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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嫂子戲 老夫人我能有什么打算秦

    “老夫人,我能有什么打算!”秦繡勉強從地上坐起來,看得傅敏德心頭不忍,連忙上前扶了一把。

    何氏已經(jīng)被拖下去了,傅敏德被嚴(yán)氏留了下來,原本是想讓傅敏德給傅云盈道個歉,可眼下又牽涉到了連氏,他便更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秦繡借著傅敏德的手站了起來,搖搖欲墜的樣子讓人分外心疼。

    “太祖母……”傅云盈有些看不下去,于是乞求地看向嚴(yán)氏。

    對著剛失了孩子的秦繡,嚴(yán)氏總歸有些不落忍,于是擺了擺手。

    “罷了,坐著說吧?!?br/>
    有丫鬟捧了凳子過來,傅敏德扶著她在那里坐下,且聽她怎么說。

    “我雖是個妾,可也是個清清白白抬進來的。何氏覺得我爭了寵,想要害我和孩兒,暗中將附子粉下到我的飲食當(dāng)中。初始我不知道,后來我知道了,便悄悄避開了??上ё罱K,我卻是不得不吃?!?br/>
    秦繡擦了把眼淚,摸著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肚子,“只可憐了我的孩子,還沒出世就沒了?!?br/>
    “那你為何要陷害大小姐!”嚴(yán)氏命人將那點心給秦繡端過去,“這里面可是有四倍量的附子粉。”

    “沒錯,是我陷害大小姐。我見花園的玉翎管開了,小姐定然會折了送給太夫人,有意跟她爭執(zhí),造成她把我推倒的假象?!鼻乩C承認(rèn)得痛快,卻是讓傅敏德驚在了原地。

    “秦繡,你,不,你不是這樣的人!”傅敏德比起傅敏正,懦弱許多,喜歡秦繡,除了長得漂亮之外也是因為她性子和順。見她承認(rèn),頭一個接受不了的就是他。

    “老爺,我也不想成為這樣的人??墒?,我不得不為……”秦繡苦笑,攥著傅敏德的手,那模樣要多心酸就有多心酸。

    最心酸的還是傅蘭鳶,自己娘剛被帶走,自己爹就在這里跟旁人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實在是扎眼。

    “老實說來,若是真有隱情,我饒你一命?!薄笆??!鼻乩C的手還在傅敏德的手里放著,眼睛看向連氏,“三天前,夫人到了我房里,當(dāng)時已經(jīng)快子時,奴婢奇怪她究竟想做什么,便起身相迎。夫人卻說,奴婢肚子里的孩子總歸是保不住,不如幫她一個

    忙……”

    這個忙是什么,不言而喻。眾人的眼神不由都落到了連氏身上,見她變了臉色,嚴(yán)氏連忙下令,“按住她,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頓時有人上前,將連氏牢牢按在椅子上,臉嘴也堵了。傅明珠臉色大變,想求情,卻被蘇氏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明珠,等她說完也不急?!?br/>
    方才傅明珠還說,等秦繡說完再說,誰知道這會兒這話就報應(yīng)到了自己身上。傅蘭鳶看著傅明珠頹然的坐在那里,心里忍不住有些痛快。

    仗著自己聰明就看不起旁人?哼,你不也落到現(xiàn)在這個局面?屋里靜了下來,秦繡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奴婢不忍,好歹是自己的孩子,雖然先前用了不該用的東西,后面若是斷了,說不定還有機會救回來。可大夫人卻說,如果我不從,她有我就是紅蕖的證據(jù),說

    找到了我一個同鄉(xiāng),那人是紅蕖的青梅竹馬,到時候只需要讓他指認(rèn),我就……”

    說到這里,秦繡把頭埋進傅敏德的懷里忍不住苦出了聲,“老爺,我是秦繡,從不是什么紅蕖。我們長得一樣,那人若是把我認(rèn)成了紅蕖,我一輩子都……”

    “大嫂,我往日敬你,今日你究竟為何要對我妻兒下手!”傅敏德怒不可遏,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你早就知道何氏對她下藥是不是,何氏的腦子不好使,根本想不出這樣的招來,是不是你指使的!”

    “二叔,母親怎么會是這種人!”傅明珠連忙說道,“若說母親知道,被下人告知還有可能,但是給嬸嬸出主意害秦姨娘,母親能得到什么好處!”“還不是因為你,盈兒橫在你前面,占著嫡長女的名頭,你便只能在老三的位置上待著!即便你姓傅,最終不是我傅家骨血,你娘若是不除掉傅云盈,讓你成了大房的長女,如何給你謀一個錦繡前程!”傅

    敏德字字帶針,戳得連氏和傅明珠體無完膚。

    連氏苛待傅云盈,一是因為傅敏正獨愛鐘繇,從不看她一眼,二就是為自己的女兒鋪路。傅明珠是注定要嫁給二皇子的,可她沒有把握傅敏正有沒有同樣的想法。就算沒有,傅云盈在,傅敏正就不會因為女兒而扶持二皇子,傅明珠即便是嫁給二皇子也沒什么用。傅云盈死了就不一樣,傅明珠成了長女,次女和嫡子又是傅敏正的種,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傅家

    就牢牢的拴在了二皇子的船上。

    “父親現(xiàn)在就在京城,若是母親有意要害死姐姐,為何不早點動手,非得現(xiàn)在動手!若是事發(fā),父親會放過母親么!”傅明珠沒想到二叔腦子竟然如此清楚,不得已只能拿父親來做借口?!按笮〗?,你以為之前夫人就沒動手過么?”秦繡從傅敏德的懷里抬起頭,看著傅明珠,“單我來到這府里,就親眼見到夫人要壞了大小姐的名聲,見她不在意,又想把她嫁給榮王,這一步步,難道不是想要

    逼死大小姐?”

