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魔兔一陣鬼叫,但這兩兄弟越拔越起勁,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將皎月魔兔全身的毛都拔了下來。好好的一個兔子,因為沒了毛,看上去像只烤雞。
“大塊頭,你說咱拿這毛做個什么東西?”華軒看著一地的兔子毛問烈風。
“兔子毛太少了,這點毛也做不出什么東西。”
“那就先留著吧,等以后多抓幾只兔子挨個拔毛,攢多了做件衣服,又保暖有好看,晚上還能當燈用?!比A軒將兔子毛用布兜包好,揣入懷中。
烈風瞧了瞧麻袋中的兔子“我們回去交任務(wù)吧,我看這兔子一直在翻白眼,別再死了?!?br/>
華軒一看皎月魔兔果然在渾身打顫,而且翻白眼,腿肚子還在抽搐。
“我們倆現(xiàn)在就回去交任務(wù)”說罷兩人扛著兔子狂奔起來。
皎月魔兔雖然身負重傷,畢竟是二級魔獸,生命力還是不錯的。皎月魔兔身體打顫翻白眼是因為被華軒和烈風氣的。好端端的一身兔毛就這么把拔了,這以后那還有臉見人?。?br/>
華軒本以為烈風這么大的身體也就是瞬間爆發(fā)強,跑一會兒也就沒力氣了。沒想到烈風跟頭蠻牛一樣,渾身有使不完的勁,越跑速度越快。
兩人就這樣在路上比起了跑步。路上看見的人還以為他們兩人爭著去搶什么寶貝。
兩人整整跑了一天,跑到城門的時候都累倒在地。
“累死我了,我是跑不動了”烈風直直的躺在地上。喘著出氣說著。
華軒全身汗水,猶如一個被雨淋過的人,“沒想到,你這么能跑,速度一點也不比我慢”
華軒跟烈風歇息了一會便直接走到“重金榜”交任務(wù)的地方。
華軒將麻袋解開,將袋中的皎月魔兔倒了出來?!懊琅?,我來交任務(wù)?!表槺泔w了個眼。
收任務(wù)的美女看著眼前的景觀有些吃驚,前方兩人衣衫襤褸,滿身灰塵。一個手拿青石雕琢的古樸板斧,一人手拿著一只烤雞。幸好這二位說是來交任務(wù),要不還以為是來乞討的。
收任務(wù)的美女頓了一下,用著特詫異的口吻問道“你們倆是來交什么任務(wù)的?”
“就是那個抓捕皎月魔兔的任務(wù)?!?br/>
“那兔子呢?”
華軒指著手中沒毛的東西“這個就是?!?br/>
美女表情微怒,道“這是皎月魔兔?我看你們二位是來純心鬧事的吧,那一只烤雞來糊弄我。”
皎月魔兔聽到它被人叫做烤雞,全身不由自主開始抽搐。
華軒尷尬的說“嘿嘿,出了點小意外,不過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皎月魔兔,不信你可以找人鑒定?!?br/>
美女瞥了二人一眼,道“等著我去后方找位鑒定師?!?br/>
鑒定師看見兔子后很是吃驚,辨認了半天,方認出這貨確實是皎月魔兔。
雖然沒毛,但畢竟是皎月魔兔,任務(wù)也沒有說明不收沒毛的,所以美女還是不情愿的拿出一百金幣交給了華軒。
兩人拿著金幣傻乎乎的笑了半天,整個倆財迷,又遭到了一群白眼。
烈風和華軒也顧不得滿身的泥土,一頭扎進一家酒樓。店小二看見二位的摸樣還以為是要飯的,準備出手阻攔,但看見華軒手中拿著一袋子金幣便又面帶笑容的將華軒和烈風請進了酒樓中。
小二沏了壺茶,便問“二位客官吃點什么?”
華軒點道“先來十八碟拿手小菜,兩壇子好酒”烈風緊忙問道“有包子么?有餃子么?有面條么?有米飯么?”
小兒答道“我們酒樓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烈風聽后心喜“那好,包子餃子各二十屜,面條十八碗,米飯就先上一桶吧”
不光是店小二就連華軒都覺得這貨點的也太多了吧。
店小二問道“請問有幾位客官要在小店吃飯?”
