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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t瞳hitomi豹紋 哪里是攔不住看護也懂得推卸責(zé)

    “哪里是攔不住?!笨醋o也懂得推卸責(zé)任,“我們還沒追上二少爺,憑空又冒出個人來,武功還高,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br/>
    這次沒等劉頌開口,陸仲民冷著臉問,“可記得那人長什么樣子?!?br/>
    領(lǐng)頭的看護搖搖頭,眼見陸仲民的臉色越來越寒,那人一個激靈慌慌張張的又開口,“他蒙著面,看不清臉,不過動手時候,能看見他手腕上一條長長的疤痕,看樣子應(yīng)該很多年了老疤了?!?br/>
    “相爺,我記得樸垣立在幽州時候替皇上擋過一刀,難道是他?”劉頌見機替手下的人轉(zhuǎn)圜,“要真是他,一般人還真扛不住。有他的拖延,二少爺這會,怕是快要出城門了?!?br/>
    再也不管前院的筵席,陸仲民帶了人就出了陸府,捉拿陸遠兮去了。

    陸府匾額依舊纏繞著鮮艷的紅綢,只是此刻伴隨著午夜的涼風(fēng),還有魚貫而出的帶刀侍衛(wèi),半分看不出喜慶,倒是一派肅殺的氛圍。

    藏在街尾巷角的樸垣立探出頭來,看著陸仲民帶隊遠去的背影,這才放下一顆心。

    探了幾回宮門,都沒能進去,他算是明白今日想進宮是無法了,思來想去只能來驚擾陸遠兮。

    樸垣立是知道的,自了然陸遠兮與白良辰私下有瓜葛之后,皇上的眼睛就釘在陸遠兮身上呢,連他素日的一舉一動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

    他將消息捅給陸遠兮,這邊鬧的動靜越大,消息就能越早的傳到皇上耳朵里。

    但愿,皇上能盡早收到消息,扶搖山那邊的人,可撐不了多久的。

    相較于陸府今日門庭若市,鎮(zhèn)國將軍府要冷清的多,就連門前不遠處的楊柳,都是隨風(fēng)無依的蕩著枝條。

    樸垣立無心看風(fēng)景,自然也顧不得正兒八經(jīng)的扣門,直接翻墻而入,尋到白柏青的廂房,敲了幾下。

    屋內(nèi)的人本就是行軍打仗慣了的,警覺xing異常高,還不等樸垣立出聲就呵斥了起來,“什么人?”

    “白將軍,是我,樸垣立?!遍T外的人應(yīng)答。

    白柏青起床,下地張燈,開門睨著眼前的人,睡意頓無,“樸大人,你不是一直奉旨在外,追尋我兒下落嗎?是辰兒……”

    “嚴(yán)重?”白柏青捧在手里的油燈,一個不穩(wěn),熱灼的燃油一下子就倒在了手背上。

    伴隨著那冒著青煙的熱氣,隨之而來是披衣出來的薛夢月,“那丫頭又怎么了?”

    話里的薄涼,就連樸垣立都眉頭皺了幾皺,礙于他到底是個外人,凡事不該管的太寬,就站著沒動,“白姑娘現(xiàn)在身陷扶搖山,那里離鄴城不遠,我記得白夫人是鄴城人氏,將軍也是從鄴城起家的,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能聯(lián)系的上人,幫忙進山搜救。”

    薛夢月本就對樸垣立的忽視感到惱火,又聽他一口一個白夫人,儼然沒將她看在眼里,不禁磨牙出聲,“不是說她是被南疆擄走的,怎么會去山窩子里。別是你沒完成皇上的命令,回來框我家將軍的吧?!?br/>
    “住口?!卑装厍喾硪话堰⊙粼碌牟弊樱耙皇悄阖桀櫥噬现家?,不好好給外城門衛(wèi)奉茶賠罪,皇上能一怒之下禁足我一個月?!?br/>
    樸垣立自然是要拉架的,緊緊扼住的喉嚨得了自由,薛夢月雙手護著脖子,生怕白柏青再掐一次,彎著腰大口的呼吸。

    等平復(fù)了呼吸,薛夢月張口便是反駁,“不就是禁足不能去找她,你還想殺了我償命不成,我告訴你白柏青,別說她現(xiàn)在還困在扶搖山,就是死在山上,也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自己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才落到今天這步的,誰也幫不了她?!?br/>
    “你……”白柏青狠狠一甩袖,繼而沖著樸垣立,“我這就跟你走?!?br/>
    走哪兒,自然不言而喻。

    這是樸垣立最樂意見到的結(jié)局了,有白柏青親自去,到底面子重一些,救人的勝算也大許多,邊走邊跟他細說形式,“白姑娘現(xiàn)在不是在南疆手里,這一路我一直護著呢,她是跟一個名叫夜白衣的男子同行,前去鄴城……”

    樸垣立正說到重點,暮然發(fā)覺身旁的人,僵住身子,一字一頓的問他,“你說跟良辰同行的人,叫什么?他們要去哪兒?”

    “夜白衣,是個年輕的公子哥。我看路徑,推測他們大概是往鄴城方向的。”

    “她到底還是要去鄴城查個水落石出不可?!卑装厍嗟皖^喃語,“年輕公子哥?”

    樸垣立還想出口問是否是舊識,身子就一個蹌踉向前沖過去,回過頭來一看是薛夢月沖過來所致,她正攥住白柏青的胳膊,將他往回拽。

    “老白,你不能去。”薛夢月一改潑辣本xing,眸中盡是擔(dān)憂之色,“姓夜的擺明是還沒死心,你要是去了,這勾結(jié)前朝……”

    她還未說完,身子被白柏青甩開去老遠,后面的話自然也就咽了下去,沒說出來。

    見樸垣立一臉狐疑,顯然是將方才的話聽了進去大半,白柏青又是狠狠警示了薛夢月一眼,這才闊步邁開步子,“我認得東門的守衛(wèi),我們從那出城?!?br/>
    樸垣立深知此刻不是拘泥于禮的時候,點頭。

    薛夢月想攔,奈何女人向來不是男人的對手,尤其這個男人現(xiàn)在還半點不留情。

    看著遠走越遠的身影,薛夢月大吼,“白柏青,你這樣去,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了,再沒有回頭余地了。”

    夜靜靜,回答她的是白柏青不拖地帶水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