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武的體內的靈氣比我多出一倍不止!但我和他只相差一段,僅僅是一段,便能差這么多嗎?
她表情嚴峻,加上那六位長老,她們的靈氣都比不上鎧武。
“前輩,你說的不準啊!我們聯手也不是鎧武的對手,我們現在還能怎么辦,要...要跑嗎?”
龍前輩緩緩分析道:“你們能跑幾個人?那幾百位蛇人能跑幾個人,犧牲她們?”
問題確實如此,最關鍵是她們,如果沒有她們的話,我們近乎能全都逃走,但她們在這叢林中根本比不上鎧武,何況她們數量太多了。
“你們...你們全部撤退,我和女帝為你們爭取時間?!?br/>
“不行!跑就要一起跑,死更要一起死!”
“我們會沒事的,你們還不相信自己的首領嗎?她可是你們首領?。 ?br/>
對??!如果...如果是首領的話,肯定會沒事的!我們...我們留在這里反而會拖累首領。
她們在百般思考下決定離開。
現在,已經就剩下女帝和言澈他們倆了。
女帝瞥了言澈一眼,嘟囔道:“真是一個笨蛋,四重黃靈境留下來不也是幫倒忙嗎,就知道耍帥吹牛!”
“怎么,你不想讓我陪你一起死?”
“死?你只能死在我手里,別忘了,你在黃金圣殿的時候是怎么威脅我的,這筆賬,回九州后我會好好跟你算的!”
“你是舍不得我死吧?!?br/>
“放屁,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殺了,你試第一個敢威脅本帝的男人!你以為本帝會放過你嗎?!?br/>
她的重心依舊放在紫雷神火上面,對方是冰屬性鎧武,唯一的籌碼就是紫雷神火,如果紫雷神火都不能傷到他的話,那便毫無升勝算。
“真以為我是來受委屈的嗎!”
言澈爆發(fā)出全部的靈氣,能起到的作用依舊微乎其微。
她一直在給言澈爭取時間,讓言澈用戒指積蓄靈氣。
“女帝,我們同時攻擊他的下顎,一定要爆發(fā)全部的靈氣,不要有所保留?!?br/>
“生死相搏嗎!”
她淡淡的看了言澈一眼,很是柔情,依舊平淡。
“如果沒能擊敗他,死的就是我們,怎樣,和我死在一起很不甘心吧?!?br/>
“沒錯,很不甘心,我才不會跟你死在一起!”
急凍光束和紫雷神火近乎同時攻擊鎧武的下顎!
但急凍光束和鎧武畢竟是同屬性,效果不佳,言澈用還留有的靈氣直接抱起女帝跑路。
“你不是把多有靈氣都使用了嗎?!?br/>
“笨蛋,我吃了幾顆補氣丹,已經恢復了一些靈氣,更何況你剛剛不是說和我死在一起會不甘心嗎?!?br/>
“哼?!?br/>
女帝冷哼一聲。
但靈氣耗盡的她只能被言澈抱在懷里,言澈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
“你...你這眼神太猥瑣了吧!”
“哪里猥瑣?”
“你的眼睛都在長在我身上了,我的胸前就那么波瀾嗎,怎么,再喜歡你也不能擁有?!?br/>
哼,早晚有一天要讓你哭著求我,到時候,我肯定會用這句話回應你。
他們追上部隊的時候,她們已經趕到妖獸森林內部,但周圍出現的高階妖獸越來越多,寸步難行。
女帝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們行動的很緩慢!可以說是寸步難行,不知道剩下的大半部分路要走怎么走。
他們要避開高階妖獸,也得和妖獸對戰(zhàn),靈氣根本不夠恢復。
“我們原地休息到中午,休息三個小時?!?br/>
女帝駁回道:“不行!我們必須趕緊走出這片森林,再拖下去,妖獸只會更多,你以為我能堅持多久。”
“但你以為她們能堅持多久!長時間的長途跋涉,還需要和高階妖獸對戰(zhàn),她們已經不能再堅持了,哪怕是心理上也達到極限了?!?br/>
“你什么意思,你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還安然無恙,她們怎么可能不行?!?br/>
“你好好看看她們現在的模樣姿態(tài)?!?br/>
言澈靜靜地坐到一顆坐下,趕忙吃了幾顆補氣丹恢復靈氣,恢復靈氣不是一時半會的事,需要一定的時間,她們或許到中午都不能恢復到平常狀態(tài)。
真的和他說的一樣,我只顧著趕路,都沒有注意到她們已經到達極限了,我這個首領到底是怎么當的啊。
“前輩,我剛剛是不是說的很過分?!?br/>
前輩很確定道:“這是她作為首領要必須經歷的事,她在這次之后就不會再這樣了,對吧,所以你剛剛做的很對?!?br/>
女帝很自責自己沒能注意到她們的狀態(tài),在下午趕路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讓言澈很是擔心。
“怎么,還在為我上午說的話不開心?”
她連忙催促道:“你快回隊伍前面,讓你來后面??!”
“我已經在后面呆了很長時間,你都沒有注意到,以你現在的狀態(tài)能確定不會有人掉隊嗎?!?br/>
“唉?!?br/>
她嘆了口氣,表情很是失落。
“你不是很自信嗎,你不是很傲嬌嗎,怎么,就因為我的幾句話就改變看法了?”
“我就是不明白連你都能注意到的事,我卻不知道,我是她們的首領??!”
“你擔任她們首領的時間還很短,領導能力不是突然就有的,需要時間?!?br/>
“那你呢,你是說你十五歲就有領導能力唄?!?br/>
“我能領到的士戰(zhàn)場最快取勝不是沒有原因的,你確實深受她們的愛戴,但你太急太專注了。
他拍了拍女帝的肩膀。
“哼?!?br/>
“區(qū)區(qū)言澈也敢教育本帝,你看著,我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那種錯誤?!?br/>
“嗯,我會好好看著?!?br/>
言澈想起自己在黃金圣殿說的,小聲問道:“你還在生氣嗎?”
“當然!我一直都在生氣,都怪你,你只會說讓我生氣的話做讓我生氣的事?!?br/>
也對,她生氣確實理所當然,畢竟,她可是傲嬌了一世的女帝。
言澈靜靜的望著女帝。
“你看什么?!?br/>
“怎么了?”
“我不想讓你看我,我怕你迷上我?!?br/>
“我聽二長老提起過,你擁有魅惑體制,任何男人見到你都會淪陷,哪怕是雄宇那么正直的男人,但巧的是,我言澈不會淪陷,反而做著從未有男人對你做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