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剛才還在與自己說話,轉(zhuǎn)眼間,眼鏡就打起呼嚕來,曾彪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然后守起夜來。
但是開心鬼不干啦,他說:“你倒好,做好人,撿了人情,我陪著你受罪。你算得真是精呀,對不起,我不陪,既然你要做好人,你就自己做吧,我可是要睡覺的。”說著就要與曾彪把身體給分開。
曾彪趕緊警告他,“這個絕對是不行的。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我之所以敢守夜,倒是因為你在,沒了你,我就屁也不是,你這一怠工,要是那鬼怪真的在,一時又沒來得及叫醒你,咱們都要可能成為那鬼怪的下酒菜!
開心鬼笑起來,“就知你會這樣說,吔,真是服你啦,好人讓你全做啦,卻叫我來陪著你受罪。好在我現(xiàn)在不瑞象以往那樣啦,飯量也少了,瞌睡也少了,要是以往,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喲喲喲,搶起功來啦,誰給你搶呀,這功勞全算在你身上,成了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得,功勞全歸我。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啦,收下啦。對了,這個時候你守著也是白搭,我這人還是満通情達理的。你睡吧。我守著!遍_心鬼這樣說的同時也拿定主意要自己獨自一個人把這個夜給守下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得勤快起來。
正如眼鏡事先預(yù)料的那樣,鬼怪果然是沒有在樹子里的。所以開心鬼這一夜算是白守啦。
不過第二天,眼鏡和曾彪都沒有因為他守了一整夜的夜而感謝他。眼鏡是不知情,以為是曾彪在守夜。而知情的曾彪也是沒有一點點表示的,這讓他很是郁悶,在眼鏡不知情的情況下與曾彪通過心靈感應(yīng)打了很長時間的肚皮官司。
而這個時候,眼鏡則是以幾個石頭壘成一個土炕生起火來,然后做起飯來。
直至眼鏡叫吃飯了,二人間的肚皮官司才停止下來。然后享受起眼鏡做好的美餐。由于開心鬼是在眼鏡不知情的情況下藏在曾彪身后偷偷地吃飯的。所以把眼鏡給做得飯全部給吃完啦。盡管他如今飯量大減,只吃兩碗飯就吃飽啦。
這讓眼鏡很是不解,因為他與曾彪的飯都是由他來給盛的,感覺應(yīng)該是要剩下一兩碗的,咋就沒有了啦?他盯著煮飯的鍋看了又看。就是看不出原因來。然后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是自己多心啦。飯嘛,吃就吃啦,誰去計較。
只是這樣的話,回到家里還得給長孫美美做飯。因為他這計劃出的一兩碗飯就是留給美女的,而今一粒不剩啦,只能再做。
好在回去后,長孫美美已經(jīng)起床,當(dāng)聽說要單獨給她做飯,她立馬就給阻止啦,“別做啦,別做啦。早晨就吃飯,存心是要把我給弄成個大胖子不成?對了,記住啦,從現(xiàn)在起,不要再給我做早飯。”他從坤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我吃這個就行啦!
眼鏡這家伙是個見著美女就有些動不了腿的人,趕緊討好地說道:“不吃飯怎么行?那樣對身體不好,我還是給你做吧!
美女卻不鳥他,“行不行,我比你更清楚,記住啦,以后千萬別用這種方法來討好美女,特別是象我這樣的美女,不僅不會謝你,只會記恨你的。對于美女來說,保持好的身材就象是保命一樣重要。以后千萬別做這樣自以為是的小聰明!
眼鏡做了這么多年的術(shù)士,其臉皮也隨之是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對于美女的刻薄根本就不在乎,反倒是嘻嘻笑道:“有你這句話,我記住啦,以后不會再給你做早餐,還有千萬不要給我客氣,想吃什么?盡管吩咐。一定讓你滿意。”
眼鏡雖然飯做得不錯,卻是最討厭做飯的。他之所以這樣說,純屬是為討好長孫美美,因為他清楚,就這眼前的兩個主,進了城,肯定不會再要他來做飯,一定是吃館子,吃館子多方便啦,吃完了,碗一丟嘴一擦,帳一結(jié),走人。
長孫美美顯然看出了他的用意,故意拿他來開心,突然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上一巴掌,“好呀,我正好不喜歡吃館子,就喜歡自己做的,而我又不會做飯。剛才聽曾彪說啦,你做得飯比館子里好吃多啦,從此以后就勞你的駕啦,這做飯的事,全由你來包干啦!
眼鏡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這不是自己作賤自己嗎?心里直想給自己嘴巴子,卻還得充著笑臉繼續(xù)討好:“那就這樣說定啦。只要是美女吩咐的。我一定照辦!彼f這話時,表情不由自主地抽搐幾下。
真是個色狼,長孫美美見了他這個樣子,心里竊笑,哼,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地調(diào)教一下啦,繼續(xù)說道:“我這人很是愛干凈的,特別是衣服容不得有一點點灰塵,所以每天都得洗的,而我又是一個最不喜歡做事的,聽你這樣說,也就不客氣啦,以后這些事也由你來包啦。”
啊,眼鏡差點叫出聲來,這真是自討苦吃呀,但是為了討好美女,他也只能認了。然后就有些想入非非,苦是苦點,能洗美女的小褲褲,也是美事呀。嘿嘿,那感情好,那感情呀。這樣一腹誹,笑容也就隨之充滿臉膛,“放心,包你滿意,每天都洗,一定又干凈又香。”
見他那笑成一條縫的雙眼,長孫美美又好氣又好笑,決定再給加上一碼,“對了,還有一件事,不得不說清楚,那就是我那些貼身衣!
眼鏡真以為要叫他洗這些呢,趕緊打斷她,“放心,都洗,都洗。”
“錯了,”長孫美美故意把聲音提高幾度,“我的意思是這些就不要你洗啦,我自己洗,當(dāng)然也有要你洗的內(nèi)內(nèi),”指著曾彪,“他的以往都是我洗的,現(xiàn)在里里外外都由你來洗啦。你可不許反悔喲。反悔的話,就不是男人。男人說話都是講信用的。我最瞧不起就是不講信用的男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