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訓斥完蕭瀘溪之后,大皇子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邊關那邊眼線進出讓大皇子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感到非常不安,然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們手里卻失去了阮晚晚這樣一個重要的人質,這更讓大皇子的心里感到了一陣煩躁。
蕭瀘溪就這么目送著大皇子離開,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情。
蠻夷之族若是沒有叛變還好,現(xiàn)在蠻夷之族的叛變讓大皇子的心里失去了所有的章法。
從蕭家出來之后,大皇子就直接急匆匆的沖進了皇宮中。
皇上和皇后現(xiàn)在還被囚禁著,原本讓皇后離開的,可是走到半路上,卻因為看管實在是太嚴,所以皇后不得不放棄逃跑的想法,轉身又重新回到了鳳儀宮中。
此刻皇上已經(jīng)深知,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和大皇子都有脫不了的干系。
見大皇子進來的時候,皇上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的神情。
“你既然這樣厲害的話,大可以直接自己做皇帝,又何須這一遍遍的往朕這里跑?”皇上的眼中全是諷刺的看著大皇子說。
大皇子現(xiàn)在顧不得皇上和他說的那些話了,他急匆匆的沖到了皇上的身邊:“那傳國玉璽到底在哪里?你快說。”
聽到大皇子問這句話的時候,皇上的眼中并沒有半分的恐懼,反而坐直了身子坐在那里像極了一個君主的樣子。
皇后也平靜地坐在皇上的身邊,扭頭看著大皇子,兩個人的臉上那不屑的是刺痛了大皇子的內心。
“你們兩個人還不說嗎?若是還不說的話,到時候可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好好的考慮清楚?!贝蠡首訌堁牢枳Φ模坪跸胍{皇上。
但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皇上,豈是他這三言兩語就可以被威脅到的。
他靜靜的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那張牙舞爪的大皇子,眼中閃過了一絲嘲諷。
蕭家在這里這么賣力的想要篡位,并不是因為自己能夠當上皇上,而是為了扶持大皇子。
畢竟篡位的這個名聲放到誰身上,都是一個負擔,都會引得天下人群起而攻之的,蕭家的人并沒有那么傻,只有把大皇子當做一個擋箭牌,他們才能夠得到最大化的利益。
大皇子深知蕭家分明是別有用心,可是奈何現(xiàn)在并沒有其他的辦法,所以也不得不答應了蕭家的要求。
“沒有玉璽,你就算是坐上了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被噬系哪抗鈽O其冷漠的看著大皇子說。
他的這句話徹底刺激了大皇子,他早就已經(jīng)被邊關的情況給逼得有些走投無路了,此時此刻舉起手中的匕首就準備朝著皇上刺了過去。
皇后看到這一幕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萬萬沒有想到大皇子居然敢真的對皇上動手。
就在皇后下意識的想要護住皇上的時候,后面蕭瀘溪卻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大殿下,您這是在做什么?”蕭瀘溪看到眼前這一幕時被嚇了一跳,她連忙快步的沖了上來,然后打掉了大皇子手中的那把匕首。
匕首被打落在地的時候,大皇子的眼睛都是赤紅的,他扭頭看了一眼蕭瀘溪,目光中全是恨意。
早就已經(jīng)急紅了眼的大皇子,現(xiàn)在才顧不了那么多,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趁著北涼燁他們還沒回來的時候,盡快的拿到這傳國玉璽,然后名正言順地登上帝位,到時候就算是北涼燁他們回來了,也沒什么好說的。
“大殿下您冷靜一點,如果您真的這么做了的話,到時候只會讓天下人認為您是一個不忠不孝的皇子,到時候天下人對您的議論會更多的。”蕭瀘溪連忙攔住大皇子,一臉著急的說。
在蕭瀘溪這樣的懇求下,大皇子才漸漸的恢復了一點理智,他扭頭看了一眼蕭瀘溪,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鳳儀殿。
大皇子雖然是離開了,不過皇上也確實因此而受到了一些傷害。
蕭瀘溪扭頭看了一眼皇上手腕上的傷,還好,傷的不是很嚴重。
她想說什么抱歉的話,可是剛一說到嘴邊便覺得這些話都不合適,于是又將這些話給咽回去了。
皇上倒是從蕭瀘溪的眼中看出了抱歉的意思,他也并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匆匆的出了皇宮后,剛一回到府中,大皇子立馬扭頭看向了蕭瀘溪。
蕭瀘溪在收到這份目光時心下一驚。
“你現(xiàn)在立馬給皇上下蠱,記住,不論如何都要把皇上控制住,讓他聽我們的話?!贝蠡首优ゎ^,一臉嚴肅的看著蕭瀘溪命令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今天剛剛被責罵過的那個人不是蕭瀘溪一班。
蕭瀘溪聽到這后垂下了眼眸,以她現(xiàn)在的巫力若是想要很好的控制皇上的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可是出于各種原因,蕭瀘溪還是隱瞞了自己巫力大減的事情。
“是,我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很好的控制皇上。”蕭瀘溪輕聲的說道希望以此來拖延一些時間。
大皇子等了這么長時間了,也不在這一天兩天了,所以在聽到蕭瀘溪說這話的時候,他只是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你只需要盡快用你的方法來讓皇上被我們控制住就可以了?!贝蠡首拥哪樕先顷庼?,絲毫沒有顧及到那個被困在鳳儀宮的人是他的父皇。
說完這些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大皇子怒氣沖沖的沖了出去。
蕭瀘溪一個人靜靜的站在王府的花廳里,她目送著大皇子離開的那個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了一絲落寞。
想要控制住皇上是一件談何容易的事情啊。
當她再次返回到宮中,想要查看一下皇上情況的時候,可卻被人給攔住了。
因為大皇子下了命令,不管是誰,只要要見皇上,都必須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
蕭瀘溪聽到這里后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失望,她嗯了一聲便匆匆的離開了皇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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