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小川和嬴煊在屋內(nèi)又見了一名密探,那密探稟告道“啟稟族長,楚國太子橫
近日與一眾仆人在咸陽城內(nèi)各家酒肆聚眾滋事,鬧的很是厲害,不過到目前為止尚未曾鬧出
什么大的事情,所以咸陽令最后都不了了之。()”
嬴煊點了點頭道“恩,我知道了,你們繼續(xù)監(jiān)視,隨時報告”
密探拜別后,嬴煊笑問小川“怎么樣?”
易小川見嬴煊如此問自己,笑道“族長想必心中已有計策”
嬴煊輕轉(zhuǎn)茶杯,笑了笑后道“羋后之流目前不好下手呀,可是這個楚國太子橫卻是一個
十足的草包。”
小川問道“楚懷王的兒子?”
嬴煊點了點頭,道“是的,齊、韓、魏三國攻打楚國之時,楚國為求的秦國相助,將太
子橫質(zhì)于秦,此人性格暴戾恣睢、區(qū)聞陬見,為人處事又時常以規(guī)為瑱,是以我早為此事安排好人手”
小川驚訝的問道“你確定是楚國太子橫?”
嬴煊看了看小川道“這種廢物我還是確定的,怎么,你似乎也知道?”
小川說道“我說了恐怕你也不會相信的吧?”
嬴煊笑道“那你很快就會失望了,這個廢物浪費不了多久我秦國的糧食了”
小川驚訝的問道“你不會讓人動手殺了他吧”
嬴煊笑道“憑一己蠻力只可謀一命,若憑這兒”說著嬴煊放下茶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
頭,接著道“我要的不僅是這個草包太子的命,還要的是秦楚斷交、兵戎相見,斬斷羋后之
流的外援”
小川聽后笑道“具體怎么做呢?”
嬴煊笑道“自然是繩趨尺步”
小川感慨道“我真替羋后等人感到悲哀”
嬴煊好奇道“卻是為何?”
小川道“有族長如此對手真是夜半臨淵啊”
嬴煊笑道“呵呵,此事早有定策,而今只需等待即可,看看是否能夠如我所料,按部就
班。()”
數(shù)日后,等候多時的嬴煊和小川終于等來了佳音,楚國太子橫在酒肆的一場斗毆中殺
死了秦國大夫,現(xiàn)已為咸陽令所拘押。
小川道“看來族長真是手段了得呀,在秦國重地咸陽,在魏冉和宣太后的眼皮底下,做
出如此大事,真是夠厲害的了,此事一出,無論是魏冉還是宣太后都不能置之不管,這不僅
是觸犯了秦律,而且也是損害了秦人的感情,如此一來,無論是功勛世家,還是販夫走卒,
恐怕都容不下這個楚國的質(zhì)子。”
嬴煊道“你若是以為僅憑殺人就可引得兩國兵戎相見,那就太小看羋后之流了”
易小川好奇道“怎么地,族長是有后手,準備來個多米諾骨牌效應”
嬴煊疑惑不解的問道“何謂多米諾骨牌效應?”
易小川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沒注意,我的意思是說是準備以這個事件作為一個起點,
從而引發(fā)更為重大事件的意思。”
嬴煊聽了小川的解釋笑道“是這么個意思,這個詞很有趣,很形象嗎?”
易小川問道“目前族長是準備怎么做,此刻人雖然被羈押,可是一時半會似乎也沒有什
么大的危險,兩國間也不見的就會立刻兵戎相見?!?br/>
嬴煊笑道“我會讓他們熱鬧起來的?!?br/>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嬴煊更是忙碌起來,留守的小川有時甚至三五日也不得見其面,不
過看見屋內(nèi)的痕跡,嬴煊應該是回來過,不過又匆匆離去,如此多日后,小川這日午后,卻
難得的見到嬴煊。
小川給嬴煊倒了杯茶水,嬴煊喝過水后,這才笑著道謝“多謝”
小川道“族長多日不見,想必是已有所獲”
嬴煊又自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后,這才言道“如此一來,總算不枉此行”
小川挑了挑眉看向嬴煊。
嬴煊笑道“此刻楚國太子橫已在楚國死士的護衛(wèi)下殺死獄卒,如無意外的話,很快就會
逃回楚國,秦楚之戰(zhàn)已成必然之勢”
小川驚訝道“這個咸陽城里出了如此大事,想必很難逃出秦國吧?”
