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若無其事的對著帝嚳言語,這讓帝嚳不禁一臉茫然,若是要自己別的什么東西都可以,畢竟、這里的一切感覺有許些熟悉,倘若他要自己的命也給?
“不知前輩索要之物,是何?!?br/>
僅管不知道那老者要何許之物,還是出于禮貌的問著老者,起碼會讓老者對他感覺到一絲尊敬的味道。
“不要別的,只要你那青龍偃月刀,不知可否給予老夫?!?br/>
沒有過多思考的帝嚳,單單聽見那五個字便有些緊張不悅,準(zhǔn)備全力一博,不然連希望都沒有,手中暗自捏起法訣。
老者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隨即臉色陰沉,瞬間大笑。
“哈哈、想不到九世記憶,還天性使然,有朝一日你將那大刀帶來此處,便知這是那里?!?br/>
說罷老者消失不見,留下帝嚳獨自回憶,努力的想老者說的話,為什么他對自己如此清楚,而自己絲毫沒有一絲記憶,想不起來這里究竟是哪里,隨即下意識準(zhǔn)備看向身后的大刀,發(fā)現(xiàn)大刀并不在自己身上,搖了搖頭,苦笑著,聽見一聲巨響,便醒了過來。
‘嘭?!?br/>
“嚳弟,你在干嘛,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睡呢,帝山長老和巫冬先祖帶著族人都出發(fā)了,叫我來告訴你一聲?!?br/>
雙手抱著腦袋的帝嚳,忽夢忽醒的看著帝旭,爬了起來,穿上衣服,如同往常一般,帶著黑色斗篷,用黑布條將冷艷鋸包裹著背在后面。
“走吧!”
腦袋還有些沉重的帝嚳,一直搖頭晃腦,讓自己清醒過來,走向比試場地,城鎮(zhèn)的中央。
快接近城鎮(zhèn)的途中,為避免給帝族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帝嚳便與帝旭分開,此刻、他便是落天,身上背負(fù)著與壽獄恩恩怨怨,一人一刀就是他的標(biāo)志。
走向人群中的帝嚳,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帝嚳回頭一看,是姜流和壽獄的人在一起,正看著自己,如同看著地上那待宰的羔羊一樣,帝嚳并未回頭繼續(xù)對視,依附在一旁的柱子上靠著,觀看場中的一切。
場中央出現(xiàn)一道人影,對于帝嚳來說并不陌生,那人便是凌云,想起那日在城外樹林圍困張三的畫面,再看他今日的樣子,只不過有些臃腫,不免讓帝嚳一笑,這必然是張三的節(jié)奏。、
“今日,是雷君教十年一度的龍城選拔賽,前五十名將跟隨老夫,前往雷君教?!?br/>
凌云的一席話,令不少人摩拳擦掌,都想在此一展身手,既在龍城一戰(zhàn)成名,又可進(jìn)入雷君教,若是家族、勢力子弟,即可保全家族數(shù)百年,又可讓自己登上更大的舞臺,這可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說完話的凌云,憋著嘴的走了下去,下面有著三三兩兩的人猜疑,隨著另外一人上場,下方的聲音便消失殆盡。
那是一名老者,手持一份名單,看著名字。
“下面我念到誰就是誰比試,不容置疑,如三息之內(nèi)不上來,便淘汰?!?br/>
老者可謂是意氣風(fēng)發(fā),霸氣側(cè)漏,隨著話音落下,猛地在場中一哼,飛了起來,向雷君教的地方飛去,做在椅子上,大聲叫著:十六號對四十七號。
兩道人影一前一后飛上臺,一道身影身材高大,長相威猛無比,一道身影如同大家閨秀一般,含苞待放,色瞇瞇的看著那高大威猛的人。
“哇,好強壯,喜歡死你了,哥哥手下留情哦。”
那大家閨秀的身影頓時化作一道倩影,手中捏出一道法訣,散出一陣粉霧,粉霧中藏著一道身影,飄向威猛者。
“草,晦氣,一上來就遇見娘娘腔,給老子滾?!?br/>
一手捏起法訣,向粉霧打去,以求確保命中,一手揮舞著手中的大錘,猛地向粉霧砸去,當(dāng)大錘砸向粉霧的一瞬間,粉霧如同棉花一般,自動砸了進(jìn)來,隨著霧中那人一笑,粉霧仿佛具有反彈的作用一般,將錘子借力打力的還了回去,法訣也如同泥牛入海,絲毫沒有反應(yīng),只聽見霧中傳出好吃的聲音。
錘子飛向威猛者,重重的砸在胸口上,被自己的錘子砸這讓他憤怒不已,看見法訣被吃的時候就很暴躁,更何況自己的錘子打了自己。
“尼瑪?shù)母舯?,一上來就遇見這死娘們,玩你妹??!”
對著雷君教的方向大吼了一聲,便走了下去,這場比試也毫無疑問被所謂的娘娘腔拔得頭籌。
遠(yuǎn)處看著場中比試的帝嚳,不經(jīng)的搖了搖頭,心中暗自猜想:那威猛無比的大漢,頭腦太過簡單,敗的這么快不虧,卻從心里欣賞這種沒有心機(jī)的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