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ǐ 黎會長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言不發(fā).臉色老淚縱橫.原本吳名以為.兩人定會哀嚎或是不愿分離.誰知道場面一陣陷入了平靜.
“大師.我都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黎會長看了看兒子.隨后向著無苦大師說道.
“爹.孩兒不孝.”黎至高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通紅的雙眼.眼中淚光閃爍.
他平日里被父親嬌慣.如果父親即將離開自己.自己也在也不能如曾經(jīng)一樣.心中不免有點苦澀.
“阿彌陀佛.戒空.如今你已是佛門弟子.日后需謹記.這塵世種種再與你無關(guān).”
“弟子謹記.”
無苦大師說完.安排了父子二人坐在了蒲團之上.四周圍滿了盤坐的僧人.手中拿著木魚或是佛珠.
“感蒼天有好生之德.黎氏父子二人今日來償還孽債.望上天大開方便之門.吾弟子慧空愿遁入空門.從今往后日夜參佛理.悟佛道.愿以身渡天下世人.愿佛祖庇佑.弟子慧空前來發(fā)愿.”
面對著面前的一尊佛像.無苦大師緩緩說道.手指點了點黎至高.示意其上前發(fā)愿.
“弟子慧空.發(fā)下宏愿.入空門.參佛道.以己身渡世人.只求償還孽債.”黎至高一臉虔誠的跪拜在佛像面前.吳名有些好奇.前幾日還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大少爺.如今卻能如此心性.真不知道無苦大師給他灌了什么藥.
“阿彌陀佛.佛經(jīng)起.”無苦大師說完.四周的僧人們念起了佛經(jīng).
吳名對于佛經(jīng)了解也不是太多.佛經(jīng)詰屈磝碻.他也只能讀懂一部分罷了.
佛經(jīng)響起.黎至高父子二人坐在了蒲團之上.紛紛閉起了眼睛.似乎是不愿看到這離別的一幕.
只見無苦大師站在二人中間.雙手置于二人的頭上.口中緩緩念道:“佛祖在上.黎長青愿以身救子還前世之孽.黎至高愿遁入空門.來消前世之債.”
說著.只見無苦大師全身泛著金光.宛若一尊大佛一般.只見黎至高和黎會長身體上的黑氣快速的向著無苦大師的手中聚攏.全部進入了無苦大師的體內(nèi).
閉著眼睛的黎至高.只聽得耳邊響起了父親的慘叫之聲.閉著眼睛.他的眼睛淚水流出.
慘叫之聲不絕于耳.黎至高渾身不停的顫抖.想要睜開眼.但是他怕.他怕看到父親的樣子.他怕別離.
只聽到父親的聲音越來越弱.黎至高的心情也是越來越激動.
“睜開眼吧.”
忽然聽到了無苦大師的聲音.黎至高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見自己的父親同樣的睜著眼.看著自己.
“爸爸.”黎至高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因為他看到了父親的眼珠轉(zhuǎn)動.似乎并沒有死亡.
“至高.”黎會長也是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難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莫是鬼魂不成.
吳名有些不解.往無苦大師身邊湊了湊問道:“大師.不是說要轉(zhuǎn)嫁么.怎么現(xiàn)在兩個人都好好的.”
“阿彌陀佛.吳小友.佛只渡人.不殺人.既然他們二人以知悔改.說明與我佛有緣.只有生死之間.方可感悟人心之善啊.”
吳名似乎有些懂了.原來這一切不過都是無苦大師做的一出戲.為的就是教化這父子二人.不得不說無苦大師的想法十分獨特.用這種方式來讓人感悟.
“那大師.那詛咒之力.”吳名有些不放心的問道.畢竟這詛咒之力的強大他是見識過的.如今向著無苦大師看去.只見其雙腳之下就被這詛咒之力纏住.
“自有佛祖庇佑.吳小友無需擔(dān)心.”
吳名想了想.以無苦大師的道行.應(yīng)該可以壓制這詛咒.加之其整日誦經(jīng)念佛.就算完全凈化這詛咒之力也無不可.
“多謝大師.救我性命.”
“弟子多謝大師.”
父子二人也明白了這不過是無苦大師的一出戲碼.兩人只是其中演員罷了.不過有了剛剛一瞬間的感悟.他們似乎更加懂得了該如何去做.
“你們起來吧.黎施主雖無恙.不過這慧空以入空門.然我只將他收在寺中五年.五年之內(nèi)慧空要抄寫佛經(jīng)十萬篇.日拜佛祖三百次.五年之后.慧空自然可以還俗.”