    “再往前,老夫人壽辰之時,二小姐給大小姐下藥,差點害她沒了清白,你當(dāng)大夫人不是睜只眼閉只眼?那日我可看的真切,大夫人可是從那個院子路過的,也親眼見到那幾個人過去。”

    一字一句,將連氏曾經(jīng)做過的事全都抖了出來。

    “連氏,你還有什么話說?!碧K氏還想給連氏一個機會,卻被嚴(yán)氏直接打斷。

    “還有什么好說的,這種毒婦留著做什么!來人,給我關(guān)到家廟里去!”

    關(guān)進家廟,這是一輩子都別想放出來的意思。嚴(yán)氏還是看在了皇后的面子上留了幾分情面,否則連氏定是要被休,說不定直接打死都是可能的。

    “老二,此事是你大嫂對不住你……”看著秦繡沒了孩子,傅敏德也跟著難過,蘇氏有些不忍心,想解釋。

    “是大嫂對不住我,母親可真選的好兒媳。”當(dāng)年傅敏正的親事是蘇氏一手定的,傅敏德本對這個本是沒什么意見,現(xiàn)在卻是有些不滿了。

    “娘,若是沒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闭f完,傅敏德打橫抱起秦繡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傅蘭鳶清楚救自己娘親已經(jīng)沒戲,還不如暫且先按下,等將來再說,也跟著走了。

    連氏被按在椅子上,“嗚嗚”出聲,嚴(yán)氏卻不發(fā)話。

    傅明珠只覺得心慌,若是自己的母親真的被關(guān)了起來,自己在傅家就真的要成一個外人了,到時候傅云盈就徹底爬到了她頭上。

    這么想著,她立刻撲在嚴(yán)氏腳下苦苦哀求,“太祖母,您要相信母親,母親絕不是這種心思歹毒的人??v然母親平日里有些愧對姐姐,可絕不會恨不得姐姐去死。若是真有,姐姐如何能活到今日?”“而且,這么多年,母親操持家務(wù),從沒有懈怠過,家中事務(wù)井井有條,母親便是有些小錯也斷然不至于如此。今日姨娘說的那些,真的只是一面之詞,您連母親的話都不愿意聽見,如何知道這其中是不是

    有別的冤屈?!薄皦蛄?,秦繡房中的金珠原本不是你娘芮函院的人么,如何到了秦姨娘的屋里你會不知道?金珠都說連氏去過,還能說是一面之詞?”嚴(yán)氏是鐵了心的不樂意看見連氏,用眼神示意了曲嬤嬤一下,曲嬤嬤連

    忙帶人將連氏拖了出去。

    傅明珠急了,一邊去攔,一邊又想求情,爬了幾步之后又折返,抱著嚴(yán)氏的腿哭求。

    “太祖母,求求您放過母親吧,求求您問清楚……”

    見嚴(yán)氏別過臉不理她,而傅云盈在旁邊,傅明珠好像有了救命稻草一樣,又跑到傅云盈的腳下跪著求她開口求情。

    “姐姐,我替母親給你賠不是,母親平日里有些疏漏,害得姐姐差點遭遇危險,是她的不是,可她絕不是有意的。姐姐你求求祖母,為母親說句話好不好?平日里,母親對你還是……”

    傅明珠說了很多,卻沒見傅云盈應(yīng)一聲,心里一片慌亂,手足無措地看著傅云盈。

    “姐姐,你當(dāng)真……”“我呸!你還有什么臉面求情,你娘做下來的事情如此齷齪,害了人不說,還是三番五次的這么做,放在別的家里,早就亂棍打死求個干凈!今日我不過是將她關(guān)了起來以示懲戒,若是你再胡鬧,我立馬將

    你娘送回連家去!”

    嚴(yán)氏說一不二,想到連氏有可能被休,傅明珠頓時慌了,連忙閉了嘴,卻賴在那里不肯走。

    “還不走,等著我攆你出去不成!”嚴(yán)氏不悅,傅明珠連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待人都走了,蘇氏看著嚴(yán)氏征求意見,“連氏如今被關(guān)了起來,這府里的事情……”

    “你管吧,也順帶帶著盈兒好好學(xué)學(xué)?!币幌伦诱哿藘蓚€嫡親孫媳婦兒,府中定然會有些雜亂,沒人管不行。

    蘇氏領(lǐng)命,想了想又提起傅明珠,“明珠到底是皇上賜的婚……”“讓她也學(xué)學(xué),好了,你下去吧,我留盈兒說會話?!眹?yán)氏讓蘇氏下去,將傅云盈一個人留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