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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涼尋聽話轉(zhuǎn)過身去,她才敢慢慢褪去衣物。
浴室中游蕩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蕭楓雪總覺得別扭,兩個人這么待在一起也不像一回事啊。
“喂,陪我說說話吧?!?br/>
“嗯?”帝涼尋應(yīng)了聲。
“你……跟我是怎么認(rèn)識的?。俊?br/>
雖然對于一個愛自己的男人來說,問這個問題實(shí)在很傷人。
她還是想知道,其實(shí)她想問的是,他怎么跟她扯一塊兒的。
銀骨只告訴她是她去那所叫清英的貴族學(xué)院認(rèn)識他的,卻沒有說得多仔細(xì)。
帝涼尋身子略微一顫,盯著地面的眸子,閃過了一絲溫柔。
緩緩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shí)候,是在飛機(jī)上,當(dāng)時(shí)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他到現(xiàn)在還清晰的記得,她掀開眼罩時(shí),那一瞬傾世的美麗,她一定不知道她臉上迷蒙的表情和她那雙漆黑如寶石的眼有多迷人。
后來,在教室看見了她,他心里是詫異的,也許還有一絲被他刻意忽略了的驚喜……
她比想象中的還要有趣,還要吸引人……
想起他們的第一個吻,帝涼尋薄唇忍不住一揚(yáng)。
二人的初吻居然是在她的惡作劇下獻(xiàn)出的……
聽著他述說,蕭楓雪嘴角一抽,那的確是她會做的事情。
在楚燁笙之后,她心里沒有愛的人,就像有了一個缺口,她不需要為誰守身如玉,所以一個吻對她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那你是什么時(shí)候開始喜歡我的?”她一邊問,一邊將衣物褪盡。
浴室中氣氛太尷尬,說點(diǎn)話才不會太別扭,何況那男人的氣場,她想忽略都不行。
她記憶中還是第一次洗澡旁邊有人。
哦不,好像……什么時(shí)候有過?
她蹙起了眉,腦中徒然像是有針扎她一樣,陣陣刺痛。
蕭楓雪甩了甩腦袋,眼前有些模糊。
腦中好像有些事情……
浴池內(nèi),她勾著男人的脖子,特地湊到他耳邊,用很輕很柔的聲音說:“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br/>
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猛然一緊。
她能感受到他在那一瞬開始急促的呼吸。
“小野貓,再說一次,再說一次……”他激動的聲音不斷響起。
痛!劇烈的痛!
蕭楓雪扶著墻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以防倒了下去,只覺得一瞬間天旋地轉(zhuǎn)。
為什么……
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帝涼尋還在回憶,說:“我也不知道,也許……從第一次見到你就開始了吧……”
話落,身后卻許久未有動作。
他正疑惑,卻徒然傳來一聲輕微的低吟,那是她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帝涼尋猛然回頭,便見到她臉色蒼白如紙靠在墻上。
下一瞬他已經(jīng)將她抱在了懷中。
他焦急大喊著:“小野貓……小野貓……”
“好痛……”蕭楓雪趴在他懷里,手緊緊的抓著他衣服,額頭的冷汗不斷的冒,緊蹙著眉,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帝涼尋抱著她顫抖的身子,慌亂抹去她眼角的淚,聲音帶上了濃濃的害怕:“小野貓,別嚇我……別嚇我……你怎么了?”他朝通訊手表大吼,“張松楠!快叫張松楠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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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帝大當(dāng)家終于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