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起時,元源立即將緊閉的雙眼睜開,隨后猛然地坐了起來。
爬下床,她站在中間空地使勁伸了一個懶腰,隨即又伸出雙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將腦中睡意徹底清走后,元源便走到陽臺,開始收拾自己。
盯著鏡中自己頭上翹起的那戳呆毛,她很是無奈,自己睡相應該還算可以,為什么每次起床十有□□都會碰上呆毛?
正當元源想把那戳呆毛按下去時,身旁忽然冒出一陣“哈哈哈哈”的笑聲,頭頂同時還被人摸了一下,嚇得她差點就把旁邊的杯子給碰掉了。
“你有本事別走!”反應過來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后,元源立即咬牙切齒地喊了出來。
岑淼淼見狀不妙連忙轉身跑進屋里,生怕再晚一點就要被抓著吊打了。
被她這么一撩,元源頭發(fā)也不梳,抄起角落里的撐衣桿就往屋里追了過去。
“誒誒誒,什么情況啊?大早上就開始練加速跑?”楊姝穎剛整理好內務,打算去陽臺洗漱時,一道身影就從自己面前飄然而過,還帶過一陣風。
緊接著,就看見自家同桌拿著撐衣桿,氣勢洶洶的跑了進來。
在元源追進來的時候,岑淼淼已經順利爬到床上去了。
“你有本事嘲笑我,你有本事下來??!”
聽到這句話后,她立即從床里面探出個頭來,俯視著下面那人笑得特別欠揍地說:“我就不,我就不,你有本事上來打我啊,略略略?!闭f罷還扯著自己的臉頰,扮了個鬼臉。
“你你你!”
元源感覺自己氣得都快要炸掉了,偏偏對方不僅不收斂一點,臉上囂張的笑容還愈發(fā)燦爛起來。
理智被氣得都離家出走后,她也沒想其他就對準那個方向跳起來,想要去打打上面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
察覺到她的動作時,岑淼淼有那么一瞬間是非常緊張的。
說實話,自打對方去練跆拳道后,武力值真不是蓋的。
可惜,身高真的是個超級硬傷。
縱使元源武力值已經提升不少,但沒有一雙長腿,她還真是蹦不到心中所想的高度。
在自己落下去的瞬間,上面那人頓時爆發(fā)出了一陣比先前還要響亮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個小短腿就不要白費力氣去掙扎了,打不到我的,略略略?!?br/>
這次元源真是被氣瘋了,把撐衣桿扔到地上之后,她便十分迅速地抓著樓梯爬了上去。爬到上面的瞬間,她立即以猛虎下山地姿勢朝床上那人撲了過去。
“?。∫鋈嗣?!救命!”
被撲倒時,岑淼淼感覺自己今天肯定要慘遭“蹂|躪”了。
結果在她呼救之后,屋內的其余幾人非但沒有來救她,反而還在旁邊一邊收拾內務一邊看起了熱鬧。
“什么情況?什么情況?”望著床上正在進行搏斗的兩人,剛剛洗漱回來的苑芷桐懵圈了,她怎么覺得自己出去幾分鐘就錯過了一個世界?
作為唯一目睹完全過程的人,駱文清十分盡責地把她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給說出來了。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苑芷桐瞬間激動得跟打了雞血似的,大早上就能看好戲,簡直太好玩了。
因為她已經把東西都整理好了,所以在圍觀的時候,她覺得有些無聊,便左看右看,打算找點更加好玩的出來。
當她瞥到桌上的作業(yè)本時,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有了!
拿起作業(yè)本隨意地卷卷,她便學起了法律頻道上的主持人說:“咳咳,在今天早上六點十分左右,市一中某個宿舍發(fā)生了一起嚴重的校園暴力事件,據室友說,她們曾經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那么到底是什么引得兩人大打出手呢?”
用手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鏡后,苑芷桐又很是痛心疾首地接著道:“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歡迎走進今天的《法律講堂》,讓我們一起去探訪其中的原因吧。”
待兩人鬧了一會兒,楊姝穎發(fā)現時間已經不早便開口提醒道:“兩位同學,現在已經六點十八分,你們是不是該下來收拾收拾東西?我們今天是要考試的人?!?br/>
聽到這話,床上兩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盯著自己腰間上的手,岑淼淼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求饒道:“元大爺,我舉白旗投降好伐,你快把你的爪子挪開吧?!?br/>
與此同時,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著:話說,她是不是也該去個跆拳道館練練身手,現在自己完全是處于被吊打的狀態(tài)啊。
見到對方求饒,元源重重地“哼”了一聲,隨即才將人給放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岑淼淼發(fā)現某只貌似還在生氣,便揚起討好的笑容湊過去道:“還生氣呢?哎呀,我只是見你最近學習太累想逗逗你,你別生氣啦,好不好?”
