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蕓進行了一場頭腦風(fēng)暴,磕磕巴巴的回道:“還是老樣子?!?br/>
秦卿又問:“二哥呢?”
“秦凖最近都沒有回家。”
秦卿的神情懨懨的,與那日在地下室又完全不同。黎蕓心里那么焦急,心想著她不會就這么被打擊了吧?難道謝晏深都救不了他么?
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努力壓著心底翻騰的情緒,“茗茗,我相信你絕對不會這種事兒,你要振作起來,沒做過的事兒,警察又怎么會冤枉你呢?”
“我誰都不信,我只相信蕓姨你?!?br/>
黎蕓走出警局,站到陽光下,整個人才一點點的回暖過來。
見完秦茗以后,她這顆心更加不安。
秦茗的話不多,也沒個主旨,但最后她聽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她被抓,一定是秦義昌搞得鬼。
單憑秦義昌能搞得過謝晏深么?當(dāng)然是不能,所以一定是他背后的人,出手幫了忙。
想讓秦茗無事,那么秦義昌就得有事兒。
秦茗想讓她去對付秦義昌。
黎蕓心里是不甘,可又不得不這樣做。
想要讓秦義昌身敗名裂,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難。
只是,她心里不想走這一步。
正恍惚著,手機響起,來電是秦義昌。
他倒是跟得緊,看來那視頻是挺重要的。
她想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去警局了?”
黎蕓皺了下眉,回頭往警局內(nèi)看了一眼,而后立刻往外走,“茗茗被抓,我不來看,說得過去么?”
“情況怎么樣?”
“警察審問了一夜,我看她是快要崩潰了?!?br/>
“晚上一塊吃個飯吧,我兩一直都沒有好好的去餐廳里,正經(jīng)吃一頓飯。想吃中餐還是西餐?!?br/>
“秦義昌,你可真是得意的忘了形。你就不怕被媒體拍到?”
“不會的。”
“但我今天沒什么心情,等拿到股份再說吧。”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上了車,她靠著椅背坐了許久,內(nèi)心掙扎。
半晌,她又睜開眼,拿起手機,猶豫了一會,撥通了一個電話。
……
謝晏深回到寧安區(qū)。
秋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飯菜,“黎蕓今天去了一趟警局,跟夫人聊了半個鐘頭。”
她把筷子遞過去,謝晏深擦干凈手,接過筷子,開始吃東西。
秦卿進去后,他一直挺鎮(zhèn)定。
警局來抓人的時候,警局內(nèi)與謝晏深關(guān)系交好的,已經(jīng)提前跟他交代了。
并表示,這次幫不了忙。
“警局出來以后,她去見了一個人。”秋云說著,將手機放在了桌上。
謝晏深余光瞥了眼,眉梢一挑,露出一個極諷刺的笑。
“倒是有趣?!?br/>
“她被夫人捏著把柄,只是我有點不確定,光秦栩夠不夠分量?!鼻镌朴行?dān)憂。
謝晏深還是很淡定,說:“先看看?!?br/>
秋云收起手機,猶豫了一下,說:“深哥,你不去看看她么?”
“暫時不。”
秋云小聲道:“但,但今天是她的生日啊。去看她一眼,她會開心的吧?!?br/>
謝晏深沒出聲,慢條斯理的吃著菜。
秋云沒再多說,觀察了一眼他的神色,就默默無聲的退了出去。
秋云剛出去,姜鳳泉的電話進來。
謝晏深沒有立刻接,由著它震動了一會,才接起來,點了免提。
“我聽文成說茗茗被抓進去了?什么情況?”
“確實有點小狀況,趙叔沒有跟你說清楚么?”
趙文成自然是將整件事都跟姜鳳泉說清楚了,姜鳳泉這個電話,主要是想看看他的態(tài)度。
不過按照趙文成的敘述,謝晏深對這件事并不是很著急。
姜鳳泉說:“說是警方那邊證據(jù)確鑿?她真的被性侵了?”
這是她挺在意的一個點。
謝晏深:“警方那邊確實給了這個消息,但我并不知道,她這些天沒任何異常?!?br/>
姜鳳泉回想跟她交談的幾次,也不覺得她像是被性侵的樣子,一個女人被惡劣的性侵,怎么可能還那么淡定?還是等警方那邊給出視頻,再做打算。
姜鳳泉:“若是證據(jù)確切,咱們也做不了什么?!?br/>
“嗯。我在吃飯,先不說了?!?br/>
說完,謝晏深就掛了電話。
……
吃過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謝晏深還是去了一趟警局。
由劉警官帶著他過去。
秦卿坐的太久,她受不住,這會正面壁站著。
謝晏深進來,守著她的兩個警察就出去了。
秦卿這會憔悴的很,黑眼圈很重,兩天一夜未合眼,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此時,她手上帶著【永恒】。
謝晏深:“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