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去個地方吧?!?br/>
齊煜開口對著自己不遠處的楚星辰開口,而后對著自己一旁的追風說道:“監(jiān)獄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關鍵的人都要活口?!?br/>
中間耽誤的消息,似乎有點多,齊煜總覺得自己這邊好像是疏漏了什么。
“小師姐對你不錯,別總是搞些有的沒的,讓人家傷心?!?br/>
路上,楚星辰突然想到了之前周歡眼底的失落,不由自主的開口囑咐了一句。
“那你覺得,換了你,對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厭惡的女人該怎么處理?”
然后,一向能言善辯的楚星辰卻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因為他知道齊煜說的是真的。
要是換作了他,似乎也不能處理的更好了……
“算了算了,你們兩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幸虧小師姐心里有你,否則按著她的脾氣,你早就后悔去了?!?br/>
楚星辰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占嘴上的便宜了,所以關鍵時候他倒是一點也不虛。
一旁的齊煜在認真的聽著,而后再三確認齊楚星辰說的是周歡心里有自己后,他原本緊蹙的眉心終于舒展了一些。
方大人是祝城的駐守大人的親信,齊煜派人去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此事駐守并不知情,但是人在一個位置上太久了,想的就會太多,而做的卻很少。
面對巨額的利潤,駐守大人選擇視而不見。
就這樣,駐守大人一邊利用著齊煜的信任。一邊利用著祝城百姓對他的信任,盡可能地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算起來,這發(fā)生的一切倒還是算駐守大人的不懂事了。
所以,齊煜下了命令,今夜的祝城沒有安穩(wěn)。等天一亮,眾人只會以為是祝城監(jiān)牢里的犯人逃了,讓祝城天下大亂。
齊煜特意選擇了和楚星辰親自來會會這個方大人,不知道戳穿了他們的計量,對方會如何?
只不過,當齊煜推開方家的大門的時候,卻一直都沒有看到方大人。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只是因為方大人正搬來了一個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了齊煜的不遠處。
“這是有貴人來訪?”方大人開口。
盡管對方的態(tài)度并不怎么好,而齊煜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進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酸疼。
但齊煜的面上卻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容,甚至還主動開口客氣地和方大人聊上兩句。
對于不同階段韓昭國皇帝的身份,或者不是這個身份,他似乎從來都是適應的很好。
不管是之前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高高在上的皇帝,還是如今的國家面臨戰(zhàn)爭,邊疆岌岌可危的狀態(tài)下,齊煜依舊可以挺直脊背,在這里完美的給韓昭國撐起場面。
“喝茶!”
突然,一直端坐在那里的方大人主動握住啊自己身旁的茶盞,而后給齊煜甩了過來。
出乎意料,茶盞不小心撞到了齊煜的身上,打濕了他衣裳前面的大片布料。
“這誰???瞎了眼吧?!背浅絼倓偨鉀Q了周圍的侍衛(wèi),結果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齊煜被潑到的場景。
“你怎么也不還手,真當自己愛民如子?要我說啊,這種不孝子還不如打死的好。”
楚星辰往前一步親自俯身拍去了齊煜身上的茶葉。
與此同時,齊煜低頭看向自己的衣裳,下擺那里侵染了不少地茶漬。隨后,他轉了眸子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大人。
對方這是在試探他?
“早就聽聞韓昭國的皇帝如今虛弱的不如一個女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br/>
“放肆!”楚星辰憤憤不平的看向不遠處躍躍欲試的那個人。
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了,他跟在孟祁的身邊,幾乎自己從來都不會接觸到任何的深層問題,因為大部分的時候,孟祁都會處理好。
所以此刻,他能夠想到快速解決問題的就是殺伐果決,當此事遇到阻礙的時候,他只剩下了著急。
“無事,既然方大人已經(jīng)猜到了朕的身份,想必你們該做的事情也應該做到了,所以你們的眼中怕是沒有朕存在的……”
結果,齊煜卻出乎意料的好脾氣的開口,然后卻被人給無理打斷。
“喲,皇帝陛下這是準備和平談判了?怎么,你手下的人都是吃干飯的嗎?或者,你還準備靠你的女人?”
