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來說,這一天的時間,完全就是煎熬。
汪陽,似乎是故意刺激我一般,不斷的表現(xiàn)出自己紳士、幸福的一面,而雪姐,只能是不斷的配合著他。
直到一切結(jié)束,汪陽才走到我身邊,若有若無出聲,“左揚,女人這一輩子,你知道什么時候最漂亮嗎?”
我沒作聲,咬牙點燃了一根煙。
“我告訴你,是穿婚紗的時候,是步入婚姻殿堂的時候?!蓖絷栃α耍Φ暮艿靡?,“左揚,謝謝你這個娘家人,我們結(jié)婚的那天,你可要出席哦,我等你!”
說完,這個家伙熱情的邀請雪姐去吃晚餐。
雪姐瞥了我一眼,我苦澀的笑了笑,走上前,“姐,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我快步的走出了婚紗店。
身后,雪姐喊了我一句,我充耳不聞。
汪陽,則是幸災(zāi)樂禍,“左揚,慢走啊,結(jié)婚那天,一定要記得來?!?br/>
我直接打了一個的,先是到了雪姐家,開走了黃牙的那輛車,上車之后,我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我交代黃牙,所有行動,全部開始。
汪陽,他不是要大婚嗎?那好,我就送他三份大禮,第一份,汪健康老東西的那段視頻,我肯定是要讓全江海的人都看看的,中心廣場的巨大LED屏,就是一個最佳的地方,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要辦到,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第二份禮物,掛斷了黃牙的電話之后,我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邵大軍的手機上。
接到我的電話,邵大軍唯唯若若,問我有什么吩咐,這家伙,一來有把柄在我的手里,再一個以為我跟趙王爺有關(guān)系,所以,我說什么,他自然就做什么,我交代邵大軍,汪陽大婚那天,讓他多準備點內(nèi)幕,什么玩小姐啊,什么嗑藥啊,越多越好,到時候,自然有人會過去收拾。
至于第三份禮物,我咬著牙,有些邪惡的笑了,汪陽,他不是說一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穿著婚紗的女人是最漂亮的嗎?我倒想看看,小翠穿上婚紗,是不是也能達到這個效果。
回到一簾幽夢,哦,不,現(xiàn)在,確切的來說,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國色天香了,四家店面已經(jīng)全部改造完畢,紅姐手底下的小姐也壯大了不止一倍。
我找到了黃牙,問黃牙事情辦的怎么樣?
黃牙笑瞇瞇的說道:“中心廣場大LED屏,OK了,只不過,價錢有點貴啊,而且,只有五分鐘?!?br/>
五分鐘,足夠了,我要讓人看到的,就是最關(guān)鍵的五分鐘,至于汪健康那個老王八蛋的少.兒不宜畫面,我當然是不能播放出來,這年頭,市容市貌,我們還是要顧及的,畢竟,我們是良民。
黃牙問我準備的怎么樣?
我說差不多,邵大軍那邊已經(jīng)準備好,然后,我將黃牙拉到一旁,說這幾天讓小翠準備一下,黃牙問我干嘛?我說,送汪陽一個新娘。
“新娘?”
黃牙有些沒聽懂。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黃牙頓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搞定了這些,我再次掏出手機,撥打了丁勝的號碼。
接到我的電話,丁勝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見面時候的那種裝腔作勢姿態(tài),而是很溫和,問我有什么事?
我笑著說道:“丁副市長,第七會所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到時候,你直接派人過去就行,另外,幫我轉(zhuǎn)達一下蔡叔叔,到時候,讓他幫點忙。”
“行!”
丁勝一把答應(yīng)下來,然后說道:“還有什么事嗎?”
我點點頭,“當然,丁副市長,那天,你最好安排好人手,汪家在天藍集團這么多年,他管理的賬面上,我相信,你也能做出一些文章,你懂我的意思?!?br/>
“明白!”