雖然小川是知道歷史的,這個楚國太子橫確實逃離了秦國,并且就是今后楚頃襄王熊橫,
但是秦人也不是吃素的,怎么會就如此輕易的令楚國的一個質(zhì)子不但逃出大獄,而且輕易
的就逃回了楚國,歷史上雖然是如此記載的,不過小川當時也是覺的很是疑惑,當然后世
之人人皆言“此乃宣太后之功”,不過今日聽聞嬴煊此言,小川明了,此事必然另有隱情。
嬴煊道“楚國材士早已在秦楚邊境埋伏了大批人馬”
小川道“是族長的人?”
嬴煊道“是楚國材士”
小川驚訝道“怎么回事?”
嬴煊笑道“我令人將這個飯桶的救命信函快馬加鞭的送到秦楚邊境的楚**營”
小川道“我還以為你會派人送到郢都”
嬴煊道“那個楚懷王比起其父楚威王可差的遠了,恐怕是沒什么膽量做出快速的反應,
反倒是楚軍,一旦接獲此信,楚國大將投鼠忌器,無論真假,必將派人予以馳援,如此一來,
此計方能行使?!?br/>
小川道“而一旦楚軍一動,那么秦人就很難相信此事與宣太后和丞相魏冉等無關,如果
是這樣的話,那么秦楚開戰(zhàn)就成大勢,無論是宣太后等人是否愿意,此戰(zhàn)已成必然,并且還
是只能秦軍勝,若是秦軍敗下陣來,那么魏冉等人私通母國出賣秦國就會坐實?!?br/>
嬴煊笑著點了點頭。
次日,嬴煊和小川前往酒肆探聽消息。
酒肆中,嬴煊和小川二人相對而座,邊用餐邊用心聽著。
酒肆向來就是消息所,各種消息在這里匯聚,各色傳聞在這里又被再次加工,一開始聽
到的是無非就是些山東傳聞,奇聞異事,不多會,眾人聊到了楚國質(zhì)子橫。
一人嗤笑道“這如今秦國該說是楚國的附屬國了,這怎么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秦國
連個屁都不放,真是好笑,我看就是那中山等小國遇到此等大事,也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偌大個秦國,就這么點本事,不但大夫被殺,就是獄卒也被殺,秦國這么大,那么個質(zhì)子,竟然就那么樣大搖大擺的就返回了楚國,這秦國可真是夠可以的了”
一旁之人辯駁道“胡言,我秦國自立國以來,歷經(jīng)數(shù)百年,怎會是那楚國蠻夷之附屬國,一派胡言”
又一人言道“呵呵,我們山東諸國自是不知道你們秦國這里邊的事故了,不過說真的,這事實難令人不疑呀,想這如今秦國的太后是楚國人,丞相是楚國人,剩下個大臣也多是丞相一派的人,你們秦人到底還有沒有骨氣呀,大夫被殺,獄卒被殺,也能叫那個質(zhì)子跑回楚國,咸陽離楚國也不算近哪,這里邊真就沒事嗎,你要說是真沒事,這叫什么呀,大伙說說,那有個成語是怎么說來著”
一旁起哄眾人笑道“掩耳盜鈴”
一派眾人哈哈大笑,嬴煊卻立刻給小川使了個眼色,小川順著望去,只見在一屏風后座著二人卻未曾有任何表態(tài),如此安靜倒是令人起疑,小川低聲詢問“是何人”
嬴煊道“估摸是密使”
小川覺的不像,如果是密使,應該不會坐在屏風后,他忽然覺得此屏風后的影像此曾見過,說道“有些眼熟,不過我不敢確定”
嬴煊道“眼熟,怎么你在咸陽還有故交”
小川謹慎道“沒有,除非是我在齊國的朋友,但若是那樣,外邊熱鬧成這樣,他們怎么也會出來和眾人高談闊論一翻”
嬴煊想了想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嬴煊沒有說下去,只是看向小川。
小川猛然驚醒道“那么就只有在咸陽宮內(nèi)所見之人”
嬴煊笑道“我們過去看看,看看你我的猜測是否正確”
小川看了自己和嬴煊的裝扮,揮了揮衣袖,首先站起,對嬴煊一拱手道“堂弟請”
嬴煊笑著站起,端起酒杯走向屏風。
屏風后二人想必早已聽見有人走向自己,看見嬴煊和小川二人,卻很是淡定,只見屏風后
一人雖是居席而座,卻始終是一手持劍,而面向二人的人正剛喝下杯中之物,淡淡的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