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容長天的身份在那里,相信,今天一定能將鄭南羽給好好的打擊一下的,韓楉樰知道,光是憑著她想要給韓小貝下毒。
還沒有成功,這件事請,是不能真的將鄭南羽給打倒的,不過,她并不著急,她有的是時間,總之,她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楉樰,你這是什么意思?”
韓楉榛在益生堂住了一段時間,也是了解一些情況的,知道青墨一向都是只聽韓楉樰的話,這會兒,他不見了,她就覺得很是奇怪了。
再加上,韓楉樰意味不明的這些話,讓韓楉榛有些心慌了,她覺得,今天的事情,不知道行什么時候起,就朝著自己無法預(yù)料的方向去了。
韓楉榛原本,只是想將韓小貝給帶回來,好讓鄭南羽和韓戈見見而已,要是他們喜歡的話,就能順理成章的將韓楉樰也一起給接回來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下毒殺人的事情,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吧,韓楉榛都不能想象,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沒什么意思,我相信,要不了多長的時間,你應(yīng)該就能明白了的?!?br/>
韓楉樰不想在這個時候?qū)⒆约旱拇蛩愀嬖V韓楉榛,一來,怕她和鄭南羽知道了,會有所準(zhǔn)備,二來,她和她,好像本來也沒有這么熟悉。
見韓楉樰不愿意告訴自己,韓楉榛抿了抿嘴,也不再說話了,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她是真的不喜歡自己的。
現(xiàn)在的韓楉樰,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會跟在自己的后面,喊著自己姐姐的那個女孩子了。
韓楉榛的心里,有些說不上的失落,也有些不甘心,不過,這些她都將其牢牢地壓在了自己的心底。
“既然沒有什么事情了,你們就趕緊回去吧,韓楉樰,我們家里,可不歡迎你們?!?br/>
鄭南羽可現(xiàn)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她真的是受到了今生最大的恥辱了,就連前些日子,自己的娘家,遭受到了大難,她也沒有覺得自己想今天這樣的生氣。
現(xiàn)在,鄭南羽更是一刻也不想在看到韓楉樰和韓小貝了,只希望他們趕緊離開這里。
“呵呵,這可不行,事情還沒有解決呢,我怎么能救這樣離開了呢?!?br/>
韓楉樰輕笑了兩下只是,眼里卻沒有任何的笑意,那笑容,帶著一絲譏諷的意味。
“韓楉樰,你都已經(jīng)將薛嬤嬤害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么樣?”
鄭南羽見韓楉樰還是不肯璟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心里的火氣就升起來了,沖著她大聲的吼了一句。
韓楉樰當(dāng)然不會將鄭南羽這樣的怒火放在眼里了,她要的,可不就是將她給惹怒嗎。
“鄭南羽,你可要知道,從來都不是我害的她,更何況,事情都是你們說的,我可什么都沒有說,你們以為,隨便推出一個下人,這件事情就算完了嗎?”
韓楉樰清清冷冷的聲音,響在了這個寬大的會客廳里,讓這里所有的人,都從心里覺得一顫,一時間都不敢言語了。
過了會兒,還是韓楉榛首先反應(yīng)了過來,走到了韓楉樰的身邊,想要拉住拉她的手。
“楉樰,你相信我,這件事情,和我娘肯定是沒有關(guān)系的,你就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韓楉樰躲過了韓楉榛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神色清冷的看了一臉的委屈的她一眼。
“韓楉榛,你以為,事情是你說了算得嗎,我在鬧,難道,我的兒子,差點就讓人給害死了,也是我在鬧,你可真的是天真??!”
韓楉榛被韓楉樰說的,臉色一白,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了,只好將視線看向了韓戈,希望他能說句話。
“楉樰,我知道,你的心里還是有氣,怪我當(dāng)年將你給趕了出去了,這么多年了,我其實一直都想去將你接回來的?!?br/>
韓戈看著韓楉樰,想要努力的做出一副慈父的樣子出來,可惜了,他根本就不適合這樣的角色,對于了解他的韓楉樰來說。
韓戈這樣的做派,更加的讓她覺得可笑,她的這個所謂的父親,還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得出來啊。
韓戈當(dāng)然不知道韓楉樰心里的想法,他還在想著,自己退一步,將今天的這件事情,就這樣給揭過去。
“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jī)會,不過,你這次既然回來了,那就回來吧,以前的事情,我們都不要再計較了,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我們自己關(guān)起門來解決就好了。”
韓戈以為,自己都做出了這樣的退步了,韓楉樰總該心動了,要知道,她要是想要嫁給容初璟,身后沒有一個有力的娘家,可是很艱難的。
韓楉樰當(dāng)然很清楚,韓戈的心里在打著什么樣的想法了,不過,她可不會如了他的意。
“不用了,這樣一個時時刻刻都有人想要害死我們母子的家,我可不敢來?!?br/>
別說,韓楉樰根本就不需要靠著這個區(qū)區(qū)的一個侍郎府,來嫁給容初璟,就算真的需要身份地位,那也肯定不是韓戈。
“韓楉樰,你別忘了,我怎么說,也是你的父親,你就是這樣對我說話的嗎,你難道想讓這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不孝嗎?”
