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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宛青回眸,齊逐風(fēng)瀟灑地身姿出現(xiàn)在她二人跟前。
“青青,想我了沒?”
他撩了撩發(fā)絲,一抹光輝燦爛的嫩陽播灑在他烏黑的發(fā)間,好似鍍上金光,俊逸撲面而來。
一邊的趙依依被他的帥氣給震撼住了,小心肝兒噗通噗通亂跳。
她很早便認識齊逐風(fēng),那時候他在烽皇市那邊貴人專屬療養(yǎng)院,他穿著干凈的衣衫,坐在輪椅上,背對著自己,清風(fēng)徐來,轉(zhuǎn)身見到她,唇邊溢出淡淡的笑。
那一米微笑,深深印刻在她記憶中很久。
從未見過這般帥氣男孩的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在這世間,還有帥得令人神魂顛倒的人存在。
可他對誰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
即便王家?guī)土怂芏?,對待王家人,或者有姻親關(guān)系的趙家,從來不過是客氣的禮貌微笑。
笑不達唇邊。
她第一次,第一次見到齊逐風(fēng)對一個人如此主動。
也許,這世間,也唯有青青姐姐,才配得起他的熱烈。
黯然在心底驀然叢生。
“你騷包夠了沒?夠了,我找你談件事兒。”李宛青翻一記白眼。
對著一個有夫之婦發(fā)電,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她如今是一個絕緣體,對男人不來電,除了白御澤那臭男人。
“哎呀,青青,你這話,太傷我的心了?!饼R逐風(fēng)捂住心口,一副好像受了一萬點傷害的樣子。
李宛青將手機丟給趙依依,將他的號碼存進了手機,隨后道:“我想去京都白家。”
“你要去找白御澤?他回去了?”他一臉受傷地問。
李宛青頷首。
“去不去?給個明確的話?!彼Z氣蘊含了幾分惱怒。
“去,去還不行嗎?”齊逐風(fēng)生怕她生氣,顧不得再撩她,眉頭舒展,笑道。
“青青姐姐,齊少,你們,你們一路順風(fēng)?!壁w依依看著眼前俊男美女的畫面,一顆心懵懂亂跳。
李宛青抱了抱她,在她耳邊道:“顏回是個好男孩,值得人好好珍惜。”
“青青姐姐------”趙依依一下捂住臉,紅透半邊。
十多分鐘后,李宛青上了一架私人飛機。
飛機上,有奢華大臥室,好像酒店里一般。
前面有一間小客廳那樣的房間,她一上去后,看了一眼后面臥室里的大床,很想躺在上面睡一覺,可又感覺不太妥當(dāng),又折回來,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不用拘謹,跟你上酒店一樣,隨意使用,我睡得很好,不用臥室,你可以進去睡一覺。”齊逐風(fēng)脫下身上風(fēng)衣,交給漂亮的空姐。
他抖了抖身上的黑色背心,整個人顯得空靈又陽光。
“不用,我坐這兒挺好?!崩钔鹎嗖蛔栽诘氐馈?br/>
齊逐風(fēng)在她對面坐下來,微微一笑,潔白的牙閃爍著光芒,開腔道:“難道你舍不得我,想跟我.....調(diào)情?”
說著,他手指勾了勾,一副想要撩她下巴的態(tài)勢。
“滾蛋!”李宛青火氣一盛,騰地站起身來,走到臥室里,關(guān)上了門。
關(guān)門那一刻,齊逐風(fēng)身邊的人小聲道:“少爺,不如在沙發(fā)上睡一覺?您昨晚一夜未睡?!?br/>
他驟然戾氣盛開,寒光陣陣,猛地低聲罵道:“不會說話,小心你的舌頭。”
伺候他的人猛地捂住嘴,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
也唯有齊逐風(fēng)清楚,他擔(dān)心身邊人的話,會被李宛青聽到,讓她不自在。
他好不容易犧牲色相,換來她的隨意,不愿意因為身邊人,破壞了他對她的心意。