元源不說話,臉上依舊還是臭臭的。
她在心中暗想:現在知道道歉,早干嘛去了?寶寶現在很生氣,誰還不是個小公舉來著,哼唧。
正當她打算加快腳步離岑淼淼遠點時,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扯住,緊接著,對方討好的聲音又在自己身旁響了起來,“我爸今晚要過來幫我拿東西,順便送飯,我讓他多拿一份給你怎么樣?算是賠禮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計較啦?!?br/>
經她這么一說,元源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上次那頓晚飯的記憶,簡直是人間美味啊!
想到這個,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似一只見到幾罐滿滿花生油的小老鼠。
可是,就這么放過經常來逗自己的人,想想都覺得好不平衡,怎么破?
仔細考慮了一會兒,元源決定要做個有骨氣的人,便冷這張臉回道:“我是那么沒有原則的人嗎?哼,我要和你絕交三天?!?br/>
“兩頓飯?今晚一頓,下個學期一頓?!?br/>
岑淼淼不死心,決定加重籌碼,再次誘惑某只吃貨。
她就不信那么愛吃的人,會能夠抵抗美食的誘惑,哼哼。
果不其然,在她話音剛落不久,對方眼睛果然變得更亮了,連帶著原本臭臭的臉都平和不少。
看見元源這個表情,岑淼淼就知道肯定有戲,然而就在她信心滿滿對方肯定會屈服于美食的誘惑之下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元源使勁咽咽口水后,還是強撐起冷冷的表情說:“你別以為兩頓飯就能收買我,我還在生氣呢?!?br/>
岑淼淼聞言心頭一緊,不會是真生氣了吧?隨即便試探性地問道:“三頓?”
“......”
“四頓?”
“......”
艾瑪,元源感覺自己嘴里的口水已經快要泛濫成災了,好不容易將它們控制好后,她才板著張臉一本正經地說:“我這次真的很生氣,你不僅嘲笑我的呆毛,還攻擊我的身高。你覺得四頓飯就能彌補我傷得支離破碎的心靈嗎?”
聽到這里,岑淼淼苦著張臉想,她貌似真的玩過頭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生氣那種。
正當她在為自己的行為懊惱不已時,對方卻再次開口了,“至少得要五頓,我才會原諒你,不然顯得我多沒原則。”
當了一路人肉背景板的楊姝穎聽完自家閨蜜說出的話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不是很明白,四頓飯和五頓飯有什么區(qū)別嗎?竟然能體現出一個人的原則?也是醉啦。
吃貨的世界,她們正常人果然不懂。
三人去到教室時,里面的位置幾乎已經坐滿人了。
走回座位之后,元源便拿起作文素材的書打算復習,她復習語文有個習慣,素材都是放在最后看的,這樣的話記憶會更加清晰一些。
說起素材,她就想起語文老師說過的話,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再寫什么司馬遷慘遭宮刑,李白慘遭貶謫,愛迪生多么堅持才能有那么多發(fā)明的例子,因為這些素材早就已經被寫得爛了。
一般來說,批卷老師都是更加喜歡寫出新素材的作文,所以連帶著分數也會高一些。
正當元源要把書翻開時,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元源,早上好?!?br/>
“早上好?!?br/>
聽到趙易均在和自己打招呼,她下意識抬起了頭,結果不知怎么,對上的竟然是黎森旭的眼睛。
奇怪,剛才和自己打招呼的不是趙易均嗎?
作者有話要說:很多很多年以后。
黎森旭:媳婦兒,我真的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元源:......
黎森旭:我給你做松鼠桂魚。
元源:......
黎森旭:我給你做八寶鴨。
元源:你以為我還是高中時候的元源嗎?別以為兩道菜就能收買我。
黎森旭:(可憐兮兮.jpg)
元源:至少要再加一道糖醋排骨和麻辣小龍蝦(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