韓戈見自己都退了一步了,韓楉樰還是不愿意給自己面子,火氣也上來了,他一向都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今天,要不是因為韓小貝的身份,和不想讓這件事情,傳到了外面去了,韓戈連一個好臉色都是不會給韓楉樰的,說不定,在見到她的時候,就將她給趕出去了。
對于韓戈的翻臉,韓楉樰沒有任何的意外,她早就料到了,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肯順從他的決定,他就一定不會再對自己和顏悅色的。
“這個,就不勞煩韓大人費心了,天下的人怎么說我的,我都認(rèn)了,不過,今天,逗人想要害我的兒子,我是一定不會惹的。”
韓楉樰語氣平靜的說著,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一樣,可是看在韓戈他們的眼里,就明白,今天這件事情,恐怕真的不是那么好解決的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剛剛就已經(jīng)說了,將薛嬤嬤交給你隨意處置,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br/>
韓戈很是不滿意的看著韓楉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當(dāng)年那個不善言辭,甚至有些怯弱的女兒,怎么變成了這樣難纏的樣子了。
韓楉樰掃了一眼,已經(jīng)放開了薛嬤嬤,站在了一旁的鄭南羽,又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薛嬤嬤。
想要用一些薛嬤嬤,就將自己給打發(fā)了嗎,可沒有這樣的容易,韓楉樰想著,青墨去了這么長的時間了,也應(yīng)該將人給帶過來了吧。
這樣一想,就有些走神了,在加上,韓楉樰也不怎么想搭理韓戈他們了,就不再說話了。
韓戈見自己問了一句話之后,韓楉樰就不再說話了,還以為她是在想著自己剛剛的話,也暫時沒有出生打擾她,這屋子里,一時間奇異的安靜了下來。
只是,韓楉樰遲遲的沒有說話,韓戈也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能在這里耗費了這么長的時間,已經(jīng)是很給她面子的了。
就在韓戈想要直接問韓楉樰的時候,一個門房打扮的小廝,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了。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韓戈一臉怒火的看著那個進(jìn)來稟告的小廝,他好好好的站在這里呢,這是哪里來的沒有眼力見的下人,趕明兒,就給賣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樣大戶小叫的,像什么樣子?”
韓戈心里有火,臉上也是一副端嚴(yán)肅穆的樣子。
那個小廝,現(xiàn)在可顧不得韓戈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心情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事情告訴了他。
“老,老爺,不好了,太子帶著人來了?!?br/>
說完了,小廝就不敢再看韓戈的臉色了,他剛剛,可是清楚的看到了,太子的臉色可不太好的。
別問這個小廝,是怎么認(rèn)識當(dāng)朝的太子的,容長天一到了門口,就有下人將他的身份,大聲的給報了出來了。
在看看容長天的那架勢,小廝也沒有懷疑,飛快的就進(jìn)來稟告了,他也想不通,自己的老爺,什么時候惹了太子的不高興了,他們這是要遭殃的節(jié)奏啊。
“你說什么,太子,來了!”
這個時候,震驚的又何止是小廝一人,就連聽到的人,除了韓楉樰之外,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震驚的神色。
韓戈就更加的驚訝了,他對太子,一向是抱著巴結(jié)交好的心態(tài)的,可是,容長天對他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怎么今天會過來了呢,還帶著人過來了。
這樣想著,韓戈猛的看向了一旁的韓楉樰,見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笑容,頓時就明了了,不過,心也緊了起來。
“楉樰,太子,是你叫來的?”
這話,雖然是問著韓楉樰,不過,韓戈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了,不然的話,容長天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到自己這一個小小的侍郎府來呢。
“是啊。”
韓楉樰大方的承認(rèn)了,她想著,這個時候,青墨也應(yīng)該將人請來了,容長天能夠親自過來,她還是比較得滿意的。
見韓楉樰一點掩飾的意思也沒有,就這樣承認(rèn)了,韓戈一時間沒有說話,他只以為,自己的這個女兒,和容初璟有些關(guān)系。
沒有想到,韓楉樰居然還能和容長天搭上關(guān)系,看來,他還是小看了自己的這個女兒了,還是說,是自己想錯了,這樣想著,韓戈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韓小貝。
難道,這個孩子,其實是太子的,不,不,韓戈又馬上在心里否定了這個想法,容初璟和容長天是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可韓小貝,和容長天卻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了。
“楉樰?!表n戈喊了韓楉樰一聲,只是,一時間,又不知道的自己該說些什么,也沒有沒有在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