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戰(zhàn)嬈的整顆心都提了上來。
“什么人?”那人將黑色不帶收拾好沉聲向門外道。
“我是小二,給您送午飯?!?br/>
那人明顯是松了一口氣,他們確實每天都讓小二將那些孩子的午飯送進(jìn)來。
他拎著后脖領(lǐng)子將戰(zhàn)嬈拎到了墻角,站在門外看房間里,這個角落是視覺死角,這樣即便開門小二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些被綁的小女孩。
那人過去將門打開,接過一個大食盒又將門關(guān)上,自始至終,戰(zhàn)嬈都沒能看到小二,而那小二也沒能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玄機。
午飯的菜色葷素搭配,倒是還算豐富,那人解開幾個小姑娘的穴道讓她們圍著桌子吃飯。
是看過方才他們吃嬰尸的那一幕,誰還能有食欲咽的下去,一個個腫著眼睛,看著飯菜發(fā)抖。
戰(zhàn)嬈卻大口大口的開始狼吞虎咽,雖然她也沒什么胃口,但是為了有體力逃跑,不能餓著。
那些女孩見她吃的津津有味,都將目光看向她,那兩個人也一眼興味的望著她。
在家的時候雖然吃飯的時候身邊也有很多下人,但畢竟不會這么瞪大眼睛使勁盯著看,還真讓她有些尷尬了。
“你們不要光看著我,自己也快點吃,這兩個妖怪晚上就要把我們送給打妖怪了,到時候餓著肚子死,不劃算!”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幾個小女孩臉上的惶恐更是加深了不少,有的甚至就開始抽噎上了。
戰(zhàn)嬈一看,訕訕的道:“你們別哭??!其實我是想說吃飽了……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啊!”
“哈哈哈!小弟!你說的對,這小丫頭又點意思!她居然想從我們手中逃跑?!”
那人一臉嘲諷的瞥了戰(zhàn)嬈一眼,見那些孩子們還是不動筷子,而戰(zhàn)嬈也吃的差不多了,便將他們的穴道又封了。
這次戰(zhàn)嬈留了一手,在他來點穴之前就提了一口氣聚在個大穴,他點過之后,戰(zhàn)嬈便裝作被點住了,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們擺布。
午飯過后,那兩人便并排盤坐在床上打坐,再沒理會戰(zhàn)嬈她們。
直至入夜,那小二又來送了晚飯,這下或許那些女孩是餓極了,顧不上即將到來的厄運,也想戰(zhàn)嬈一般吃了起來。
眼見著天越來越黑,戰(zhàn)嬈的心也越揪越緊,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晚飯之后,那二人依舊是盤腿打坐,直到三更的梆子敲過之后,才聽到窗外一陣野貓的叫聲。
那叫聲剛歇,那兄弟二人便立即起身,將鎖著的窗子打開,一人守在房門口,一人兩手提著兩個女孩的衣領(lǐng),翻身躍出窗外。
那人傾刻便空手躍了進(jìn)來,再提兩個躍出去,往返幾趟,最后將戰(zhàn)嬈和一個女孩提在手里躍了出去。
那人的輕功很好,從二樓躍下來落地竟一點聲音也沒有,戰(zhàn)嬈這才看清楚,路邊停了一輛馬車,馬車通體用一塊黑布罩住。
那人用腳挑開車簾,將戰(zhàn)嬈和那個小姑娘一把扔了進(jìn)去,先前被帶出來的小女孩已經(jīng)再車?yán)铮齻円粋€個又開始哭,發(fā)不出聲音,眼淚卻像是泄了閘的洪水,小小的身子無一不在顫栗。
車簾被放下的一瞬間,整個馬車都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黑暗,不一會,車子開始晃動起來,為了能不發(fā)出聲音,他們似乎特意在馬蹄上裹了布,但依然能聽見咕嚕嚕的車輪轉(zhuǎn)動的聲音。
過了一會,戰(zhàn)嬈確定那二人坐在車轅上并沒有要進(jìn)來的意思,才緩緩的動了動僵硬的四肢。
手緩緩的摸向靴筒,戰(zhàn)嬈的心一沉!
她的匕首明明是放回靴筒里的,可是卻不見了,那兩人是什么時候,又是怎樣拿走了匕首?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不過好在她的匕首本就是一對的,她兩只靴筒里各放了一把,她又將手摸向另一只靴筒。
還好,另一只果然還在,輕輕的將匕首抽出來,盡量不發(fā)出聲音,摩挲著在罩著馬車的黑布上割開一個洞,借著這個洞向外面看去。
馬車是向著西南方向走的,周圍都是陌生的景物,戰(zhàn)嬈看著路兩旁黑乎乎的樹影,心里默默的念著,好樹兒,幫幫忙!一定要幫幫我!
這樣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咬了咬牙,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匕首的刃上,輕輕一劃,鮮血便順著手指流了下來。
戰(zhàn)嬈將流著血的手指伸出那個割開的洞,鮮血一滴滴的滴在馬車外的地上,不一會便滲進(jìn)了泥土里。
忽然,車簾一動,戰(zhàn)嬈忙將手抽回,側(cè)了側(cè)身,將那個動擋住,那人挑簾探身看了過來。
戰(zhàn)嬈心里咯噔一下,暗罵自己真是蠢到家了,這些妖怪的鼻子靈敏異常,她這樣割破手指,他們一定會聞到血腥味。
千萬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隨即一狠心,狠狠的咬住嘴唇,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流下。
那人看了她一眼,伸手按在她的唇角,伸舌在沾血的手指上舔了舔,又咂咂嘴,然后就仿佛定住了一般,瞠目盯著戰(zhàn)嬈。
那眸子在無邊的黑暗里,竟像是惡狼一般,透著幽綠的寒光。戰(zhàn)嬈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渾身的骨縫里都透著寒風(fēng)。
“你究竟是什么?!”那聲音不似之前的戲謔,而是透骨的冰冷。
“你……你你們又是什么?!”
戰(zhàn)嬈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問,但是若是不說點什么,她真的要怕死了。
“我們是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倒是你,你的血……,你究竟是什么?”
“我……我……”
戰(zhàn)嬈想說自己也是妖怪,可是萬一他們連同類也吃,那不是白白自貶身份?
可若說自己是神仙,這么小的年齡,他們也不一定會害怕,一時間,戰(zhàn)嬈也不知道自己該說自己是什么東西了。
總之不能是人,是人一定被吃掉!
戰(zhàn)嬈正糾結(jié)著,那人卻將簾子一掩,退了出去。
這就不問了?!難道不管我是什么,終究還是要吃掉?!
馬車搖搖晃晃的走了近一個時辰,終于停了下來,戰(zhàn)嬈慌忙將一路上伸在外面滴血的手指收了回來,希望做這些能有用。
她們還是被一個個的拎著領(lǐng)子提出了馬車,眼前是黑壓壓的一座山,透過月光,隱隱的能看見半山腰上有一個黑黝黝的山洞。
戰(zhàn)嬈想可是能到了妖怪的老巢,老巢里的妖怪會不會更多,那樣的話豈不是死定了?
想到這里,戰(zhàn)嬈腿都軟了,自小到大,她都還沒有這么害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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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老妖怪要出來嘍!不過這個不是**oss!只是小七歷練路上的一只炮灰而已,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