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思冥想沒有結果,加之身體的毒性還沒有散,頭疼的厲害,只得作罷。
“現(xiàn)在想也沒用,我們還是先進去吧,胖爺我還擔心我的小睿寶寶呢!”胖子一臉猥瑣
我白了他一眼:“里面的可能還是我妹妹,當然要進!”
胖子沒理我,一拎包就準備進洞“肥水不流…..哎呦喂,這誰啊,走路不長眼的么?”
“別動”!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胖子和葉語的聲音,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可以繼續(xù)發(fā)愣了。。。眼前的情景太詭異了。
胖子在洞口捂著腦門,顯然是被撞了個正著,而葉語則擋在胖子前面,橫刀架在一個人的脖子上,這都沒什么詭異的,詭異的是,被刀架著脖子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胖子?。?!
顯然葉域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是誰,回頭看了看捂著腦門的胖子,又看了看刀下的胖子,低頭想了想,又看向我,那意思顯然是:“我不知道,這鍋不歸我管,你的朋友你來分辨?!?br/>
我頭皮一陣發(fā)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這尼瑪…..一毛一樣。
“窩艸,大神你這是搞毛線?是我是我,別誤會,您這刀快,當心誤傷。”第二個胖子舉起雙手說道。就暫且稱呼這位刀下的胖子為二胖子吧….
葉語聽罷收了刀站在一旁,但能看出他的肌肉緊繃,隨時提防著,而且他提防的不只二胖子,還有胖子。
我看著兩個胖子,忽然想到剛才的懷疑,我中毒昏迷,葉語在照顧我,而胖子去追徐杏兒,這期間沒有人看到他,也就是說,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冒充他,從時間點上來說是完全有可能的。那么問題來了,先不說是誰冒充胖子,為什么冒充,這都是后話,首先,我們得知道哪個才是真胖子。
“嘿!小白,這是哪個傻逼,怎么跟胖爺我一毛一樣?”二胖子也發(fā)現(xiàn)了胖子,指著他問道。
我一陣無語:“你問我我問誰,鬼知道啊!”
“小白,這貨是假的,我才是真的,你忘了剛才我差點犧牲給你做人工呼吸!”胖子也反應過來了,沖我嚷著。
“小白,我相信你的判斷,我們倆是真愛!”胖子朝我招呼。
“你小子這都認不出來,咱兩白好了,趕緊得看,看錯了小心胖爺我揍扁你!”二胖子也毫不示弱。
我揉著眉頭,抽出一支煙點上:“人家是真假美猴王,你這是真假二師兄啊,我又不是如來佛祖,看一眼就分辨得出來,讓我想想?!?br/>
如果是人冒充的胖子,那必然有方式來達到如此的相似度,外貌,行為,聲音,甚至思維模式都需要長時間的觀察模仿,那這么短的時間內,除非是熟悉胖子的人,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到,那如果不是人,那會是什么?我不敢往下去想,搖搖頭,把這些想法先壓下去,捻滅煙頭,走上前去,既然是冒充,總得化妝吧,先近距離看看。
我上去捏了捏兩個胖子的肚子,惹來兩人一通嫌棄,還好,肉是真的,葉語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也去翻看兩人的頸后和發(fā)際線,然后沖我搖了搖頭,看來也沒有人皮面具什么的。
我看了看兩個胖子的毛寸,上手揪了兩下,差點被揍,頭發(fā)也是真的。也沒有化妝的痕跡,也就是說,從外表分辨不出來。
我有點頭疼,只好問兩個胖子:“說說你們小時候的外號是什么?”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么,怎么你對這個問題這么感興趣?”胖子撇嘴道。
“小白同志,咱們得好好聊聊,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人生要往前看好不好,你要再敢提這事,就不是挨揍那么簡單了!”二胖子朝我揮了揮拳頭,表達他的不滿。
我忽然意識到這樣是不行得,雖然之前說過真胖子不會承認自己小時候的外號叫豆芽菜,但我卻不能僅憑這一點就判斷這個胖子是真的。假設假胖子知道真胖子的一切,甚至是成長至今的每一個細節(jié),那我貿然的決定就會干掉胖子,我不能這么冒險。此時的我有些一籌莫展。
“算了,我們先與小睿他們匯合吧,然后再想哪個是真胖子。但那個假的最好不要有什么想法,否則…”我還沒有說完,葉語卻提了提刀,表達了我后半句話想說的意思,毫無辦法,我只能如此抉擇,但愿小睿和武松會有辦法,雖然將一個未知的危險放在身邊對我們來說太過危險,但當時的我內心只是希望每一個人都好,只是后來發(fā)生的事卻讓我對這個決定后悔萬分,當然,這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不過,有一個問題,你們兩等一下混在一起我無法區(qū)分,我要在你們每人手上割一個傷口來區(qū)分?!?br/>
“窩艸,小白,沒想到你原來這么狠,胖爺我這么嫩的肉你也舍得割!”二胖子叫道
“割就割唄,多大個事,頭掉了碗大一疤,何況只是一道小傷口。”胖子不屑的哼道。
“少廢話,現(xiàn)在你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心中惱火。
“我來!”葉語說話簡潔,動作更是快,說話間已經上手了,兩胖子都沒反應過來,葉語就已經收刀了。
我看了一眼,二人手背上各多了一道3CM左右的刀口,只是二胖子的在左手,胖子的在右手。由于刀太快,傷口還沒有被血沖開,只是閉合著,看上去只有一條紅線,我不厚道的暗嘆一聲,好身手!
“走吧,事不宜遲”也語無所謂的把刀插回腰間,用濕布遮住口鼻,率先進了那個洞口,兩個胖子互相瞪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也要進洞,只是兩人步調太一致,但體型又都胖,于是兩人同時卡在了洞口,還互不服氣的瞪著眼。
我一腦門黑線,踢開兩個人,讓他們一個一個進,而此時的我已經分不清哪個是胖子,哪個是二胖子了,幸好剛才有做記號,而這一路還需再觀察兩人的表現(xiàn)以及提防那個假胖子未知的招數(shù),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或者到底是什么。跟在兩個胖子后面我默默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