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污蔑
已經(jīng)熟悉郁少漠脾氣的寧喬喬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轉(zhuǎn)過頭去看白雪。
難道她要偷競標(biāo)文件的事被郁少漠提前發(fā)現(xiàn)了嗎?
白雪看了發(fā)現(xiàn)寧喬喬在看她,也偏過頭回看了她一眼,眼眸中閃過一抹快到寧喬喬分辨不清的情緒。
寧喬喬有些疑惑的看著白雪,那種不好的感覺又來了。
房間里有些詭異的安靜,寧喬喬走到茶幾前站定,看著郁少漠說道:“郁少漠,劉姨說你找我?”
隨著寧喬喬的聲音,郁少漠鷹眸漸漸看向她,強烈的壓迫感和殺氣朝她撲過來。
寧喬喬一怔,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身體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寧喬喬,我對你怎么樣?”
郁少漠暗流洶涌的眸子死死盯著寧喬喬。
寧喬喬一怔,脫口而出:“你怎么會問這個?”
“我他媽問你整么樣!”
郁少漠怒吼,猛地站起身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寧喬喬砸過去。
“??!”
寧喬喬尖叫著往旁邊躲。
“嘭!”
煙灰缸在她身后的墻上砸出一個大坑,碎成四分五裂掉下來。
寧喬喬驚恐的回過頭去,看到墻上那個大坑時心里涌上前所未有的害怕。
如果剛才她沒有躲開,這個煙灰缸已經(jīng)將她的頭砸爛了吧!
“漠少!她還小不懂事,你別這樣!”
白雪走上來勸阻。
“???她哪里??!”郁少漠暴怒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寧喬喬,怒吼道:“寧喬喬,老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沒有錢我給!你沒有工作我給!你他媽竟然敢給我玩這一招!真行!寧喬喬你他媽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你連狗都不如!”
郁少漠暴怒的吼聲震徹樓層。
寧喬喬完全懵了,眼睛直直的看著郁少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漠少,她還小,有的事情要慢慢教,您別怪她?!?br/>
白雪染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在郁少漠胸前摸著。
“你不是喜歡那條狗?以后你就給我滾去跟狗睡!豬狗不如的東西!”
郁少漠忽然抓起一個東西朝寧喬喬砸過來,抬腳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
寧喬喬下意識偏過頭躲,那個東西掉到了她的懷里,卻沒什么痛感;但是郁少漠剛才那一扔碰到了開關(guān)。
“我聽說郁少漠對女人感興趣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還有十多天我的時間就要到期了,然后我和郁少漠之間就會一刀兩斷,我們再也不會見面。”
她的聲音從這個冰冷的東西里傳出來,一直不停重復(fù)。
寧喬喬錯愕的將閃著紅光的筆一樣的東西拿起來,為什么會這樣……
“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出于職業(yè)病所以有錄音的習(xí)慣,但是我不是故意讓漠少聽到的,我真的不知道它會從我的包里掉出來,然后漠少就打開了……我真的非常抱歉。”
白雪看著地毯上的寧喬喬說道。
寧喬喬回過神來,眼睛緊緊盯著手里的筆,忽然冷冷地笑了一聲,從地毯上爬起來緊緊握著筆走到白雪身前,眼神冰冷的看著白雪:
“你當(dāng)我是傻子是不是?為什么這支筆里只有我的聲音!還單單只有這一句!這明明就是你剪輯過的!”
如果她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除非她是智障!
白雪微微一怔,看著寧喬喬笑了,眼眸一閃說道:“你也不是那么笨嘛,對??!就是我剪輯過的,那又怎么樣?反正你心里不也是這么想的嗎?我這也算不上誣陷對不對?”
寧喬喬看著白雪的笑容,忽然就想到了剛才白雪站在樓下親切的叫她喬喬的時候。
原來白雪剛才用的是拖延戰(zhàn)術(shù),讓自己誤會她要和郁少漠上床,所以不好意思上樓,好給她足夠的時間告狀!
寧喬喬又想起剛才白雪撲過來貌似替她求情的樣子……
這女人太可怕了!
寧喬喬頓時打了個哆嗦,眼睛緊緊盯著白雪,問道:“你想做什么?你把這些東西拿給郁少漠聽是什么意思!”
“你說呢?”白雪眼神銳利的看著寧喬喬:“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我讓你幫我你不幫,那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br/>
“……”
寧喬喬一愣,頓時明白了。
白雪的目的是破壞她和郁少漠的關(guān)系,這樣她就可以重新回到郁少漠身邊!然后再機會偷競標(biāo)文件!
“你偷不偷文件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不會替你背黑鍋,我要把這件事原原本本都告訴郁少漠!”
寧喬喬憤怒地看了白雪一眼,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跑去。
“嘩啦!”
“??!漠少救我!”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寧喬喬錯愕的回過頭去,只見白雪倒在一個柜子上,上面裝飾用的擺件摔了一地。
寧喬喬錯愕的看著白雪,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雪自己拿起手來,在脖子上狠狠一抓!
“你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寧喬喬錯愕的聲音被郁少漠暴怒的怒吼聲掩蓋。
寧喬喬轉(zhuǎn)過身只見一個黑影從她眼前閃過,郁少漠徑直朝白雪快步走去!
白雪眼神銳利的看了寧喬喬一眼,眼眸一閃倒在郁少漠懷里,偏著頭將雪白脖頸上的觸目驚心的抓痕露出來,痛哭出聲:
“漠少,寧小姐怪我錄音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漠少你跟寧小姐解釋一下,那個錄音筆真的是無意中從我的包里掉出來的?!?br/>
寧喬喬錯愕的看著白雪,手腳一片冰涼。
“漠少,流血了……嗚嗚嗚,明天我還要拍戲,怎么辦……嗚嗚嗚?!?br/>
白雪哭道。
郁少漠鷹眸狠狠一沉,抬起頭死死盯著寧喬喬,冰至零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寧喬喬,你是不是以為我寵你,你就無法無天了!敢在我的地盤上打人?”
“我……我沒有……不是我,是她……”
寧喬喬慌亂的解釋。
不是這樣的!明明是白雪自己撞到柜子上去的,脖子也是她自己抓傷的!
這些根本跟她有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寧小姐,我本來跟你就無怨無仇,你生氣打我也認了,可是你為什么還要撒謊污蔑我?”
白雪‘有氣無力’的看著寧喬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