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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媽媽做愛迅雷bt種子 兩個人的目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對。昏暗的燭光讓兩個人的臉上都泛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彩。柳玉瑾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烈那仿佛是刀削斧刻一般的堅毅的側(cè)臉,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的臉上有點泛紅了。

    她不由得別開了頭去,輕聲道:“好了,松開我?!?br/>
    沈烈卻沒有聽她的話。他只是深深地看著她,聲音也放得很輕,可是從他的聲音里,都能聽出他的擔憂:“晚飯的時間都要過去了,但是……我們還是沒有一個客人上門。這么下去的話……”

    接下來的話他并沒有說下去。可是兩個人的心里都知道,那沒有說出來的話到底是什么。

    柳玉瑾皺了皺眉。沈烈說的話并沒有錯,可是,她其實已經(jīng)是有心理準備了。雖然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她也已經(jīng)跟沈烈討論過,沒想到,當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時候,最先著急起來的,還是沈烈。

    她輕輕地抽出了一只手。這回沈烈并沒有拉著她的手腕沒放開。柳玉瑾將手放到沈烈的頭發(fā)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道:“放心吧。你忘了?我之前說過,這種情況是很有可能出現(xiàn)的。畢竟,這種沒有菜單的餐館,又加上這么貴的價格,沒有人來是很正常的。”

    沈烈輕輕地瞇起了眼睛。顯然,柳玉瑾的撫摸讓他感覺到很是舒服。他用額頭輕輕地蹭了蹭柳玉瑾的手,聲音也不知不覺地輕了下來,仿佛是生怕驚醒了什么一樣:“可是……”

    柳玉瑾順著沈烈的力道蹭著他的額頭。沈烈的額頭十分地光潔,摸上去一點都不粗糙。也不知道他一個常年行走江湖,風餐露宿之人,是怎么樣才能保持住了這么好的皮膚的。柳玉瑾的心里都隱隱地有了些嫉妒。在得到空間之前,她甚至還在長痘痘呢!也不知道沈烈一個大男人,是怎么樣才能擁有這么好的皮膚的。

    “好了,放心吧。沒有可是,生意一定會好起來的?!绷耔穆曇魯蒯斀罔F。顯然,她不愿意再跟沈烈討論這個話題了。

    沈烈也是個善解人意的人。見柳玉瑾這個樣子,熟知她的性格的沈烈便知道,這是柳玉瑾不想多說的意思。他扭過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柳玉瑾卻是笑瞇瞇地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沒有說話。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時之間溫馨極了。柳玉瑾很是享受這個難得的安靜的晚上??墒巧蛄译m然也很享受柳玉瑾的撫摸,心里卻是很是憂心。

    柳玉瑾是個十分好強的女孩子??墒乾F(xiàn)在欣香館才剛剛開業(yè),就遇見了完全沒有顧客的難堪的情況。如果這個情況一直持續(xù)下去,那么,柳玉瑾一定會擔心死的。

    這一瞬間。沈烈都有出去請兩個人來這個餐館品嘗一下的沖動了。

    要知道,他跟剛從五原鎮(zhèn)去京城的時候可是今非昔比了。那個時候他渾身上下就只有自己的武器還留著,連一個銅錢都拿不出來了。一路上都是花著柳玉瑾的銀子,這讓一向大男子主義的沈烈的心里可是十分地難受的。不過自從他們?nèi)チ司┏侵?,他的情況便是好轉(zhuǎn)了不少。他在汪修寧那里存了不少的銀子,臨走的時候拿了不少,沈烈自然也財大氣粗了起來。

    正當他盤算著這件事的可能性的時候,欣香館的大門上掛著的鈴鐺突然響了起來。

    兩個人都十分驚喜地轉(zhuǎn)頭向大門的方向看過去。這個時間還有生意上門還真是十分難得的事情,柳玉瑾還以為今天都不會有客人了呢。要不是沈烈不同意,她都已經(jīng)想要關(guān)門打烊了。

    被漆成棕色的木頭大門被緩緩地推開了。一張屬于男人的英俊的臉龐從門后探了出來。

    “歡迎光臨!”沈烈擺出了十分完美的笑容對著那個正在小心翼翼地邁步往里面走的男人。他知道他現(xiàn)在的笑容簡直是人見人愛。每當他擺出這樣的笑容的時候。幾乎沒有人可以拒絕他的任何的要求。不過現(xiàn)在用來在一個縣城的小餐館里迎接客人,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可真是會換來一句帶著可惜的語氣的“大材小用”了。

    不過沈烈完全不在意這個就是了。

    柳玉瑾卻完全沒有沈烈的激動。她看著這個走進來的男人,居然叫出了他的名字:“博遠,你來了!”