方大人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此刻他并沒有身著朝服,反而是換上了之前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周身立馬就多了兩分張揚的氣場。
聞言,齊煜低頭擦拭衣裳的動作也頓了下來。
不知為何,他什么都可以聽對方在那里胡扯,但是唯獨提到周歡之后,心里會產(chǎn)生不悅。清華
他想,或許是因為周歡是自己的皇宮,所以自己對待她,好歹是不會和旁人一樣袖手旁觀的。
眼看著這里的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楚星辰上前了一步護在齊煜的面前,甚至他帶來的人也紛紛前進了兩步擋在前面。
不遠處默默注視著發(fā)生一切的方大人哈哈大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看起來,我們的皇帝陛下膽子也并不怎么大啊?!?br/>
齊煜揮了揮手讓侍衛(wèi)們后退了一些,而后抿唇看向楚星辰點了點頭。
最終楚星辰還是強忍了下來,側身往著一后步,他知道今天自己的目的不是這個。
“你這般對朕怨懟,恐怕不會是韓昭國的子民吧?”說完,齊煜對著自己身旁的楚星辰點了點頭,而后兩個人一個眼神就懂了。
方大人無所謂的開口道:“怎么,就憑這一點,你也對自己太過于自信了不是?!?br/>
齊煜笑而不語。
結果,方大人卻以為抓住了齊煜的把柄,而后不依不饒開始反駁。
“韓昭國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人口多一些而已,可如今他國已經(jīng)虎視眈眈,不要告訴我,你身為皇帝沒有辦法?!?br/>
方大人早就看不慣韓昭國每個自命清高的人了,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自從你登基,朝野動蕩,邊疆戰(zhàn)火四起,這樣的國家試問有誰可以敬之愛之?”
末了,方大人那刺耳的聲音又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對了,我是韓昭國的人,但是卻并不認你這個皇帝,希望你能明白?!?br/>
聞言,齊煜的內(nèi)心倒是觸動良多。雖然知道是方大人背信棄義,但是聽著如今方大人的所言所語,他心里卻又會被輕易觸動。
就在方大人以為齊煜會狼狽收場的時候,誰知,齊煜突然勾唇一笑,看向方大人。
“是拓跋釗吧?”
齊煜給了楚星辰一個眼神,而后楚星辰揮了揮手,方才撤出去的侍衛(wèi)又重新回來。
并且,每個人的手里都拎著一把把血淋淋的長劍。那些血究竟是哪里的,在場的每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齊煜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轉身從一旁的侍衛(wèi)手中接過了一把長劍,而后毫不客氣地扔向了方大人。
方大人原本覺得齊煜這個人不足以認真對待,所以只是抬了抬手準備接著,結果那飛劍的力氣之大,居然直接把他的手掌給劃傷,只差一點,長劍就插入了他的肩膀。
“你騙我……”
方大人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齊煜,他似乎怎么都沒有想到,齊煜從頭到尾都在騙自己。
“既然是下毒,那麻煩也用個聰明一點的法子。再說,朕身為韓昭國的皇帝,似乎也應當有權利解決掉你這種讓人惡心的恥辱吧?!?br/>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此話一語雙關,方大人哪里受過這種屈辱,當時就惱羞成怒的握著自己手里的長劍沖著齊煜刺了過來。
眼看著方大人用足了力氣,手里一把鋒利的長劍就要甩過來……
可齊煜沒有下命令,身旁的人都沒有多動一下。方大人有點慌張了,如果齊煜沒被下毒的話,那他的武功是不是也早恢復了?
“方大人這是不想反抗了?”趁著方大人猶豫的片刻,楚星辰上前毫不猶豫的制服了方大人。
……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這小子真的得手了怎么辦?”
楚星辰將方大人交給了手下,而后又抱怨的看向齊煜。
結果齊煜卻搖頭淺笑道:“朕的身旁不是有你嗎?擔心什么?!?br/>
盡管楚星辰在齊煜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而且他們兩個人也只見過端端的三次面。
但是又很奇怪,幾乎每一次見面,齊煜都會下意識的相信楚星辰,就像他會相信他可以幫著自己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猶豫了片刻之后,齊煜再一次對楚星辰表示了感謝。雖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并不會這樣做,但是自己卻又下意識的開口了。
“多謝了?!?br/>
而楚星辰似乎也一點都不意外,他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而后就轉身就忙自己的了。
這邊兩個人之間的信任互動雖然給人的感覺很不錯,但是一旁的方大人卻并不好受。
其實那日在監(jiān)牢里他就認出了齊煜,原本想著借劉章的手悄無聲息的除掉,結果劉章那小子卻不太聽話。
自己動手,結果卻又被齊煜給逃走了……
想到這里,方大人不由得抬手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并且眼神里還帶著十足的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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