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道也根本不可能學(xué)會他的高級格斗術(shù)。
方明想到這里,隨即便點點頭答應(yīng)了。
“沒問題,只要這件事辦的不錯,你想學(xué),我教你便是了!”
方明輕聲說道。
老道聽到方明答應(yīng)了,臉上神色平靜的點頭應(yīng)許。
但站在一旁的師兄弟們,此刻聽完卻有些驚呆了。
要知道,師父平日里性子高傲至極,而且一直自封木云觀的功夫為道家少有的正統(tǒng)武學(xué),其他道觀的功夫都是旁門左道,不值一提。
這次居然主動觍著臉要學(xué)方明的功夫,而且還面對的是這么一個年輕人。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有點不同尋常。
幾個人不禁砸吧了一下嘴巴,照這樣下去,難道方明以后真的要成了他們的師爺了?
方明見事情談妥了,忽然想起來,還沒問老道姓甚名誰,就這般隨便相信彼此了。
于是重新開口問道。
“對了,說了這么久,你的道號我還沒來得及請教呢。”
想了想,方明便又插了一句。
“我先說吧,叫方明?!?br/>
老道聽到方明的介紹后想,對他點點頭。
“原來是方小友。貧道是這木云觀的觀主,所以自然號木云道人,你叫我寒蟬子就可以了?!?br/>
“寒蟬子,名字不錯。那么事不宜遲,寒蟬子,我們這就動身去天狼觀,找那群破皮們算賬吧!”
方明點點頭,微微皺眉,開口催促道。
不過寒蟬子卻連連搖頭。
“不急不急,這件事雖說不大,但也是關(guān)系到我們兩個道觀之間的一些事,我木云門中的道人,近日多數(shù)都在外修行,我需要些時間,把他們一一召集起來才好?!?br/>
“召集起來?”
方明聽到寒蟬子這話,擺明了似乎是人手現(xiàn)在不夠?
難道寒蟬子誤以為他想要去天狼觀挑事打架么?
他只是希望寒蟬子能做個中間人,和天狼觀的人交流一下。方便去調(diào)查情況,了解一下真相而已啊。
但是既然寒蟬子這么說了,方明轉(zhuǎn)念一想,的確,多帶些人去也沒什么壞處。
“那好,多你召集些人也好,那需要多久時間?”
“很快,兩天足矣!”
寒蟬子伸出枯樹枝一樣的手,比出兩個指頭對方明說道。
“那好,既然這樣,兩天之后我再上山?!?br/>
方明說完,看了寒蟬子一眼,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方小友,先別急著走!”
身后,突然傳開寒蟬子的聲音。
這一聲猝不及防的方小友,瞬間把方明的雞皮疙瘩叫了出來。
“哎,別,你以后別叫我這個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寒蟬子點頭答應(yīng),很快把方明拉到一邊沒人的角落。
方明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臨時叫住自己有什么事。
“貧道觀里的這個小女,已經(jīng)在木云觀半年了。這半年來,一個女子住在道觀里,總是有各種諸多的不便?!?br/>
寒蟬子說完,面露幾分為難之色。
“想當(dāng)初,這少女的父親,身患絕癥,四處拜訪得道高人,希望能尋得靈丹妙藥來殘喘續(xù)命,可惜一直沒能找到,最后大限快到之日,來到我們道觀,向我詢問病情怎么樣,我把了把脈之后搖頭嘆氣,他瞬間就明白了?!?br/>
“隨后,便把身邊的小女托付給我,說讓我找個借口,先代為照看著,半年之后待他塵埃落定之時,再送去她姑姑那里?!?br/>
“屈指算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年多了,不知道方小友可不可以幫我捎她一程,去她姑姑那里。你也知道,這俗世的地方,我們修行中人涉身其中,也不太方便。”
寒蟬子一口氣說完,側(cè)目看著方明,等待他的回話。
方明聽完寒蟬子講述了楚沐凌悲慘的身世遭遇之后,不禁扭過頭去,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還是笑嘻嘻的天真爛漫模樣,不禁心中有點微酸。
看來也是個苦命的女孩子,估計到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真以為留她在道觀里是為了給她躲災(zāi),殊不知父親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捎楚沐凌去她姑姑那里也不算什么難事,方明隨即對寒蟬子點頭答應(yīng)了。
“可以,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br/>
“方小友能有這般慈悲之心,樂于助人,真是讓貧道刮目相看!”
方明聽完寒蟬子的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夸他的話,怎么從他嘴里蹦出來,就聽起來怪怪的呢?
不過方明也懶得計較那么多了,直接走到楚沐凌身邊,開口說道。
“楚沐凌,老師父說你可以下山了,由我?guī)阆律饺?!?br/>
方明話音剛落地。
果不其然,楚沐凌聽到這個消息后,激動的直拍手,連忙蹦了起來。
“真的嗎?!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回家咯!”
一幅歡喜雀躍的模樣,卻讓知道真相的方明,心中很不是滋味。
此刻,一邊的幾個師兄弟們聽到楚沐凌要下山了,臉上神情有些不樂意。
他們修行道法,天天要待在這山上。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見到女人,這個小師妹來了之后,也能讓他們每天枯燥乏味的生活有那么一點點快樂。
現(xiàn)在快樂的源泉沒有了,看來他們又要重新回到之前乏味的日子了。
幾個人瞬間有些垂喪不已。
不過楚沐凌可沒在意到這些,她連忙一蹦一跳的連忙去后院收拾她的衣物行李,片刻之后,簡單的拎了一個小包走了出來。
“方明哥哥,走吧,我們下山去吧!”
然后楚沐凌笑著和師父師兄們打了個招呼,跟在方明身邊,歡快的朝山下走去。
兩個人的身影在淺淺的山霧里若隱若現(xiàn),很快就掩藏其中,消失不見了。
金蟬子很快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回去,卻看到幾個弟子還站在原地探頭眺望,不知道在看什么,不禁怒喝一聲。
“混賬東西,修行之人切忌不可有私心雜念,快關(guān)上門回來!”
幾個人這才唯唯諾諾的點頭應(yīng)了一聲,極為不舍的掩上門,紛紛退去。
……
方明身邊跟著一蹦一跳歡快不已的楚沐凌,讓他二十多歲的心理年齡瞬間也年輕了不少。
其實本來他現(xiàn)在的身體年齡才十八歲而已,正是花一樣的少年,只比楚沐凌大兩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