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鬧鐘響起的時候,人感覺特別的累,昨晚跟一杯清茶聊的有點晚,我的睡眠有個特點,一旦過了十二點就只有等到兩點才能入睡,加上早上起的早,我大概只睡了三四個小時。
帶著滿身的疲憊感跟漲漲的腦袋,我出門走上了上班的路。
五月的天氣不冷不熱,但是公交車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許多的美腿了,這也無疑給那些手腳不干凈的家伙創(chuàng)造了機會。
偏偏就在這趟車上,我就遇到了一個咸豬手,當然不是對我,是對我的老板娘。
“你要不要臉??!看你長的人模人樣的,怎么這么齷蹉?”一個身著中長款西裝外套,下半身露著一對雪白細長的美腿,留著披肩頭發(fā)的女人正在指著一個短發(fā)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罵罵咧咧。
我看了一眼,立刻就認出了那女的便是我們公司的老板娘,第一天上班我就見過她,她美麗的樣子我依然記得。
“你……你……亂說什么啊?”被抓住的男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反問。
“我亂說?有本事看車上的監(jiān)控,剛剛你明明摸了我的屁股,還不承認?”
“我……我……我沒有……你……你冤枉人……我要下車了……瘋女人!”
老板娘哪里肯放那男的下車,抓住了他的胳膊,嘴里喊著讓司機報警。
但是她一個女的,終究沒什么力氣,那男的用力一甩,就將她甩到了一邊,老板娘手臂磕到了座椅,人半蹲在了地上。
這時候周圍的人都沒有任何的舉動,只是在探頭探腦的看著,而我已經(jīng)走到了老板娘的身邊。
“老板娘,你沒事吧?!?br/>
我把老板娘扶了起來,她好奇的看了看我,過了幾秒鐘,好像有點認出我了,驚奇的問道:“唉,你不是……”
“恩,是我新來的,叫阿飛!”
“噢,對,我聽琴說起過你。”
車子已經(jīng)快要到站了,老板娘應該是在前兩站上車的,她的家應該離上班的地方不遠,我只是奇怪她為什么不自己開車。
“他怎么辦?”我指了指那個猥褻老板娘的男人。
老板娘看了那個男的一眼,對我說道:“看他愿不愿意承認,然后跟我道歉,不然就報警?!?br/>
那男的一開始見沒人幫老板娘,所以才死不承認,現(xiàn)在見到有個男的出來幫忙,立刻就慫了,縮著腦袋承認了自己的行為,不停的點頭道歉。
車到站的時候,那個男的一溜煙的跑了下去,一下子就跑不見了,車里的人開始指責那個男的無恥齷蹉,還說多虧了我的出現(xiàn),我笑了笑,心想:你們早干嘛去了?
我跟老板娘下了車,這里走到公司也要不了多久。
“老板娘,你怎么不自己開車來?。俊?br/>
“噢,我老公的車子昨天撞了,今天在修理,而我之前從河寧坐別人車回來的,沒把車子開來,想想也不遠,就坐車過來了?!?br/>
“噢,好的。”
“對了,你叫阿飛是吧?主要跟著琴干活嗎?”
“嗯,是的老板娘。”
“別一直老板娘的叫我,叫我姜姐好了!”
“嗯,好的老板娘!”
“啥?”
見我還是稱呼她老板娘,姜姐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你這個小男生,還挺可愛的么!”
姜姐是屬于那種有臉蛋有身材有氣質(zhì)的熟女型,走在她身邊,總可以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把周圍的空氣都同化了。
“對了,今天我還得去河寧,我跟琴說下,如果不忙的話你就跟我一起去,剛好我需要個人幫我?!?br/>
回到單位里,姜姐安排我跟她一起去河寧,然后我還聽說了陳芳已經(jīng)離職了,這多少讓我有些驚訝,好端端的怎么說不做就不做了?
公司的奧德賽今天留給姜姐開,其他人就只能開著另一輛面包車了,開車的師傅嘴里有些不情愿,聽意思是那個車子的方向盤太緊了,開著太累。
“今天怎么沒見老板的人?”坐在奧德賽上,我問了姜姐一句話,但是很快便覺得自己問得冒失,一個小員工怎么可以管老板去哪了。
“他啊,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苯隳樕纤坪跤悬c不悅,我更加擔心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了。
“對了阿飛,到這里工作感覺怎么樣?還適應嗎?”
“嗯,挺好的,琴姐人很好!”
“嗯,這就好,我看你人也挺不錯的,以后琴姐那邊招人了,你就給我辦事好了?!?br/>
“噢,那我要做些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呵呵,也沒什么,就是跟今天一樣陪我出去,給我開開車之類的,我聽說你不會開車,這可不行噢,你得早點學會。”
“嗯,我也想快點去考個證,只不過一直沒時間?!?br/>
“嗯,我到時候給你安排一下,給你找個技術好點的教練?!?br/>
眼看工作可以升級了,我心里不免有些小激動,在公司里面打工,可以接近領導一步,那成就感便多一點。
河寧是一片郊區(qū),這里的道路環(huán)境一般,跟我家那邊差不多,我不知道姜姐要開車去哪里,反正我今天只是跟著去而已,估計不用操什么心。
車子停在了一家某某調(diào)查公司的門口,姜姐讓我在車上待一會兒,她去拿點東西,我點了點頭。
看著姜姐下了車,外面會有點風,風將她的外套吹起了一些,美腿處的春光實在讓人忍不住不看。她有意識的拉緊了衣服,然后走進了那家某某調(diào)查公司。
反正閑著沒事,我打算在車里瞇一下眼睛,補一補昨晚缺失的睡眠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