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葉秋奇一聲咆哮,道法真元毫不保留地爆發(fā)而出,
“烈火旗教眾聽令,誅殺軒轅氏余孽,”
此時鄧元伯也是下了命令,約有一二十人,各自散出邪煞的魔道之氣,充斥了整個逸云軒,只是,此處已被完全隔絕,葉家的長老,根本無從知曉,
“鐺,”
一聲劍鳴,龍脊現(xiàn)于手中,
秦川再度握了握葉秋奇的肩膀,方才松開了手,丹田之中一陣異動,真元緩緩流轉(zhuǎn)而出,鄧元伯修為比自己高了不少,這十來個暗黑門人也是與自己不相上下,還有一個修了儒園之術(shù)的葉秋聲,也是不可小覷,
此番局面,無疑有些危險,
“讓你看笑話了,”
葉秋奇看了秦川一眼,幾分自嘲,
猛然間,便已身形驟起,風(fēng)馳電掣一般,穿梭在暗黑門教眾之間,招招迅猛,毫不留情,每一次短兵交接,都激起一聲劇烈的響聲,
“鐺……鐺……”
“呵呵,”
秦川忽而一哂,眉目一揚,也不再掩飾什么,血晶之內(nèi)漆黑濃郁的魔道真元運轉(zhuǎn)而出,接二連三的十步一殺,沖入人群之中,盡情地屠戮著,自己與葉秋奇二人合力,還不需忌憚烈火旗這幾人,
唯一的顧慮便是……
“轟……”
劍鋒一揚,將一個暗黑教眾逼退了數(shù)尺,
迅疾撤回腳步,調(diào)整內(nèi)息,蓄勢又一次十步一殺,趁此間隙,秦川還開啟了明王三重祭的第一重,自己的實力,還有所保留,
“十步一殺,,”
霎時間,鄧元伯面色一驚,幾分駭然,
“嘭,”
頓時,鄧元伯身形驟閃,祭出一把血色大刀,迎面攔下了秦川的一擊,兩股同為魔道的邪煞之氣,劇烈地交鋒在一起,
逸云軒內(nèi),已是一片殘敗,
“咻,”
心神迅速轉(zhuǎn)入靈核,一式凝冰訣限制了鄧元伯追擊的腳步,秦川御風(fēng)行疾退了數(shù)尺,瞬息之間,八個卦爻忽現(xiàn)而出,組成了九宮八卦陣,
目光一瞥,一旁的葉秋奇正與四五個暗黑教眾糾纏,不過短短數(shù)息,倒也徹底誅殺了不少,草地之間,尸橫遍地,一把殘月之上,已是染滿了鮮紅,這近身制敵之術(shù),還真是有些血腥……
“暫時,還招架得住,”
心中一念,秦川分出心魔化身,繼續(xù)與暗黑教眾糾纏,而本體施展一式憑虛御風(fēng),驟現(xiàn)在鄧元伯身前,迎面轟擊了上去,
“咻,”
“鐺,”
“嘭,”
眨眼之間,已是交鋒數(shù)次,鏗鏘之響,伴隨著光芒閃耀,久久不絕,
借著九宮八卦的玄妙,既能分散化解鄧元伯的攻擊,又能讓自己的術(shù)法出其不意,盡管修為差了對手一些,但秦川此時尚還招架得住,只是心中仍然有著一個顧慮,暗黑門還有一個人,沒有出現(xiàn)呢,
忽而,一直沒有動作的葉秋聲,終于祭出了一把長劍,身形驟起,趁著葉秋奇不防,一式殺意凜冽的術(shù)決,朝著葉秋奇猛攻而去,
“哼,”
秦川一句冷哼,頓時抽出左手結(jié)了道印,八卦卦爻瞬即閃過一陣異光,卻是身形驟起,一式未名斬朝著鄧元伯迅猛沖擊,
“找死,”
鄧元伯悶哼一聲,一手結(jié)起了化血咒,不過忽然之間,那即將沖至身前的秦川,卻是一下消失了蹤跡,竟是一道虛影,而真正的秦川,早已穿梭到了九宮八卦的兌位之上,恰好是那葉秋聲的咫尺之間,
“空冥印,”
“咻,”
“轟……”
突然,葉秋奇一個瞬身,竟是閃現(xiàn)至秦川身旁,一手握起秦川的手臂,改變了空冥印轟擊的方向,狂風(fēng)驟起,一片魚池,水浪沖天,
滴滴水霧灑落,陽光之下,美妙異常,
緊接著二人身形一閃,背靠背立在了眾人的合圍之中,
此時的葉秋奇,殘月之上血滴而下,一片鮮紅,而他原本的素白道袍,卻是沒有沾上一點血污,秦川解去了化身,緊握龍脊,回頭瞥了葉秋奇一眼,卻是有些不解,明知葉秋聲對他不利,為何卻不忍下手,
“葉秋聲,你真讓我寒心,”
葉秋奇暫時沒有回答秦川,而是冷目瞥了葉秋聲一眼,
原本的十多個暗黑教眾,此時只有半數(shù)還能站著,與鄧元伯一起,將中央的秦川二人合圍了起來,面有忌憚之色,似乎沒想到,看上去修為算不得十分高深的二人,真正交鋒起來,竟有這般強盛的實力,
“我出生比你早,母親過門也比你娘早,父親為何卻將一切都給你,他如此糊涂,招來了一個軒轅氏,陷葉家于危難之中,是他錯了,”
葉秋聲立在鄧元伯身旁,怒聲喝道,
十幾年前,正是他因心中不忿,勾結(jié)了幾個長老,將葉家的家主和葉秋奇的母親,殺害在了城外梨園之中,又因葉秋奇年幼,他才得以做了家主,
