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辰去機場路上的時候又遭到了襲擊,到了美國,就相當于到了自己的地盤。
一人在美國留學居住的那些年無論是生意場上還是特殊的行業(yè),結(jié)交了不少朋友。
交加上財富,縱使不能讓鬼推磨,不過要請一伙實力不凡的雇傭兵保護自己卻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當鄒震鴻花高價請來的雇傭兵遇上保護季少辰的那伙雇傭兵,簡直是弱雞。
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被打的如喪家之犬。
為麻痹鄒震鴻,季少辰命令被他們活捉的雇傭兵頭腦給鄒震鴻發(fā)了假消息過去,通知他,順利完成任務。
把那伙“俘虜”丟給了自己的雇傭兵處理,季少辰悄悄的返回了澳門。
澳門那一邊,鄒震鴻接到通知之后簡直高興的忘乎所以,讓馮婉碧吩咐家里的廚娘準備了豐盛的菜肴,又開了兩瓶多年珍藏的紅酒,一家人圍在餐桌前慶祝。
當然,這么值得慶祝的事又怎么會忘了通知鄒馨月。
掛斷鄒震鴻的電話,鄒馨月像精神失常了一樣,一會哭一會笑的,笑得是那個“jiàn)人”再也無法打鄒家產(chǎn)業(yè)的主意了,因為沒了季少辰,一無是處的她就是個
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根本沒能力管理那么大的家業(yè),即使她堅持坐上拿把交椅幫中的兄弟們也不會支持。
而鄒馨月哭的是,為了守住本就屬于自己的一切,她竟然付出這么大的代價,艾滋,對于她這個花季少女來說簡直是噩夢。
縱使她權(quán)位再高,擁有再多的產(chǎn)業(yè)卻無法換來健康的體。
哭過笑過之后,鄒馨月整理好妝容便走出房間敲了張小七的房門。
打開房門,看見突然出現(xiàn)在門前的鄒馨月,張小七一臉的防備,跨出房間把自己房間的門帶上。
她不能給鄒馨月踏進自己房間的機會,因為不敢保證這個喪心病狂又惡毒的“親”妹妹會不會趁著她不注意搞小動作,畢竟,她是有過前科的人。
將張小七一系列動作看在眼里,鄒馨月向旁一步靠在了墻壁上,抱著胳膊冷嘲,“喲,就這么防著我,怎么擔心我把艾滋傳染給你”
張小七冷著臉,不客氣的承認,“是?!?br/>
“哼”一聲嗤笑,難掩鄒馨月的好心。
笑過了之后,那雙微紅的眼眸掃向了張小七孕婦裙下面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嘆息了一聲,說,“再有幾個月寶寶就要出生了吧”
“不關你事”張小七冷冷的回,算是沒給鄒馨月一點好臉色。
“是不關我事?!编u馨月抱著胳膊輕謾的揚了下巴,然后話鋒一轉(zhuǎn),“只不過我有些替我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外甥感到悲哀?!?br/>
說到這里,鄒馨月又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唉,想想這個孩子真是可憐,還沒出生呢,父親卻沒了?!?br/>
張小七的臉色更加冰冷,“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
又是一聲冷笑,卻不難看出鄒馨月的好心,鄒馨月收回落在張小七小腹上的眸光,看向了她,忽然的向前湊近了一些。
雖然知道關于艾滋傳染途徑的常識,張小七還是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避開她的呼吸。
不只是擔心被傳染,更因為厭惡。
鄒馨月也不覺尷尬,再次抱著胳膊靠在了墻壁上,冷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
哦,也對,爸媽怕你傷心所以即使接到了消息也不敢告訴你?!?br/>
“什么消息”張小七冷冷的問,心中知道從鄒馨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唉,要說這個消息呢,對我來說可是天大的喜訊,不過對有些人呢,應該是天大的災難吧。”鄒馨月得意的搖頭晃腦的,然后再次看向張小七,明明知道張小七對她很反感,卻依然湊近了一些,故作神秘的模樣。
“你還不知道吧,你男人,就是你找來企圖幫你霸占我們家產(chǎn)業(yè)的幫兇,他死了,”
最后三個字,鄒馨月說的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巨石砸在張小七的心上。
“你胡說”張小七厲聲斥責,因憤怒,好看的秀眉都立了起來。
鄒馨月挑眉,似笑非笑的反問,“你認為如果沒有根據(jù)我會有閑逸致和你在這浪費口舌
張晚臨,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鄒馨月輕謾的臉忽然的變得猙獰,“我告訴你,我剛接到消息,季少辰在去往機場的路上遭到了襲擊,是一伙雇傭兵,你以為他還能像上次一樣的化險為夷嗎”
張小七
大腦一片空白,上一次
難道之前季少辰也遭到過襲擊嗎,他怎么沒和自己提起過這個壞男人,她一定不會饒了他
張小七的反應看在鄒馨月的眼里誤以為是因為突然接到噩耗而反應無能,滿意的勾了唇,回自己房間之前,鄒馨月還不忘打擊她。
“所以,你現(xiàn)在還是自求多福吧,這一次是你幫兇喪命,下一次,就輪到你了
除非,你一輩子都不出門,躲在爸的羽翼下?!?br/>
說到這里,鄒馨月的語氣再次轉(zhuǎn)狠,咬牙切齒的模樣如來自地獄的魔鬼。
不過,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除掉你”
“砰”的一聲關門聲喚回張小七的神思,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回推開了房門,想了想又關上,然后做了反鎖,向樓梯走去。
季少辰做事謹慎周到,設了這么大一個局又怎么會不提前通知他的妻子,聽說季少辰遭到雇傭兵襲擊,張小七也是嚇的不行,雖然季少辰一直報平安,最后還是進行了視頻電話,讓她從上到下前前后后的看到自己安然無恙,張小七才算放心。
不過他之前也遇到危險的事卻從來沒有和張小七提起過,張小七氣的是這個。
他們是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可是,他遇到危險,卻是從外人的口中知道。
樓下的大廳里,鄒震坤夫婦面上都是一片冷凝。
鄒龍站在大廳中央,臉色也是一片冷峻,這樣的畫面,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冷氣壓。
張小七知道因為什么,當然,鄒馨月也一樣的清楚。<b>章節(jié)內(nèi)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后再訪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