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做入口,還真挺有想法的?!蹦扒逑蛄艘幌逻@上下不靠的地方,要不是從上面下來,一般人還真的輕易發(fā)現(xiàn)不了。
“確實。”夜九宸點頭,一不會有誰顯得沒事往懸崖這走。
“看來這很有可能就是席公子你說的地宮的入口了,要現(xiàn)在進去看看嗎?”紫凌煊說著,又拿出了三顆顆夜明珠,都比剛才那顆還要亮得多。
隨手就扔進了洞穴,不過洞里雖然有了亮光,但似乎很深的樣子,還是看不清里面的全貌。
紫凌煊又掏夜明珠,陌清溪連忙抬手攔住他,這根本就沒必要。
扯了扯嘴角,“紫公子,你到底是有多少夜明珠?”
“唔,不知道,沒數(shù)過。”紫凌煊眼神迷茫,他向來是家里給,就拿著,從來沒有看過數(shù)量。
陌清溪:“……”
這才是豪門貴公子好嗎?她之前演的,簡直弱爆了。
不過再這么扔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陌清溪笑了笑,抬手,半尺高的火苗竄出。
“這樣比較方便,走吧?!?br/>
三人進了洞穴,夜九宸湊到陌清溪的跟前,剛剛紫凌煊那一手,把他也震到了,不由得好奇的湊到她身邊,“你師父也是走這一掛的嗎?”
因為當初接他們師徒倆回定安王府的時候調查過,所以他清楚陌清溪是陌大夫去了村子之后才撿回來的。
所以陌清溪從來沒有去過玄靈世界,但聽那個人的意思,陌大夫也是來自一個大家族。
他一直以為,玄靈世界的大家族跟玄都里的豪門顯貴差不多一些,現(xiàn)在看來,倒是他是井底之蛙了。
不過,他更想弄清楚的是,是只有這一位這樣,還是整個玄靈世界都這樣?
要都是這樣的話,那倒是不難理解為什么那么多人即便資質不好,也要拼了命的去玄靈世界。
陌清溪沒有回答,這么近的距離,無論說得多么小聲,都會被紫凌煊聽到的。
現(xiàn)在還不是讓他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所以,聽到夜九宸的話,陌清溪只賞了他一個眼神。
剩下的,你自己體會去吧。
夜九宸頓住,皺眉,“這什么意思?”
紫凌煊雖然聽到了夜九宸的話,卻也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比較好奇,席陽公子似乎和這個普通人很熟悉。
說起來,席陽看起來像是下來的時間不短的樣子,但門開啟的時間都是固定的,除非……不然他沒辦法到這大陸上來。
可是,那個辦法是需要……
“快過來,這里有道門?!蹦扒逑仡^招呼兩人,一個停在原地不動彈,一個走道像在逛花園。
早知道這樣,她干脆自己一個人來了。
觸到陌清溪那不滿的眼神,兩人連忙跑了過來。
紫凌煊借著陌清溪手里的火光,看清了那門上的花紋之后,又忍不住皺眉,這又是不該出現(xiàn)在大陸上的東西,“這門……”
陌清溪接著道:“是用最精純的玄石打造的,里面還有五行屬性的玄氣,但一點兒都沒有泄露出來?!睈畚译娮訒?br/>
說著,把手放上去,完全不能像修煉時那樣輕易的把玄氣引入體內。
“看著,倒像是墨家的東西,不過,這么古老的工藝,現(xiàn)在墨家似乎沒有人能做到這樣?!弊狭桁由茸右缓系?。
“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是墨家祖上的人做的?”陌清溪偏頭問道。
“或許,有可能?!弊狭桁硬淮_定的說道。
墨家雖以機巧著稱,但流在外面的東西越來越少,他們又不善與人結交,所以修玄者對他們的了解,也是越來越少了。
夜九宸不懂他們的那些玄氣什么的,自己拿了個火折子,四處亂看,結果卻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洞口,“你們過來,這里有不少人的足跡。”
“別人的足跡?”陌清溪一聽,立刻就跑了過去。
紫凌煊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道大門,隨后也跟了過去。
陌清溪循聲進了夜九宸所在的洞穴,里面不止有足跡,還有些其他的東西。
夜九宸抬手在桌子上一抹,上面只有淺到幾乎看不見的一層細灰,“看來這里,就是他們在刺殺之前一直躲藏的地方,而且準備的很充足,食物,水,各種生活用具都很齊全。”
陌清溪頷首,她也是這樣想。
“那這里,是不是會有可以解瘟毒的藥呢?”紫凌煊眼睛一亮道。
“或許,我們分開找找看?!蹦扒逑澩?。
兩人說著就去找了,夜九宸站在那卻有些迷茫,他對什么瘟毒,可是一無所知。
“可是,我不知道你們要找什么藥?”
陌清溪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只要把所有看著像藥材,或是由藥材制作的東西都找出來就行了,之后我們會辨認。”
“好?!币咕佩房戳艘谎垡呀浽诜瓥|西的兩人,無奈應道。
若是他也會修煉玄氣就好了,這樣就不會什么都做不到。
這個洞穴看起來不大,但其實很深,越往里面,空間越大,不過,墻壁都是用土屬性玄氣加固過的。
看著,倒好像最近才挖的,時間頂多不超過半年。
陌清溪沿著洞穴越走越遠,專注找東西的夜九宸和紫凌煊一時都沒有注意到。
陌清溪舉得手有點酸,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隨后兩手都放在身邊。
忽的,一道黑色的殘影閃過,速遞快得像閃電,直奔陌清溪而來。
陌清溪卻直覺的把身體往左一偏,一陣風吹了過去,她剛剛只露出了左手的手腕,現(xiàn)在上面卻是青紫一片。
手腕上的圓形痕跡,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用很大的力氣掐了一下一樣。
那是玄靈嗎?不對,玄靈的氣息沒有它那么強,而且她剛剛感受到的,暴躁和殺意是怎么回事?
“席陽,原來你在這,你怎么不說一聲就跑了呢?”夜九宸奔過來道。
紫凌煊倒是第一時間就感覺除了這里的異常,手中的折扇緊握,眼睛緊盯著周圍的每一處。
他當年參加的那場最兇狠的考核,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到戰(zhàn)栗與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