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心里感覺酸酸的,是啊,就算有人挖了一個再美的陷阱放在你面前,你不往里跳,還不是沒用。可關(guān)鍵就是你情不自禁的愿意往里跳,那還能指望誰來救你。
她只覺得喉嚨有點哽咽,好不容易把要哭的感覺憋了回去,反正自己極力壓抑和隱藏的感情,向遠帆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她大方的問他:“有個問題我一直想當(dāng)面問你,你是喜歡芊芊的人,還是錢?”
向遠帆奇怪的說:“為什么會覺得我是喜歡她的錢?”
“你家里很窮,芊芊家里很富有,你一直是在靠她供養(yǎng)。其實以你才華和能力靠自己一樣可以做出一番事業(yè),如果你僅僅只是喜歡她的錢的話,這樣對她和對你自己都是不公平的。感情里不應(yīng)該參雜任何金錢和利益在里面,那樣就變味了。你說呢?”夏云舒只想為自己做一次爭取,雖然希望渺茫。
向遠帆好氣的問:“誰說的?是誰說我一直靠芊芊供養(yǎng)?”
夏云舒看到他的反應(yīng),呆呆的說:“景天告訴我的?!?br/>
他一下大笑起來,“景天就喜歡這樣試探自己不熟悉的女孩,沒想到這次他竟用我來試探你。”
夏云舒臉頰發(fā)熱,這樣說來他根本就不需要芊芊來供養(yǎng),他不是小白臉,那他是,他是和陳景天、陸芊芊一樣富有的人。
她埋下頭,不好意思再看他,說:“快吃吧,菜都涼了?!?br/>
吃過飯后,在去音樂廳的路上,想著向遠帆已有了芊芊這個女友,現(xiàn)在又對她這么好,
到底是怎么想得?
她猜不透向遠帆的想法,就像她無法理解陳景天的思維方式一樣。她從小到大都是只要別人對她好,她恨不得對別的人掏心掏肺,從來不去探究別人對她好的目的和意圖。
她發(fā)現(xiàn)向遠帆和陳景天都屬于那種別人對他們越好,他們的防范意識越重。
“云舒,在想什么?到了!”
夏云舒回過神來,準備打開車門下車。
向遠帆叫住她,“等等?!彼麖奈鞣?nèi)襯口袋里掏出一條懸掛著五個音符吊墜的彩金鑲鉆項鏈。
“云舒,轉(zhuǎn)過身。”
夏云舒聽話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他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滑過她頸上的肌膚,為她戴上項鏈,“現(xiàn)在完美了?!?br/>
夏云舒有點緊張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她已經(jīng)意識到這是個十分隆重的場合。
向遠帆已下車為她打開車門,她走下車,站在向遠帆身邊。
音樂廳在輝煌燈光的照映下,如同一座神秘的宮殿。
她挽著向遠帆的胳膊步入了表演歌劇的大廳,圓形的穹頂,璀璨的水晶燈,大紅色柔軟的地毯。
他們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夏云舒好奇的打量來聽歌劇的人,看來都穿得都比較正式。
很快大廳的燈都暗了下來,大紅色的帷幕緩緩拉開,歌劇開始了。
這是她第一次現(xiàn)場聽歌劇,要是用兩個字來形容她的感覺,那就是震撼。
以前她聽過些歌劇是因為父親的原因,父親還是廠長時有幸到法國考察學(xué)習(xí)過一年,在那里他迷上了歌劇。
回國后條件有限,父親只有買了好多經(jīng)典歌劇的磁帶,每天上午他都會用錄音機放一個小時的歌劇聽。
要是今晚父親也能坐在現(xiàn)場聽歌劇,該會有多激動??!
她最喜歡《蝴蝶夫人》里女主角唱晴朗的一天的那段,女主角蝴蝶是那么的年輕美麗天真浪漫。
愛與背叛,承諾與背棄,最終蝴蝶悲慘的死去,她不喜歡那令人心痛的結(jié)局。
在聽完女主角最精彩的詠唱后,她開始犯困的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貼在向遠帆的肩上,整個表演大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