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并沒有結(jié)束,這是肖安所知道的,眼前的危險并沒有解除,他們還在危險的牢籠之中,不過此刻他們相對安全一些。
那個神秘的拉爾男子,望著肖安的側(cè)臉,心里似乎多了幾分敬佩,畢竟自己都不敢前去一探究竟的東西,他居然敢前去,其實他也早就知道眼前的肖安絕對不是等閑之輩,雖然感覺不到他有任何的特殊能力,但是對其真的是勇氣可嘉。
他一只手還是摸著口袋之中瓶子,那瓶子是他最想保衛(wèi)的東西,即便粉身碎骨他也要保住這惡魔的力量,不能讓他流失在惡魔的手中,這東西實在太恐怖,他都似乎感覺手掌之中在有東西在流動,那東西似乎就是惡魔的力量,在蠢蠢欲動。
他自然也沒有打算要硬闖前面的東西,之前在白霧之中,原本以為憑借自己的那種力量可以走出白霧,然后直接回去,但是自己卻疏忽了,不僅讓部落的人消失不見,而且還一直在原地徘徊,消耗了不少的耐心和體力,所以目前他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而是等待。
對于拉爾酋長之子,他并沒有多想,他原本就是一股腦子的人,并沒有什么智囊,他只是聽取意見,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出馬的,他二話不說提上佩刀就去,即便對方是惡魔,他也不會躊躇,因為他血液之中,從小就伴隨著一種傲氣,一種不畏懼天地的傲氣。
只不過對于眼前的東西,雖然他心里似乎沒有一點畏懼,但是看著自己剩余的拉爾人,他也算是心中比較平靜一些,等待事態(tài)發(fā)展,如果不行,直接硬闖過去,拉爾部落的榮耀不能因此而有絲毫的畏懼。
叢林黑寡婦依舊還在蔓延,肖安此刻站在原地,眼中多了幾分的憂郁,就像一個遠古的智者,多了許多睿智。
溫度更寒冷了不少,也許是因為山谷溫度的緣故,并沒有落下一點的雪花,只不過天色的昏暗就好像又要天黑了般一樣,讓人心里多了幾分憂慮。
分割的叢林黑寡婦并沒有卷卷而來,一直在原地徘徊著,這讓僅僅剩余的九個人相對來說還很安全,只不過隨著天的寒冷,似乎它們畏懼寒冷般的,慢慢消散而去,從鋪天蓋地的感覺,到一股細流,然后到全部沒有,這時候所有人的眼中才又泛起了久違的希望,慢慢離開原地,離開那青色的是否之地。
離開青色,幾乎都是滿地的荒蕪與尸骸,這與青色的地面完全是天壤之別,只不過雖然滿地的荒蕪與尸骸,也比在青色之中的詭異危險安穩(wěn)得多,那樣沒有詭異的東西,即便是漫山遍野的尸骸,也不足以畏懼。
比起詭異深處不為人知的東西,那些尸骸真的不足以畏懼,只不過看到尸骸想起人們生命的枯竭,一條條生命就這樣逝去,那只是心里面多了一些惶恐,并沒有死亡的味道。
肖安回頭望了一樣那青色的地方,里面似乎幽幽的漂浮著不為人知的東西,里面似乎隱藏著的是這些所有已經(jīng)死亡的尸骸的靈魂,他們已經(jīng)居住在里面,而外面只是他們的軀體而已,并無價值。
肖安有些深意的閉眼,不知道周卯寅是不是也已經(jīng)化作里面那些東西,他真的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一點痕跡。
在他們出來不久,正慶幸逃離了這個鬼地方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大地的顫抖,就是他地震了般,只不過并不是太劇烈,接下來的情景讓他們目瞪口呆了。
那些一片片的青草已經(jīng)慢慢枯竭,從綠到黃,再到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已經(jīng)化作一片荒蕪,這太詭異了,每個人心中都這樣想,也許這里真的是聚集了天地之靈氣的地方,只要取走里面的東西,那所有的生命都將枯竭,所有多沒有。
這不是做夢,肖安甚至揉著自己的眼睛,他確信這不是夢,這是真實存在的,所以這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在發(fā)生,再進行著,該驚訝的其實就是他,他一個不信鬼神之說的人,看到生命的瞬間變化。
他動了動喉嚨,始終不相信這般變故,不過隨后就恢復過來,一路經(jīng)歷這么多,這么詭異的事情,看似不平常,其實在已經(jīng)平常,也許正如拉爾部落所說的,惡魔的力量賦予了這個特殊的地方,當它的力量被取回的時候,就枯竭了。
在余光之中,肖安似乎看清楚了神秘男子的動作,他僅僅握著手中的瓶子,同時眼中也是多了越多的不理解,大概也在吃驚這些。
其他的拉爾人自然也是瞠目結(jié)舌,他們不知道要說什么,一輩子只看見過這一個瞬間的變化,這一場死亡之旅,他們也算是見識到詭異與危險了。
所有人暫時都吃驚在這變故之中,一川青草已經(jīng)變得荒蕪無比,甚至那懸掛的瀑布都已經(jīng)枯竭,沒有水留下來,真的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回過神來,肖安有些想問白扎哈,這到底怎么回事,不過看他的樣子,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所以只好作罷,他輕聲咳嗽,然后所有人都恢復過來,肖安慢慢說道,
“我們回去吧?!?br/>
所有人才又回過身子,然后慢慢的踏在那滿地的尸骨上,這下得尸骨似乎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千年,那般的脆弱。
一行人開始又回去,再寧靜之中,無人說話,他們都對經(jīng)歷的記憶猶新吧,如果讓他們再選擇一次,恐怕再也不來這種鬼地方了。
之前的尸體的形狀沒有絲毫的改變,走在這些尸骨之中,似乎當年的戰(zhàn)火又蔓延開來所有人,隨著號角鼓聲,嘶吼聲的消失殆盡,他們最終化作一具具的尸骸。
自古戰(zhàn)爭都是悲壯的,肖安走在這種地方,也多了幾分的滄桑之意,只不過這種戰(zhàn)爭的悲涼始終抵不過心中的疑惑,這個地方太神秘了。
但是想著已經(jīng)快離開這里了,他還是多了許多的輕松,即便經(jīng)歷了生生死死,至少而言的是,他活下來了,好好的活下來了,即便心里有很多不理解,但是沒受傷,他就能繼續(xù)自己的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