可是,葉秋奇活一日,他便不安一日,
今日,正是徹底解決之時,
一陣冷風(fēng)浮過,帶來徹骨的涼意,
葉秋奇面色陰沉,心情差到了極點,卻依然竭力壓制著心中的怒意,這些秘辛,公孫先生辭世之時,便已告訴了他,從那以后,他便裝作全然不知,還要裝出樂觀外向的外表,因為他知道,葉秋聲遲早還要對付他,
曾經(jīng)伏羲山觀星洞內(nèi),他所遭遇的幻境,便是那往昔的一幕,
“若非當初我向公孫先生立了血誓,此生絕不殺害葉家之人,你以為,你能活到今日么,大哥,”
葉秋奇咬了咬牙,沉聲說道,
……
“哈哈哈……”
突然之間,不知何處傳來一聲稚嫩的大笑,
葉秋奇面色一變,而那鄧元伯和葉秋聲,卻是忽而邪笑了起來,一股極其恐怖的元神力量,瞬間充斥了這處被封鎖的空間,震顫心神,
白虎,
秦川心中一沉,那家伙,終于出現(xiàn)了,
“公孫老家伙就是一個傻蛋,”
一聲譏笑,霎時秦川二人的上空,一股極度邪煞的魔道之氣,融合著元神之力,化作一道厲芒,帶著極其恐怖的威壓,直沖而下,
“不好,”
驚呼了一聲,秦川不由咬了咬唇,
這般凌厲的攻勢,憑著自己與葉秋奇,恐怕難以接下,此時對方多了一個修為深厚的白虎,逸云軒又被設(shè)下了禁錮法陣,自己二人,恐怕終有一死,這個法陣,乃是合數(shù)人之力結(jié)成,自己根本就解不開,
“只盼,她能來吧,”
心中一念,秦川沒有絲毫遲疑,放開了龍脊,雙手結(jié)印而起,葉秋奇善攻不善守,這白虎的一擊,恐怕只有自己來承擔了,
“嘭,”
突然,一股勁風(fēng)自秦川體內(nèi)涌出,將葉秋奇推開了數(shù)尺,
緊接著,秦川的身軀之外,原本青光閃閃的八卦卦爻,猛然被注入了魔道的邪煞之氣,黑青交融,zǐ光大現(xiàn),光芒之中,八個卦爻幾欲凝作實體,匯聚了強盛的力量,一陣回溯,緊緊貼在秦川身軀之外,
不到一息的時間,上空那道厲芒,緊驅(qū)而至,
“轟……”
一聲巨響,勢如沖破蒼穹,震顫天地,
“天演四象,地化九宮,”
秦川穩(wěn)立原地,結(jié)印的雙手隱隱顫抖,緊咬的雙唇幾欲滴出了血來,卻是僅憑軀體肉身,生生承受了白虎的這強勢一擊,
元神之力,沖擊經(jīng)脈內(nèi)俯,
一襲紅楓道袍,狂風(fēng)凜冽之中,飄揚而起,
“轟,”
頃刻間,自秦川的體內(nèi),又瘋狂地沖出一陣勁風(fēng),八個卦爻向著八個方位一陣猛烈地飛馳,迅速擴散而開,草木花葉、水魚土壤,被生生卷起,沖擊著逸云軒外結(jié)起的那結(jié)界之上,一時天昏地暗,不見天日,
白虎的那道攻擊,經(jīng)過秦川的身軀,又被九宮八卦之奧妙,分散了十之七八的力量,不過就算如此,秦川也是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面上,露出幾分疲憊之色,
“殺了他,”
鄧元伯一聲大喝,已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葉秋奇的幫手,是個極其強勁的阻礙,不殺他,今日的計劃,恐怕有變,
“……”
此時的葉秋奇,立于秦川數(shù)尺之外,被方才那道狂風(fēng),卷起了道服,獵獵作響,心中越來越沉,從未有過的憤怒之色,
握著殘月的右手,緩緩松了開,
那把殘月,緩緩懸入了半空,靜靜地立著,一股銀白的光輝,灑在他的身上,原本潔凈的白衣,卻又不知何時染上了鮮血,
一手,輕輕觸在了心臟之處,
“咔擦,”
突然,空氣之中,傳來一聲碎裂之響,
逸云軒外的真元結(jié)界,居然一下破碎而開,一股清新之氣,吹拂進來,驅(qū)散了原本空間內(nèi)的邪氣與殺意,暖日光輝,傾瀉而下,
“哼,”
秦川一聲輕笑,就知道,她一定可以破了這禁錮之陣,
“咻,”
眨眼之間,空氣之中六把劍影迅速凝成,緊接著又是不知何處飛來一把形如天命古劍的虛幻玄劍,將那六把劍影納入其中,合成了一把蘊含無上天道之力的劍兵,此刻,場中的暗黑門人,無不是面色忽變,
“無極劍意,”
一聲破空之響,那天命古劍便已直直朝著正欲誅殺秦川的白虎,如同一道流星,虛空劃過,極其凌厲的穿刺而去,
“嘭,”
一陣猛烈的交鋒,白虎放棄了原本的意圖,落至涼亭之上,
同時,一道白影,飄然落下,如云上來,
上官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