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灝臉上帶著標志性的微笑,“容醫(yī)生謙虛了,容氏醫(yī)學雙壁,揚名海外。”
容彥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跟余灝客套了兩句,說實話,這世上除了霍霆琛,能夠讓他佩服的,就只有余灝了。
人家這總統(tǒng)之位,也是一步步努力爬上去的。
可他不知道為什么,容月一看見余灝,眼睛里的恨意,就連他都能看出來,恨不得將余灝生吞活剝了似的。
為了避免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容彥將容月推到一邊詢問,“小月,跟他究竟有什么仇?”
容月不愿開口,容彥也沒辦法逼問,容月只是跟他保證,“我會盡力醫(yī)治霍霆琛,但是哥,以后我的事,就不要再管了?!?br/>
“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可能不管!”
“哥,我跟容家再沒有關系,容家不必為我的行為負責?!?br/>
“小月,……”
容月沒讓容彥再追問下去,戴上手套,鉆進實驗室里,怕又是一整天不會再出來。
容彥看著她倔強的樣子,深感無可奈何。
容月自小就是個主見性特別強的女孩兒,什么都愛自己做主,要不然當年離開家里,就不會離開的那么決絕堅定了。
霍霆琛的治療進行中,容月和容彥不敢有絲毫懈怠,再加上F國精英專家的會診,霍霆琛逐漸好了起來,他能夠下地活動的時候,容彥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容月看他多日沒有休息好,將他推回了房間讓他去睡個好覺。
容彥看著她眼下的兩圈烏青,說什么也要帶她先去休息,她卻不肯,說她要對病人負責,再不會丟掉自己的職業(yè)道德了,容彥知道拗不過她這脾氣,就讓她自己看著辦了。
他回到房間,一頭倒下,沒一分鐘就睡著了。
這幾天忙碌著霍霆琛的病情,他連七七都沒有時間陪,朦朧中聽到女孩子嬌嫩的聲音,“看樣子,真的累壞了啊?!?br/>
容彥抱著枕頭,做了個點頭的動作,他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啊。
上官凌九來看他,見他一頭倒在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坐在他床邊咕噥了兩句,便好笑起來。
她一抬頭,看到房門口上官凌七的身影正佇立著,她的眼神從容彥身上劃過,上官凌九忙收斂了心思,故意輕撫了一下容彥的臉,上官凌七看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
那匆匆的腳步聲,上官凌九聽出了她腳步聲里的驚慌失措。
她低嘆一聲,不再吵容彥,豈料才剛走出來,就被人一把拽到樓下。
她看到上官羽那張冷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放開我!”
上官羽看了一眼他攥著那細嫩的手腕,微微放松,他語氣很涼,還帶著責備,“上官凌九,究竟要鬧到什么時候!故意氣大小姐是不是?不知道她會難過?”
“我跟我男朋友親密一點,怎么還成了故意的了?上官大少爺再心疼我姐姐,也該有個度吧?還管到別人談愛上面去了,眼睛和手,都伸的夠長的!”上官凌九雙手環(huán)胸,一副耍小脾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