到時候他們自然有辦法讓你說真話......不過如果你配合我的話,那我們之間也許還有一些商量的余地?!?br/>
楊亂古掃了一眼藏裝男子身后的那座大湖,可以說是暗示的十分明顯了。
既然男子剛才提到了星空集團、天國組織和軍方三大勢力,那剛才出現(xiàn)的那些人自然就不可能是這三者其中的任何一方勢力。可是除了這三方勢力之外,還有什么勢力能夠和他們相提并論呢?
他心中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只是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而已。
“如果我告訴你,那你能放我走嗎?”藏裝男子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希望。
“這當然是不能,但是我可以答應你一些別的要求。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說實話,那這是將功補過,我把你交給軍方的時候自然也會說明這一點,如果你不配合我,那你應該清擅長軍事禁區(qū)是什么下場。”
楊亂古非常平靜地說道。
他的言語就和他的武學一樣,坦坦蕩蕩,直來直去,根本不玩什么花花腸子。
這也是他武道高深的體現(xiàn)之一,武道不光光是體現(xiàn)在戰(zhàn)斗中,同樣也體現(xiàn)在為人處事當中,當一個人擁有了自己的獨有的精神和信念以后,那個人的武道才可以說是登堂入室了,楊亂古現(xiàn)在就是如此。
藏裝男子的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的神色,他當然清楚楊亂古不太可能是在欺騙他,他的命都在人家的手上,如果楊亂古想要對他不利,根本不需要故意擺出一副商量的模樣。
“我可以說,但是我需要你給我的一個賬戶打十萬塊錢,只要你打了,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這對星空集團的你來說應該算不上什么吧?!?br/>
“你這個時候要錢有什么用?”楊亂古有些詫異。
雖然星空集團的薪水并沒有藏裝男子想象的那么高,但是十萬塊錢對于他來說還真的算不上什么,就是行用卡隨手一刷的事情而已,他只是沒想到一個人居然在這個關頭還不忘勒索一筆。
“這就不關你的事情了,你就說可以還是不可以吧?!?br/>
“十萬自然不是什么問題,只不過現(xiàn)在這里沒有網(wǎng)絡我也不可能當場給你轉(zhuǎn)賬,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只要你如實告訴我,那等我出去以后不會少你一分錢?!?br/>
楊亂古手掌一動,收回了抵在藏裝男子脖子上的樹枝?!叭绻阆嘈盼遥悄悻F(xiàn)在就可以說了?!?br/>
藏裝男子顯然是沒想到楊亂古居然這么好說話,十萬塊錢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下來,就好像只是隨口應承了一句而已。
但是他卻沒有對此產(chǎn)生懷疑,楊亂古身上時時刻刻都流露出一種強大的自信,這種氣質(zhì)是偽裝不出來的,能有這種氣質(zhì)的人不太可能會隨便騙人。
“好,那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那些人其實來自其他世界?!辈匮b男子沉吟了一聲,如實說道。
“誰?!”
那名藏裝男子渾身一個激靈,一只手就摸上了自己的腰部。
但是還不等他的手指觸碰到懸掛在腰間的藏刀,一支削尖了的樹枝就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不要動?!蹦呛谟罢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