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電流相觸,范瑤有觸電的感覺,連忙將雙手松開,后退兩步,好拉開距離。
眼前的女孩雖然憔悴,但端莊秀麗,從內(nèi)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只會讓人無條件相信她。
更重要的是跟她相處的這段時間,蘇承逸肯定她不會做這種事。
蘇承逸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幫范瑤將掉落耳垂的一縷秀發(fā)放到耳后。
范瑤整個身體都僵直了,一動都不敢動,直到蘇承逸打開門,離開。
望著蘇承逸離開的背影,范瑤有那么一陣子的恍惚,但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只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并不代表什么。
兒女情長,現(xiàn)在對范瑤來說有點奢侈,當(dāng)務(wù)之急是離開拘留所這個牢籠。
蘇承逸答應(yīng)救她出去,她相信他!
——
醫(yī)院。
“你就是當(dāng)時那個孕婦?”蘇承逸問。
孕婦躺在病床上,臉色發(fā)白,沒有回答蘇承逸的問話。
蘇承逸與張旅之對視了一眼。
張旅之從口袋里拿出一疊鈔票放在孕婦的桌面上,說:“這是你的酬勞。”
孕婦看了一眼鈔票,足足有十萬元,但她目光堅定,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你開個價?!睆埪弥f。
孕婦沒理他,反而傷心地哭了起來,還喃喃自語:“我的兒,我的兒……”
在孕婦那里得不到有效的信息,張旅之送蘇承逸回去。
路上,蘇承逸撥了一通電話出去。掛斷電話后,閉目養(yǎng)神。
張旅之穩(wěn)穩(wěn)地開著車,他思忖了一會,開口問:“蘇總,范小姐那邊要不要我去打點一下?”
這次范瑤出了事,蘇承逸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但張旅之知道他是非常擔(dān)心的。僅僅兩天,蘇承逸就明顯瘦了。
這也難怪,范瑤失蹤的兩天,蘇承逸基本都沒吃過東西。在得知她在拘留所時,一分鐘都沒停留地趕過去了解情況。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掌握到一點線索,他們都清楚范瑤是被人陷害的,但那孕婦就是不開口。
只是他們想不明白,是誰在害范瑤?明顯的,那孕婦只是個幫兇。
“不要讓拘留所的人欺負(fù)范瑤,必須好吃好喝供著?!碧K承逸說。
此時,他更加摸不透自己的心,為什么這么著急,不過是一個讓他生厭的人。
最后,他給自己的解釋是:如果范瑤出了事,他無法向爺爺交代。
蘇承逸捏了捏眉心,繼續(xù)休息。
病房內(nèi)。
“我的錢呢?”孕婦問。
女子沒說話,而是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孕婦。
孕婦打開一看,里面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孕婦一下子被閃瞎了眼。
女子得意的聲音徐徐傳來:“你做得很好,這錢是你應(yīng)得的。”
孕婦聽著女子的一字一句,百感交集,兩行淚珠無法控制的不斷往下掉,哽咽著說:“可是,可是我的兒沒了。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女子看著孕婦,眼神閃過一絲厭煩,面上冷冷地說:“節(jié)哀吧。”
孕婦哭得不能自已,但雙手仍不忘記緊緊抓緊裝滿錢的袋子。
女子沒多做停留,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