    沈烈的微笑一下子就收了回去。他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柳玉瑾竟然認識這個人,還十分親昵地叫了他的名字出來!這件事簡直讓他心中的警鈴大響了起來。

    柳玉瑾卻完全不知道沈烈心里此時已經(jīng)天人斗爭了半天。她轉(zhuǎn)過身去,迎向了祁博遠,語調(diào)輕快:“我都沒去回春堂找你。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祁博遠那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此時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他道:“半個青田縣的人都在討論欣香館重新開業(yè)了。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柳玉瑾將他引到了一張桌子旁,對他道:“哦,他們是不是也說欣香館其他的了?”

    祁博遠猶豫了一下。他當然不止聽見了欣香館的這一個傳言。欣香館沒有菜單。貴得離譜,老板娘高傲得不像話,還來了一個十分英俊的伙計……這些事情早就已經(jīng)在這個小小的青田縣上傳揚開了。只是這些事情……不知道柳玉瑾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柳玉瑾,祁博遠可是不知道了。

    柳玉瑾卻已經(jīng)看到了祁博遠一瞬間的猶豫。她當然已經(jīng)知道這傳言說了什么。就算沒有親耳聽到過。也大概能猜到了。畢竟,這些情況都是在她的預料之中的。她只是笑了笑,轉(zhuǎn)開了話題:“吃飯了沒有?在這兒吃點東西吧,要知道,你可是第一個在這飯點兒過來的人了,跟我們一起吃點東西吧?”

    祁博遠愣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大概是來得不太是時候。他今天聽到了這些傳聞,心里就很是著急,一直想來欣香館看看柳玉瑾。不過苦于分|身乏術(shù),回春堂里一直都有病人,他脫不開身。好不容易跟將所有的病人都打發(fā)走了,他將一團糟的回春堂扔給了小石頭收拾,自己便急匆匆地來到了欣香館,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

    柳玉瑾看到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這個好朋友啊,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到了關(guān)系到病人或者藥材上面的事情,他就會忘了時間,也忘了吃飯和休息。她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你這個表情就能讓我知道你還沒吃飯。你在這兒坐一會兒吧,喝杯茶,我很快就做好飯了。這位是沈烈,我的好朋友。你們兩個聊吧。沈烈,這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祁博遠,是個大夫。修寧說的那個做的很好的藥你還記得么?就是他做的。”

    給兩個人做了簡單的介紹,又泡了一壺茶之后,柳玉瑾便匆匆地走向了廚房,只留下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還是沈烈先開了口:“祁博遠?我經(jīng)常聽玉瑾提起過你。說起來,還是你的藥救了我一命,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你呢?!?br/>
    祁博遠常年研究醫(yī)藥,對于人際交往,幾乎是一竅不通?,F(xiàn)在聽到沈烈這么跟他說,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好。他覺得沈烈雖然在嘴上說感謝他,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沈烈的身上隱隱約約地有股敵意,讓他的心里覺得十分地別扭。不知道這種感覺究竟是怎么來的。明明沈烈的臉上是笑著的。

    他對著沈烈露出了一絲笑意。既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那么,對著對方微笑,想必是不會錯的。

    聽說祁博遠是大夫,沈烈很是體貼地跟他聊起了關(guān)于藥草方面的事情。由于汪修寧就是個醫(yī)毒都十分厲害的人,所以耳濡目染的沈烈對于這方面也是很有些研究的。兩個人之間一開始隱隱約約的敵意終于在兩個人的聊天中慢慢地削減了下去。

    沈烈很是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一直蝸居于小小的縣城中的醫(yī)師竟然對于醫(yī)藥很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在聊天中,他也慢慢地了解到,祁博遠竟然是出生于醫(yī)藥世家的,祖上還曾經(jīng)是聲動一方的御醫(yī)。只是后來由于得罪了京城的權(quán)貴,這才舉家搬到了這個山清水秀的小鎮(zhèn)上隱居了起來,平時給鎮(zhèn)上的居民看看病,剩下的時間便一心撲在了對于藥物的研究上。所以,祁博遠醫(yī)術(shù)高明,也便不足為奇了。

    沈烈暗暗地在心里感嘆了一下,果然是高手出自于民間。誰能想到在這么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鎮(zhèn)上竟然還有名醫(yī)的后代呢?

    廚房里的香味漸漸地飄散出來。祁博遠有些坐不住了。他的眼睛不斷地瞥著廚房的方向,肚子里也傳出了“咕咕”的叫聲。

    沈烈挑起了一邊眉毛,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這個大夫還真是好玩,很是真性情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