烈風答道“就我們倆,怎么著你這東西不夠?”
店小二一愣“夠夠,要多少有多少?!?br/>
“那還愣在這干嘛,還不快去上菜?!?br/>
華軒已經(jīng)算的上是大胃王,但跟烈風一比根本不值得一提。剛才點的東西也就剛夠烈風吃個八分飽,后來華軒不得不加了十屜包子和十屜餃子,外加一桶米飯十碟小菜。周圍的客人看見這二位的食量完全是石化。經(jīng)過一陣風卷云涌后桌上的美味都被二人吃光,兩人撐的直打嗝。華軒與烈風吃飽后并沒有直接結(jié)賬走人,而是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眼神,隨后拿起武器走到靠在窗戶邊的那一桌。
在酒店靠窗戶的位置有三男一女。男的個個金發(fā)碧眼全身鎧甲,身旁的武器都鑲嵌著魔獸晶核,一看便知是修煉斗氣的。女的身穿魔法袍,身邊放著一個鑲嵌魔獸晶核的魔杖,是一名魔法師。
華軒大搖大擺的走到桌邊說道“剛才就是你們這幾個小王八蛋對我們倆指指點點的?”
這幾人原本在此吃飯聊天,猛然發(fā)現(xiàn)旁邊的桌上的華軒和烈風在狂吃,幾人不時的嘲笑烈風與華軒是鄉(xiāng)巴佬,餓死鬼投胎,幾人絲毫不顧及對方是否能聽到。
烈風脾氣暴躁,聽到后拿起板斧就要砍過去。華軒則示意吃完了在跟他們算賬,烈風看著一桌的美食也不舍得。便忍了下來,準備吃飽了找他們好好算一算。
幾位年輕男女聽見華軒罵他們小王八蛋當時火氣就上來,其中一位金發(fā)少年回到“罵你們又怎么樣,你們是哪來的鄉(xiāng)巴佬,知道我們是誰嗎?”
烈風可忍了一會了,脾氣暴躁的他,舉起板斧就向金發(fā)少年劈去“幾個小王八蛋還敢罵本大爺,不打的你們滿臉桃花開,你們就不知道哦花兒為什么這樣紅?!?br/>
烈風的大斧呼嘯著劈向金發(fā)青年,金發(fā)青年早有防備,手中寶劍迸發(fā)出鞘,寶劍與斧子相撞發(fā)出巨大的聲響。烈風力氣驚人,這一板斧硬生生的將金發(fā)少年砸飛出去,沿途的桌椅被撞的粉碎。金發(fā)青年雖用斗氣護體,但震懾大地的威力卻將他的五臟六腑震的錯位,看樣子每個半年的修養(yǎng)是不能痊愈。
單單一斧就將對方解決,每個人都露出驚駭?shù)谋砬?。這個大塊頭看上去二十不到居然有如此實力。
其余的兩男一女瞬間起身,看著受傷的同伴很是憤怒。每個人都露出了殺氣,一場混戰(zhàn)隨時都可能爆發(fā)。一旁的華軒也慢慢慢運轉(zhuǎn)真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幾個人。這時酒店的老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出來。
“幾位且慢動手,小店鋪面不大,恐怕難以讓幾位少年英雄施開手腳,請幾位少年去店外的街道上切磋。那里空間大,幾位英雄可以盡情切磋?!?br/>
幾位年輕人中有一位金發(fā)碧眼,身材高大,身披金色鎧甲,看上去很是傲慢,說道:“看來你們是活夠了,居然敢傷我的人,是否敢與我們出去一戰(zhàn)?!闭Z言中充滿著憤怒。
原本飛揚跋扈的他們今天居然被人打傷,對于他們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我還怕你們不敢呢?”說話的人是華軒。別看華軒平時吊兒郎單的,但一提到戰(zhàn)斗骨子里的那股好戰(zhàn)勁便涌上來,身體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燒,戰(zhàn)斗是唯一一個對于華軒來說比錢總要的東西。
幾人說罷大步走出酒店,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