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背艘宦晣@息,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話語來表達(dá)此刻的心情了。
面對變成喪尸的妹妹,大保只好親手幫助她解決痛苦,每向自己的親人扎一刀,就像在自己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可憐的是,當(dāng)時的大保并不知道怎么直接殺死喪尸,直到最后他把她的頭砍下來,才徹底幫她脫離苦海。之后他將妹妹的頭用布包好,隨身帶在身上,然后將其尸體在校園旁邊挖了個給坑埋葬了。
再后來他遇到一個人,用福爾馬林將頭顱泡起來裝進(jìn)玻璃柜里,就成為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我為這個事情感到深深的遺憾,但是心中總有一些怪異的感覺。
“聽到這事,我也挺傷心的,也能理解大保的心情。不過你說這事,大保這樣做真的好嗎,是不是有點變態(tài)啊?”我小心的問著蓉兒。
“恩,這么做的確不太好,所以知道這事的也沒幾個人,要不是你自己跑進(jìn)來,我也不會跟你解釋這么多了。”蓉兒從旁邊取出三支香用燭火點燃,向大保的“妹妹”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在了香爐里面。
“好吧,這算是我自找的,不過也算是更進(jìn)一步對大保有了了解?!蔽覍W(xué)著她的樣子,也向“妹妹”拜祭了一番,之后我們兩人就退出了這個屋子,準(zhǔn)備去下一個我要“參觀”的房間。
第二個要帶我去的房間就在3011隔壁,這回我心里已經(jīng)有準(zhǔn)備了,不會像開始時候那樣的害怕,在蓉兒開門的一刻,我在旁邊推門就進(jìn)去了。
這個房間跟3011不同,使用的并不是蠟燭之類的明火,用于照明的是在地面及墻角上鋪的白色燈管。與走廊不同的是,這些燈管比較細(xì),而且是布置在房間的一圈,而且是有開關(guān)控制的。
“這是我們的秘密軍火庫!”其實不用蓉兒說,我也看出來了,這里面擺放了眾多的武器,長的短的都有,銀色的手槍,黑色的狙擊槍,在旁邊居然還放著“八倍鏡”??礃幼悠綍r是經(jīng)常保養(yǎng)的,因為我用手觸摸這些武器、木箱,上面都沒有灰塵。
“咱們有這么多的槍為什么不用???有了這些家伙還用怕趕尸人嗎,能給丫打的連他親媽都不認(rèn)識了!”看到這些槍支,我心中熱血沸騰,早知道有這么多的自動、半自動武器,誰還拿棒球棍、菜刀的往上沖啊。
“不是不用,而是現(xiàn)在不能使用……”蓉兒有些難堪的對我說。
“不就是槍嘛,為什么不能使用?難道是壞了?”我撫摸著這些槍支,就像拂過愛人的頭發(fā)(這比喻好像不太恰當(dāng)~)
“沒壞,經(jīng)常保養(yǎng),都好好的?!?br/>
“那怎么就不能使用了呢?”
“其實吧,這個,壞事沒好壞,但還是有一些問題的?!?br/>
“什么問題?。侩y不成沒有子彈?哈哈哈哈!”我隨口開玩笑說道。
“恩……”
“???!”
原來這些槍支是大保剛到圖書館的時候就有的,那時候圖書館是有一幫人占據(jù),并且槍支彈藥都十分充足。大保由于出色的身體素質(zhì),再加上人也比較聰明以及在圖書館工作過的經(jīng)歷,很快就加入了這個團隊。
只不過這個團隊的首領(lǐng)是個草包,好東西不知道用在正確的時機,好鋼沒有使在刀刃上。
喪尸危機爆發(fā)的時候大家并不知道有效殺死喪尸的辦法是射擊頭部,所以這個蠢貨首領(lǐng)看到喪尸就命令掃射,也不管有多少喪尸過來。結(jié)果每次都是越殺喪尸越多(被槍聲吸引過來的),子彈的消耗比較嚴(yán)重,到最后就快沒有子彈了,只剩下一堆不同型號的“破銅爛鐵”了。
這樣下去維持不了多久,于是這個團隊的首領(lǐng)覺得圖書館不再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再加上已經(jīng)快要彈盡糧絕了,所以就想帶著一幫能戰(zhàn)斗、能打仗的男子去其他地方“落戶”。由于當(dāng)時圖書館還有一些女人和孩子,而首領(lǐng)并不愿意帶著她們,所以大保決定自己留下來,保護這些戰(zhàn)斗力不足的人。
“就大保一個能行嗎?”我疑惑的問蓉兒,擔(dān)心大保的安危。
“當(dāng)時也不只有他一個人,魏青和歐陽亮都陪著他呢?!痹瓉砦呵嗪旺椦蹚哪莻€時候就已經(jīng)跟著大保了,難怪大保能把偷襲趕尸人的任務(wù)交給魏青,這事如果不是百分百信得過的人,還真不放心交待去做。
當(dāng)時能打的就幾個人留下了,其他的都跟之前的首領(lǐng)跑掉了。臨走之前,為了表現(xiàn)他的“仁義”就把一些沒有子彈的槍留下來,而他們自己則帶著剩余的武器彈藥離開了。
“這群烏龜王八蛋,自己走了就算了,還不留點有用的東西!”
“恩,食物和水也只留下一小部分,根本不夠剩下的人分?!?br/>
“那大保沒有反抗嗎?”我氣憤的一拳砸在木箱上。
“我不是說了嘛,能打的就只有幾個,剩下的除了婦女,就是老人和孩子,根本就打不過他們呀!”
蓉兒臉上略帶酸楚,這是我不曾看到過的一面,從來她在我們面前都是個堅強的女漢子,而這時的她卻讓人感到心疼。
“那后來呢?”
“后來啊,大保帶著魏青還有歐陽兩個人,四處拉攏尋找落單的生存者,專門挑一些年輕、壯實,看著老實的人引進(jìn)社區(qū)。”
好家伙,這大保是把自己當(dāng)成宋江了啊,四處拉人“上梁山”。
“后來朱正、呂元、劉山與劉河兩兄弟陸續(xù)被收編到社區(qū)中,大家把彼此當(dāng)成兄弟,一起決定給圖書館社區(qū)起名字叫‘兄弟會’。”蓉兒一掃剛才的低落情緒,欣喜的對我說。
“不對啊,這個兄弟會里面還有婉兒呢,有女流在其中,怎么能其這個名字呢?是不是應(yīng)該叫‘兄弟姐妹會’比較好?。俊蔽蚁蛩岢隽宋业囊蓡?。
她微笑的搖搖頭看著我,告訴我那時候婉兒還沒有加入到社區(qū)中。
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因為在我看來,婉兒跟大保的關(guān)系一向是最好的,而她居然是這些人當(dāng)中最后來到兄弟會的。不禁讓我聯(lián)想到婉兒手段的高明。
“你是不是在想,婉兒姐現(xiàn)在能讓大保這么信服她,是因為美色或使用了其他的手段?”
“沒,沒有啊,哪能啊?”
女人的第六感還真是挺準(zhǔn),看我沒說話,她就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其實婉兒姐挺可憐的,當(dāng)初是逃離了趕尸人的追殺,才加入到兄弟會的?!彼龥]有繼續(xù)猜我的想法,而是把話題引到了婉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