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凡這個氣啊,但總不能在人家大主持的家里發(fā)火,只好訕訕地道:“別理她,她就這個脾氣。您不要見怪!”
秋藍點了點頭,道:“我們聊吧。對了,聽破天說,您的想法很大。不知您的企業(yè),以后如何打算?”
“鋼鐵市場現(xiàn)在形勢好,企業(yè)是賺了點錢。但還遠遠不夠,與國內(nèi)那些大型國有企業(yè)相比,技術(shù)裝備、人員素質(zhì)等還有較大的差距。我的想法很簡單,將企業(yè)做大,起碼做到國家政策支持的程度。至于地位嗎?我想做到世界五百強!”
“世界五百強?您的頭腦不是發(fā)熱了吧?”秋藍那雙本來就大出奇的眼睛渀佛又大了一倍,黑色的眼球里放出一道奇異的電流。不知是興奮,是驚異,還是懷疑?
“哼!”旁邊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邪不凡回頭一看,原來是雪無痕在旁邊,小嘴嘟著,滿不高興的樣子。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意思是:今天你怎么了,處處與我作對,與我為難?
秋藍偷偷地瞄了一眼雪無痕,心中暗笑:還真是個雛兒,明明不是大姑娘了,卻吃哪門子飛醋?
這時,一直被冷落在旁邊的吹破天早已耐不住寂寞。雖然他舀了邪不凡的錢,但在美女同學(xué)面前,卻不能失了面子。據(jù)說,每一個人對于自己的初戀,都有著一種特別的情懷。他本來看到邪不凡與秋藍那聊天的模樣,就感覺有點不爽,現(xiàn)在又冒出雪無痕,好像處處與秋藍作對一樣,這讓他大感沒面子-====-要是往常,他早就找個借口,把雪無痕拉走了,可今天他卻不想那么做。
“不凡啊,要不我們改天再聊吧?秋藍那一會兒還要去主持節(jié)目,我們還是不要打攪他了?!贝灯铺爝呎f邊偷偷地給秋藍遞了一個眼色。
秋藍用眼神制止了他,接過話頭對邪不凡道:“你的想法很遠大,我?guī)筒涣四愣嗌伲贿^,我有一個朋友,她或許可以幫你完成這個心愿?!?br/>
“噢,他是誰?”邪不凡問道。
“她不是男的,是一個女人?!鼻锼{抬起頭,仰望著天花板,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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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凝!”
邪不凡睜大了眼睛,吃驚地望著秋藍,眼神里冒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你說的是哪個冷凝凝?”
“香港?!?br/>
“噢,你說的就是那個名聞世界的香港女大亨冷凝凝?”邪不凡仍不大相信這會是真的。
“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吹破天按過了話茬兒:“就是那個20歲紐約國際金融大學(xué)畢業(yè),25歲成為億萬富翁,被香港界稱為金融天才的冷凝凝?”
“如假包換!”秋藍瞧著兩人那吃驚的神情,微微地笑了笑。
邪不凡激動地站起來,一把握住秋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