黎會長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連黎至高都有些蒙住了.原本以為父親不用死了.就算自己真的成了和尚那也值了.這次的事情對他心性的改變很大.他也有些看開了.不過要是說起來.他自然還是不愿做一個僧人的.
“弟子多謝大師.弟子一定謹遵教誨.將佛法銘刻心中.”見自己只需五年的時間.就可以還俗.黎至高心中有些激動.畢竟五年時間說來漫長.但是他才二十來歲.五年過去也真是朝氣蓬勃的時候.
“阿彌陀佛.你二人暫且退下吧.”示意二人暫時做到了一旁.四周的僧人散開.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無苦大師果然是我佛界泰斗.如此巧妙的方法令我等汗顏.更是愿以己身來化解這詛咒之力.阿彌陀佛.”
寶蓮禪寺的主持走了出來.說完之后立刻引起了四周僧人的附和.這些都是一些大寺來的主持.吳名并不認識.就連有些寺廟的名字他的不甚了解.不過吳名可以感覺到.這些和尚在一起時.這佛堂之中的佛力十分的強烈.
吳名坐在蒲團之上.身邊靠著無苦大師.佛會之前的小插曲并沒有引起大家的不滿.隨著佛會的正式開始.一個個僧人出來講解一些對佛法的理解.
雖然有些不懂.但是吳名依然在聽著.從其中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僧人們一起念起了一段吳名沒有聽過的佛經(jīng).吳名只感覺身心全部被這佛經(jīng)占據(jù).整個人的思想進入了一種空明的境界.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入過這種狀態(tài)了.記得上一次還是在突破先天之時.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吳名才睜開了眼睛.此時佛堂之中早已空無一人.緩緩向著外面走去.只見天色早已黑了下來.
“吳小友醒了.可曾悟了.”只見無苦大師向著自己走了.笑著說道.
其實就在剛剛陷入空明狀態(tài)之中.吳名只感覺神魂出竅了一般.整個人都變得好似飄在空中.他什么也沒去想.不過現(xiàn)在卻覺得整個人身心完全放松.似乎曾經(jīng)一些未曾想通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吳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悟了沒有.
“哈哈哈.看來.吳小友是悟了.走吧.那黎施主還在外面等吳小友呢.”無苦大師笑著看向了吳名.帶著對方向著外面走去.
“吳大師.真是十分感謝.原本我以為沒幾年好活.死了也就死了.如今卻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也是值了.”黎會長看著吳名.心中萬分感激.本抱著必死之心的他如今卻活了下來.心中不由有些激動.
“這還是要感謝無苦大師.對了大師.你常說.前世因.今日果.不知這黎會長父子到底前世種了什么因.今日要受到詛咒呢.難道大師真的可以看破人的前世.”
不是吳名不相信對方.只不過前世之事太過玄妙.就拿他來說.他可以左右一個人的投胎好壞.但是想要窺測出對方前世種下之因果.明顯道行還是不夠.
“阿彌陀佛.前世黎施主父子為兄弟.然此兄弟二人為惡一方.欺男霸女.至于這觀測前世之法.吳小友日后自然會明白.不說也罷.”
黎會長顯然有些驚訝.對方連自己前世之事都能知曉.
“大師.日后我一定行善積德.不會辜負了大師救命之恩.先前承諾的捐贈.亦然不會食言.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打造一尊純金大佛.我死后的財產(chǎn)一半將用于為佛門寺院的修護.”連忙向著無苦大師表了態(tài).黎會長已經(jīng)將近七十歲了.最多再活個二十來年.如今能夠?qū)⒆约旱年枆圩咄?他自然是樂得如此.
“慧空.今日你隨我住在寺中.等佛會結(jié)束.與我返回大悲寺.”無苦大師說著向著黎至高招了招手.
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黎會長還是狠下心來沒有多言.轉(zhuǎn)身走入了車中.
吳名看了看黎至高.現(xiàn)在的他早就沒了當(dāng)初的銳氣.“你雖然比我大了幾歲.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跟你講.跟隨大師回寺中一定要聽從大師安排.不要負了你父親的希望.五年之后.希望可以見到一個全新的你.”
“吳小友所言甚是.今日我就住在這寺中了.不再打擾吳小友了.佛會將舉行一周.吳小友若是有空.隨時可以過來.”
吳名點了點頭.這佛會他自然是要來參加的.不為別的.只為那空明狀態(tài)中的寧靜的心態(tài).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完完全全放松.仿若不存在于這時間的感覺.
告別了無苦大師.吳名轉(zhuǎn)身上了車.在黎會長的千恩萬謝下.吳名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