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走?!?br/>
寧宴走了過去,直接給了王哥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足了寧宴的力氣,只聽見一聲慘叫響起,鮮血夾渣著牙齒從保安的嘴里面吐了出來。
身子也飛出去好幾米遠的距離。
看著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的王哥,寧宴如平時那般淡淡的一笑。
可是在王哥的眼里,寧宴嘴角的笑容仿佛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只是微微一笑,便讓王哥的心里產生了無窮的恐懼。
那名叫王哥的保安慫了,寧宴實在是太能打了,十幾個保安在他手上沒有撐過三分鐘,這還是人嗎?
他被嚇得一動不動,直接跪在了地上。
“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br/>
“我就是一條狗,求求爺爺不要和一條狗計較,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王哥跪在地上,使勁的給寧宴磕頭,不斷地求饒。
“不,別這樣說,你沒錯,是我錯了?!?br/>
“我記得我剛剛給過你一次機會,可你呢,根本不配讓我給你機會?!?br/>
寧宴又一腳踹了上去,只聽到一道“咔嚓”的聲音響起,王哥的腿直接被寧宴當場踢斷,慘叫聲不斷的從王哥的嘴里發(fā)出,回蕩在空氣之中。
感受到寧宴的實力后,王哥的心中更加慌張,害怕,擔心,五味雜陳。
他在這一帶混了多年,也不是沒有被人打過,可沒有一個人能像寧宴這樣給他如此大的恐懼感。
王哥跪在地上的腿哆嗦了起來。
“爺爺,求求你,別打了,就放了我這一次吧,我就是一條狗,再也不敢了?!?br/>
王哥用顫抖話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絕望。
他跪在地上,磕頭都磕出了鮮血,連褲子都快被嚇尿了。
“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喜歡說到做到,有些話我既然說出來了,那就不能食言?!?br/>
寧宴靜靜的看著王哥,緩緩地說道。
“爺爺,只要您能饒了我,讓干什么都可以?!?br/>
一聽寧宴并不是沒有可能饒了自己,王哥的心里突然看到了希望,那感覺,簡直是比吃了蜂蜜還甜。
“那好,跪下來這塊的地面舔干凈,我的話,說到做到,你不舔地面,那不就是我食言了嗎?”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食言,不管是我,還是別人,我都不希望看到他們食言。”
可能是寧宴從軍隊里出來的原因,他最討厭那種不講信用,言而無信的人。
“舔地板。”
聽到這三個字后,王哥立刻又泄了氣。
大庭廣眾之下舔地板,這可是比學狗叫更丟人的一件事。
他現在十分都后悔,明明寧宴都饒過自己一次了,自己為什么還要過來送死呢?
而且,他還想要讓寧宴給自己舔鞋,可最后呢?
自作自受。
王哥后悔了,如果世界上后悔藥可買,那無論多貴他都要買上一包。
“快點,我趕時間,你到底舔不舔地板。”
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寧宴有些著急,現在離薛清下班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他要趕緊回去接自己的老婆下班。
看著寧宴似乎有些怒意,滿肚子悔意的王哥再次慫了起來。
“爺爺,我舔,我舔,別說是舔地板了,就是讓我吃翔,我都愿意?!?br/>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那名叫王哥的保安也顧不上什么臉面了。
直接趴在地上,伸出了舌頭,對著地板一點一點的舔了起來。
寧宴見狀,轉身離開了‘富豪之家’驅車前去薛氏集團接薛清回家。
直到寧宴走后,那些被寧宴打倒在地的保安才急忙跑過去把趴在地上的王哥給攙扶了起來,嘴里罵罵咧咧的道:
“王哥,這小子這樣對我們,這口氣我們怎么咽的下去?!?br/>
“對,王哥,我現在就喊人,將這小子給弄死?!?br/>
“不,兄弟們,聽我說一句,這人絕對是人中龍鳳,我們不能在和他結仇了。”
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的兄弟們,王哥深吸一口氣說道。
。。。。。
被王哥那批人耽誤了一會時間,寧宴急急忙忙的趕去了薛氏集團,好在他的技術和奧迪車的性能都比較不錯。
終于在薛清下班之前到達了薛氏集團的門口。
“下班了,我們回家。”
看著薛清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寧宴淡淡一笑,發(fā)動了車子。
“我舅舅和舅媽今天終于回去了?!?br/>
薛清松了口氣,雖然胡大春才來了幾天,但薛清早已經煩他們煩的要死。
特別是他們對待寧宴還一口一個廢物的叫,這更是讓薛清接受不了。
如今他們回到了封城,薛清的心里多少有些高興。
“怎么這么快就回去了。”
聽到了薛清的話,寧宴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問道。
“他們回去你不高興嗎,左一個廢物,又一個廢物的叫你,我都恨不得把他們的嘴給他們封上?!?br/>
“我怎么會不高興呢?!?br/>
“只是,按照往年的習慣,他們不是至少要在這呆上一個星期嗎?”