丁勝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我掛斷了電話,一個企業(yè),誰都不可能將賬面做的完美無瑕滴水不漏,尤其是天藍集團這種股權(quán)制的大集團大公司。
突然襲擊的查汪家管理的賬面,我相信,肯定能扯出很多的東西,經(jīng)濟犯罪,這年頭,可是最流行的,到時候,我相信汪家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一切,進展的很順利。
只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進展的順利,汪陽那邊,也安排的不錯,這個王八蛋,為了這一次的婚禮,簡直就是煞費苦心。
電視臺,報紙,各大網(wǎng)站,還有江海本身的城市論壇,以及江大的校園論壇,他幾乎都宣傳了一個遍。
就好像巴不得全江海的人都知道他要跟雪姐結(jié)婚了。
我明白他的用意,輿論越大,雪姐的壓力就越大,到時候,即便想反悔,也是沒辦法的了,只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汪家的所有陰謀都展現(xiàn)在江海的面前,我真的很想看到,到底大家會站在誰的那一邊。
……
婚禮,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到來了,汪陽別開生面,說是為了讓全體天藍集團的員工都喝到他跟雪姐的喜酒,結(jié)婚酒宴,設(shè)定在晚上,這,正合我意。
傍晚時分,我這個‘娘家人’就準時的出現(xiàn)在雪姐家,我看見了雪姐,很漂亮,穿著婚紗,坐在床沿,猶如出水的芙蓉,又像是嬌艷欲滴的玫瑰。
我不敢過分的過去跟她說話,看了幾眼,我就呆坐在一旁,這個時候,方若月朝著我走了過來,或許是因為今天是雪姐的婚禮,方若月也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小丫頭處于最青春爛漫的年華,身材已經(jīng)完全長開,她默默的坐到我身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問了一句,“左揚,你不是喜歡我姐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沒作聲。
“你既然喜歡我姐,為什么不將她搶過來?”方若月盯著我,“左揚,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是那個無所畏懼的男人,為了我姐,你能夠豁出一切,可現(xiàn)在看來,我錯了,你最終,還是放棄了我姐,不是嗎?左揚,我恨你!”
說完,她直接甩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汪陽到了,一長串的車隊,勞斯萊斯打頭,身后各種豪車絡(luò)繹不絕。
今天的婚禮是汪陽安排好的,從雪姐家的小區(qū)蘇園,直接將雪姐接到天藍酒店參加婚禮,婚禮的儀式,也在天藍酒店進行。
而且,為了別開生面,汪陽還準備了兩種結(jié)婚儀式,接新娘,用的是歐式風格的,婚紗禮服,而到了天藍酒店,才采用中式的,紅蓋頭拜堂成親。
用汪陽的話說,咱們是中國人,拜堂,是一定要的,在中國,這叫孝。
好吧,這個王八蛋,處處都打著百善孝為先的幌子,我也算是領(lǐng)教到了。
看見我,汪陽今天倒沒怎么調(diào)侃,我想,在他看來,木已成舟,生米都放進電飯煲了,他沒時間跟我得瑟,將雪姐接走,完成結(jié)婚儀式,喝完交杯酒,那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想法,很好,可在我看來,卻似乎有些天真。
在一大群的簇擁之下,汪陽走上了二樓,我沒有上去,我只聽見上面嘻嘻哈哈好一陣子,然后,我就看見汪陽將雪姐攔腰抱著,一步步的下了樓。
我抬起頭,我看見雪姐看向了我,我低著頭,這一刻,我又忍不住拽緊了拳頭。
我的女人,哪怕待在別人的懷里一秒鐘,對于我來說,那也是一種煎熬,不是嗎?
汪陽將雪姐抱進了婚車,車隊,開始浩浩蕩蕩的出發(fā),我則是開著雪姐的車跟在后面,我本來想一個人靜靜的開著,可哪知道,剛剛啟動,方若月就一把竄了上來。
我看著她。
她則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咬牙切齒,“左揚,我姐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
我淡淡出聲。
“既然知道,你現(xiàn)在就立馬沖過去,把她搶過來!”方若月怒了,說完,眼淚一把就流了下來,“左揚,你不是個男人。”
我咬著牙,將瑪莎拉蒂打著,然后緩緩的跟上了車隊,一邊開,我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黃牙的號碼。
“喂,黃哥,都準備好了嗎?”
黃牙在那頭大大咧咧,“放心吧,都準備好了,人已經(jīng)送到了天藍酒店,蔡權(quán)親自安排的,這老孫子,現(xiàn)在還挺聽話?!?br/>
我點點頭,“那好,到時候見機行事,中心廣場方面呢?”
“更不用擔心了,錢都已經(jīng)收了我們的了,放心好了,這年頭,廣告商只要有錢,你讓他播什么他就播什么。”
黃牙嘿嘿一笑,“小左,今天晚上,絕對是好戲上演啊。”
我點點頭,掛斷了電話,隨即,又跟丁勝邵大軍確認了一遍,無誤之后,我這才放下了手機。
方若月,一臉詫異的望著我,喃喃出聲,“左揚,你想要做什么?”
我扶著方向盤,目視著前方,一字一句,“你不是叫我把你姐姐搶過來嗎?我聽你的?!?br/>
說完,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她,方若月傻眼了,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