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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布魯克見她臉上表情不對,遂問道。
“沒事。”時薇搖搖頭,“只是突然在想,如果霍蘭一輩子都不回來了,怎么辦?”
布魯克正要坐下的動作一頓,他看了時薇一眼,見她臉上并沒有什么開玩笑的成分后,才慢慢坐下,說:“不會的?!?br/>
“師傅你就這么肯定嗎?”時薇問。
“我很肯定?!辈剪斂苏f的十分堅定,“她一定會回來的?!?br/>
時薇是唯一知道實情的人,她有些不太忍心看到布魯克這樣。
“師傅,別等她了吧?!睍r薇說,“你還可以有其他的選擇?!?br/>
“你在胡說什么?”布魯克看著時薇的眼神有些變了,變得冷冽了幾分,“你認(rèn)為我該忘記她嗎?把她忘得干干凈凈的,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去跟另外一個女人重新開始嗎?”
他說的毫不留情,聽的時薇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的,只是話沒說出口又聽見布魯克說:“你不用勸我什么了,總之我會一直等霍蘭,哪怕她一輩子都不回來了,我也要等她一輩子?!?br/>
他的語氣里都是堅定,不容置喙。
直至現(xiàn)在,時薇才知道,布魯克的心里原來對霍蘭的執(zhí)念是這么深。
時薇原想著,要是布魯克對林月也動心了的話,倒不如將錯就錯呢。
霍蘭現(xiàn)在是不可能將真相告訴他的,可是如果布魯克自己對林月動了心,那么不也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只是依照布魯克的脾氣看來,他是不可能這么做的吧。
哪怕以后真的對林月開始動心了,他也不會將自己的情意透露給任何人的。
“對不起?!彼技按?,時薇也明白過來霍蘭在布魯克的心里意味著什么了。
霍蘭的出事不僅僅是跟布魯克有不可磨滅的關(guān)系,更多的,還是出于布魯克對她的愛。
霍蘭將自己的五年時間都耗在布魯克的身上。
也許布魯克并沒有對她動心那么早,但是五年的時間,早已足夠?qū)⒒籼m的身影一點一點刻進(jìn)布魯克的心里了。
如今要布魯克忘記霍蘭重新開始,也跟要了他的命沒什么兩樣吧。
“不用說對不起?!辈剪斂藫u搖頭,“我只是奇怪,你怎么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他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現(xiàn)在再開口說話,卻也沒有剛才的那番凜冽了。
“沒什么……你就當(dāng)我是,一時腦子抽了吧?!睍r薇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我走了,師傅你繼續(xù)忙吧。”
時薇說著,將手中的杯子放了下來,然后起身離開。
布魯克叫了她一聲她也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便朝外面走。
唐豆豆剛好推門進(jìn)來,差點跟時薇撞上。
不過她也只是道了個歉,都沒看清開門的人是誰便走了。
唐豆豆還一臉懵逼,看向布魯克:“時薇姐那是怎么了?”
布魯克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時薇變得有些怪怪的,好像是昨天見過林月后,就變得很奇怪吧。
布魯克微微皺了皺眉。
難道時薇跟林月見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
下班后,布魯克原本是想直接回家的,但是車子剛駛過花店,便看見里面正好走出來一個人。
已經(jīng)是十月底了,c市的初秋仿佛比初冬都還涼上幾分。
霍蘭身體不好,這個季節(jié)許多女孩都還穿著裙子以及單薄的衣服,可她卻已經(jīng)穿上厚實的外套了,腳下蹬了雙毛茸茸的小皮靴,將自己的身體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還在脖子上戴了條顏色鮮艷的圍巾,襯得她臉色好了許多。
她一走出來便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路邊,正好駕駛座的窗戶降下來,布魯克的臉從里面露了出來。
霍蘭的腳步一頓,有些奇怪他怎么會在這里。
兩人的距離有些怨,霍蘭站在原地沒動,布魯克也沒推門下車。
過了一會兒,霍蘭覺得自己被風(fēng)吹的臉都快僵了,她才抬手揉了揉臉,朝布魯克走過去。
“有什么事嗎?”她直接問。
“上車。”霍振廷見她被風(fēng)吹的鼻尖都紅了,道,“上車說?!?br/>
霍蘭也沒有拒絕,她走到后車廂,拉開門坐了上去。
“回家?”布魯克發(fā)動車子,問了一句。
“嗯?!被籼m應(yīng)道。
兩人的心里各藏著心事,都沒說話。
一直快到家了,布魯克才突然開口:“你多少歲?”
霍蘭愣了一下,心道他這是開始懷疑什么了?
雖相信時薇不會將自己的事告訴他,但霍蘭答的時候還是十分謹(jǐn)慎:“24?!?br/>
“24……”他在舌尖輕饒了下,“原來這么小?!?br/>
算起來,布魯克今年已經(jīng)三十六了,這樣算起來,的確是挺小的。
霍蘭的心里并沒有虛報年齡的底氣不足,反而問了一句:“你很大嗎?”
“嗯。”他答,“比你大多了?!?br/>
“那我是不是該叫你叔叔?”霍蘭笑起來,玩笑般的問了句。
布魯克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驀地問:“你認(rèn)識霍蘭嗎?”
剛才她臉上的那一笑,像極了霍蘭……
“霍蘭?”被質(zhì)問的人愣了一下,同時心頭也是一驚,她倒是忘了,自己前面的這個男人,可是還在懷疑她身份的階段呢。
她雖已盡力讓自己不要露出跟以前任何有關(guān)的地方,卻還是架不住有些時候的自然反應(yīng)。
“不認(rèn)識?!彼?,“你怎么會這么問?”
“她失蹤了?!焙笠曠R里只看得見布魯克的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時不時會透過鏡子看一眼霍蘭,“我一直在找她?!?br/>
“她就是你上次爬山的時候說的那個人嗎?”霍蘭狀似好奇地問。
“嗯?!?br/>
“那真是可惜了呢……”霍蘭說,“那希望你早點找到她吧。”
布魯克還想再問她什么的,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實在太過坦然與平靜,像是完全不認(rèn)識霍蘭一般。
布魯克有些疑惑,那么時薇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才變得那么奇怪?
這個問題一直到了家樓下都還沒有想到答案。
“你先上去吧。”布魯克對霍蘭說。
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