封城里海城市不遠,因為生意上的原因,每年胡大春一定都會到海城市呆上一段時間。
可今年卻不知道怎么了,前幾天才剛來,今天就匆匆的走了。
“這個誰知道呢,可能是鴻氏集團和寧氏集團的合同都沒有搞定的原因吧?!?br/>
薛清想了想,貌似也只有這個理由比較合適。
“寧宴,不是讓你買衣服嗎,怎么還是這件啊!”
直到現在,薛清才注意到,寧宴身上的衣服還是之前的那件。
“我買了,而且是直接買下了一間店的衣服?!?br/>
寧宴開著車,直接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說來出來。
當然,讓保安下跪舔地板的事情被他直接省略了過去。
本以為把這件事告訴薛清,薛清會說自己亂花錢,可哪成想,薛清根本沒有在意這些。
“那怎么了,男人該花的錢一定要花,這不是東西的事,這是面子?!?br/>
看著專心開車的寧宴。
薛清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作為男人,她覺得寧宴這樣做并沒有什么不對的。
寧宴家的別墅里,薛懷德把負責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罵了一遍又一遍。
原因很簡單,薛懷德和念慈吵架,直接被念慈從醫(yī)院趕了回來,這讓他的內心十分的不痛快。
就在這時,阿瑪尼專賣店的工作人員又把寧宴買的那些衣服送到了別墅
看著寧宴買回來的那些衣服,原本心里就不痛快的薛懷德直接把火氣全部撒在了阿姨的身上。
“這個寧宴,居然花錢給自己買這么多衣服,難道都不知道孝敬我一下嗎?”
“自己花了那么多錢,什么東西都沒有給我買?!?br/>
薛懷德越想越生氣,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摔在了地上。
阿姨見狀,蹲下來一點點的把玻璃碎片撿了起來,放到了垃圾桶里。
“別在這傻站著,趕緊去給我削個蘋果。”
“每個月給你發(fā)這么多的工資,就是讓你在這歇著的嗎?”
阿姨剛把玻璃碎片放到垃圾桶里。
還沒有休息片刻,薛懷德就立馬指使起來了她。
阿姨見狀,趕忙跑過去給薛懷德削了一個蘋果,遞給了他
“看我回來怎么教訓一下這個小子,讓他知道這個家永遠只有我才能做主?!?br/>
吃了一口阿姨遞過來的蘋果,薛懷德滿臉怒意的說道。
另一邊,著急了一天的高全福終于接到了那個組織的電話。
那個機構十分神秘,不管是誰,只有你能說出名字,他們都能給你查出來。
因此,高全福才不惜花重金請那個機構前來調查寧宴。
如今24小時已到,他想要的結果終于要出來了。
只要結果一出來,如果寧宴是一個普通人,那么作為海城市負者人的他能夠直接讓寧宴死無葬身之地,從而為自己的弟弟報仇。
就在這時,高全福的電話響了。
電話的那邊,一道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只是在這道恭敬的聲音之中,還視乎夾雜著幾分歉意:
“對不起先生,您讓我們調查的這個人的信息屬于絕密范疇,我們沒有辦法得到他的資料?!?br/>
“絕密范疇?他的信息竟然屬于絕密的!”
高全福有些驚訝,到底是什么級別的絕密信息,能讓這個機構也調查不出來一點蛛絲馬跡。
高全福疑惑道:“絕密等級到了多少?”
“很高,很高,初步估計至少是S級?!?br/>
“什么,S級!”
在聽到S級這幾個字后,高全福直接愣在了哪里。
作為海城市的負責人,他知道保密的等級劃分,只有那些涉及到某些核心層面的信息才能被評為S級。
而個叫寧宴的年輕人,身份只是初步估計就是S級,那么其真正身份,肯定不是薛家的上門女婿那么簡單。
寧宴的信息自己無權查看,而讓這個神秘機構調查的時候,又顯示的是S級絕密。
哪怕是一個人再笨,那也能想到寧宴的身份一定不簡單,更何況是在海城摸爬滾打,一直做到負責人位置的高全福呢。
想到這里,高全福掛掉了電話,直接癱坐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