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卻是搖了搖頭,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柯震辛無聲的嘆了口氣,將杯子放到了夏語寒的面前,接著便開口說起當年他和江天的事情。
幾年前,柯震辛和江天同時競標,本是柯震辛拿下的項目,卻被使了手段的江天從中作梗而錯失。
柯震辛派人調查出江天不止有阻擾招標正常步驟的證據(jù),更是有其他非法勾當,索性將這個男人送進了監(jiān)獄。
可那個時候的柯震辛并不知道,江天的勢力滔天,即便是進了監(jiān)獄,也是如同祖宗般的照顧。
不到半年的時間,江天又被放了出來。
再后來,江天便了無音訊,可是那個時候,柯氏集團也開始出現(xiàn)了危機。
這些年,柯震辛和趙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找到更多關于江天的證據(jù),讓他徹底的翻不了身。
可隨著柯震辛的調查越來越深入,還意外發(fā)現(xiàn)了江河的存在。
但江河與江天顯然不同,江河做事沉穩(wěn),對那些暗箱操作從來都是不齒。
也正是如此,柯震辛才一直沒有打擾過江河。
否則的話,只需要利用江河,便足以讓那個江天現(xiàn)身。
夏語寒聽著,心里才終于意識到,原來這些年,這個柯震辛真的從未停止對江天的調查。
怪不得好多次她都在懷疑柯震辛在調查什么事情的時候,柯震辛都是讓她不用操心。
“所以,你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br/>
畢竟江河回國后,和自己走的最為接近。
柯震辛為了不讓夏語寒多想,甚至是保護她,也不曾來打擾過她。
“傻瓜,你是我的人,是我女兒的媽媽,我怎么會傷害你,怎么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這,夏語寒的心里終于破防了。
她想了那么多的理由,沒有一次能夠在柯震辛這一番話前可以站穩(wěn)腳跟。
夏語寒伸手便抱住了柯震辛,晶瑩的淚珠已經無法掩飾。
柯震辛先是一愣,沒想到夏語寒如此感動,但隨即伸手抱住了她。
“語寒,我說過,有我在,你別怕?!?br/>
只是柯震辛沒有想到,夏語寒出事會來的這么快。
江河和江天討論無果后,江河便氣憤摔門而出,獨留在包廂里的江天卻是掐掉了雪茄,臉色陰沉的可怕。
“把那個女人給我抓起來?!?br/>
第二天早上,柯震辛出了夏語寒的房間去了分公司。
一晚上的折騰,夏語寒是這陣子睡的最安穩(wěn)的時候。
再等柯震辛傍晚回來,房間里卻不見夏語寒的身影,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柯總,你的女人在我手里,想要找到她的話,就來墨江別墅?!?br/>
柯震辛一時間腦門緊皺,好不容易和夏語寒復合,半路殺出個江天。
柯震辛想都沒有想,當即開車去了墨江別墅。
坐在一邊的趙楠心懷忐忑,“老板,要不然我們找江河試試?”
“要是找江河有用的話,這個江天也不敢把語寒綁走。”
趙楠想了想,好像也的確是這樣。
肯定是昨天的江河和江天兩個人沒有談到一起,惹惱了江天,他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