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什么?。俊饼R杰爾聽到面前的女孩陰森森的話語,頓時背脊一陣發(fā)涼,仿若本就被涼水浸濕的身子都快要被凍成冰塊了。
“你沒看出來嗎?這里是陰曹地府啊?!庇袂屮P輕揚微笑,說得很是自然。
身后的幾人聽到女孩的話語,頓覺好笑,卻又無奈要做出點樣子,只得將笑意憋在唇角,不敢出聲。
“你,你騙誰呢!”齊杰爾依舊不信,眼神慌亂地環(huán)顧著四周,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幾盞微弱得燭光搖曳著,依稀分辨出這是一間屋子,并不是什么陰曹地府。
“騙你?”玉清鳳聞言,不由得噗嗤一笑,回首向烈玄投去一個眼神,見到對方會意地點點頭,心下玩弄齊杰爾的興致更是高漲。
就見烈玄迎著女孩的笑顏,緩緩抬步上前,紅袍一揮,玉指虛空畫圈。
“呼吱――!”
聽到奇怪的聲音,齊杰爾抬眼看去,就見到數(shù)團火光漂浮在半空中,在漆黑一片的屋內(nèi)很是詭異駭人。
“你,你,你!”齊杰爾瞪大了雙目,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想要掙開捆綁住自己的繩索,卻是無用。
“??!啊!不要啊??!”眼見著那團團鬼火浮空向自己飄來,齊杰爾止不住地放聲大叫起來。
“吵!好難聽!”
白子秋聽到齊杰爾這個大男人竟然如此夸張地嘶吼,蹙眉上前就想將這家伙一掌擊暈,可又想到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只得收回手,轉(zhuǎn)頭看向身后一直沒有出聲的吹雪和司徒景。
“喂,你們可是這兒的主人,不說點什么?”
齊杰爾本還在嘶吼著,一聽到有人說話,立即就向那片黑暗看去,映著火光,他漸漸看到兩個身影緩緩顯現(xiàn)出來。
“齊杰爾,你可知道你為何被送到這來?”吹雪抬步上前,向后面的老鴇比了比手勢,那老鴇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是洛呂那個混蛋!那個混蛋殺了我!?”齊杰爾的眼珠子一直來回看著漂浮在身側(cè)的團團鬼火,已經(jīng)是完全相信了這里就是陰曹地府。
“我要伸冤!我是被害的!”
“伸冤?”玉清鳳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當(dāng)做這里是衙門嗎?還給你斷案?”
“清兒,這人長相平常,身材也過于消瘦,不好?!贝笛┐蛄恐巫由侠仟N不堪的齊杰爾,搖了搖頭。
看著人的身子骨便知其平日里定是一直浸淫于酒色之中,這張臉更加不用說了,在外或許還能勉強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但是在這間屋子里,那可真正是連提鞋都不配了。
這樣的人,拿去在他吹雪樓內(nèi)接客,豈不是砸了他的招牌。
“那如何?浸豬籠嗎?”玉清鳳看出了吹雪的意思,撇撇嘴,似乎也在想著法子整人。
“割了?!?br/>
就在幾人都在思索著如何解決齊杰爾這個人時,一道飄渺的聲音地飄了過來。
“什么?”玉清鳳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出聲疑問,卻倏地被烈玄抬手捂住了嘴巴。
“小丫頭,這事情你別多問了?!币r著微弱的火光,烈玄見到女孩臉上好奇的神色,不由皺了皺眉。
這個司徒景平時悶不吭聲的,怎得這回一說起話來卻是如此語出驚人。
“什么嘛,割了什么?”玉清鳳不滿地拿開烈玄的手,嘟囔著繼續(xù)追問。
一旁的白子秋見到女孩這般天真無邪地問著,忍俊不禁,就想開口替她解惑,卻又被烈玄射來的危險視線給噤了聲。
“小丫頭,你那么想知道?”覆在女孩的耳邊,烈玄緩緩地說著。
玉清鳳只覺得耳邊又酥又麻,但又礙于這個場面,不好出聲,心中才開始覺得司徒景說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以后會進入你身體的東西......”傾吐熱流,烈玄邪肆地說著,看著女孩忽然漲紅的小臉,滿意地將女孩摟在懷中,不讓別人將她嬌羞得可愛模樣看了去。
“那就割了吧?!贝笛]有在意玉清鳳和烈玄這不合時宜的taqn,直接給齊杰爾定下了處置方法。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齊杰爾顫抖地想要后腿,可是無奈動彈不得,只得不停地?fù)u頭。
“為何不可以?省得你再出去糟蹋良家婦女?!卑鬃忧锿笸肆艘徊?,免得被齊杰爾甩頭時候濺出的水珠給殃及到。
“我都有給他們錢!都給他們錢了!”齊杰爾慌亂之下,將所有的都說了出來。
“昨晚那個女人,我也沒有做到最后啊!”他清晰地記得自己將要直搗黃龍的時候,被人打暈了過去,絕對沒有做到最后!
“你倒是還有理了?”白子秋聽到齊杰爾不堪的話語,抬腳就朝著他的襠部一1.
“呃啊......”齊杰爾只覺得整個人瞬間都要被猥縮起來,就連呼痛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即墨家二小姐,將來也是要入宮的。”司徒景地說著,抬步走上前。
“你若真是破了她的身子,那么天舜和西闌國的梁子就此結(jié)下了?!庇袂屮P接上司徒景的話,繼續(xù)說道。
不過這般想著,玉清鳳對于即墨岳林這個老家伙的不滿更甚了,他竟然一個個都將自己的孩子作為棋子,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點慈父之心嗎!
“你們,你們騙我!你們分明就是洛呂那個混球的人!”齊杰爾從疼痛中掙扎回思緒,怒瞪向面前的幾人。
方才這些話語,就和洛呂說的一樣,這些人分明就是洛呂的幫兇,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陰曹地府!
“好你個臭表子,竟然敢騙我!賤人!雜種!這屋子里的男人都把你給......!”齊杰爾正欲開罵,倏地就被人封住了啞穴,只能用殺人的眼神投向面前的白衣女孩。
“小丫頭,你果然太心軟。”烈玄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出手直接滅了齊杰爾,卻見女孩只是封住了他的啞穴,微微嘆息。
“讓一個人痛苦,最好的方法并不是讓他死。”玉清鳳微沉面色,掃了眼周圍的幾人,示意大家都不要出手直接要了齊杰爾的性命。
“司徒景,就按你說的辦?!毙琼斜派涑鲴斎说哪抗猓袂屮P輕笑一聲,卻讓齊杰爾瞬間凍住了全身。
“要慢慢地,慢慢地,割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